楚憾生甩門而出的時候秦氏也顧不得什麽裝病了,掀起被子就想追,沒想到竟然踩到了被角,一個不小心絆倒,從**掉了下來,摔在地上滾了幾圈。

娟兒和其他下人也是被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一會才反映過來。

“一群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娟兒撥開秦氏身上蓋著的被子趕緊將她攙扶起來沒想到秦氏反手就又甩了一巴掌在娟兒臉上。

火辣辣的灼熱感就在臉上彌漫著,娟兒不敢用手捂住,隻能把秦氏扶到凳子上坐下,一直低著頭看著腳尖。

“問你話呢,啞巴了嗎?劉娉婷那個賤人又和老爺說什麽了?我不是叫你就在那裏等著老爺嗎?”秦氏大聲吼著娟兒。

娟兒不敢抬頭,也不敢有半句欺瞞,怎麽樣都逃不過一頓毒打。

但是要秦氏知道她騙她的話可能還會將她給打死。

弱弱的開口:“我過去的時候老爺還沒回來,然後就有人把我支走了,找到老爺的時候,他已經在昔陽閣吃著飯了。”

“你跟在許媽媽身邊倒是一點機靈勁都沒學到,你有什麽用?”秦氏想到許媽媽又有些難過,許媽媽死的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她,而且還不知道被楚憾生丟到哪個亂葬崗了。

秦氏拿起彎腰撿起地上的花瓶碎片,狠狠的紮進了娟兒的手臂裏麵,很快血液浸染了整個衣袖。

娟兒死死的咬住嘴唇,倒是一聲都沒有哼出來。

秦氏出完氣了看著娟兒把整個屋子都弄得都是血腥味忍不住犯惡心,皺眉道:“滾出去。”

娟兒聽到這話才終於才逃出生天,著急忙慌的走出去。

秦氏把手上的瓷片丟在地上,定睛一看這打碎的花瓶,倒是有些熟悉,好像是上次放楚雲卿那個小賤人請帖的花瓶。

不過請帖卻早已經消失了,秦氏讓人搜完了整個屋子都沒有發現。

楚雲卿和劉娉婷!他們什麽時候搞到了一起?

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

“母親?母親你沒事吧。”楚雲柔走了進來看見滿屋的狼藉,然後轉頭就看見了秦氏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看見楚雲柔過來,秦氏臉上都露出了驚喜之色,“柔兒?你怎麽來了,老爺讓你來的嗎?”

楚雲柔走到她身邊看著,生龍活虎的秦氏不免有些疑惑,“有下人稟報說你病了,我趕緊過來看看你,父親來過了?”

“你父親過來看了一眼我就走了,現在他的魂都給劉娉婷那個賤人勾了去了。還有她把楚雲卿的請帖給偷走了。”秦氏聽她這麽一問,定是明白不是楚憾生將她叫過來的,臉上憎恨的捏緊了手指。

楚雲柔有些奇怪,“是三天後的賞花宴嗎?劉氏怎麽和楚雲卿扯上關係了?”

“柔兒,你這次一定要抓住機會,驚豔眾人,抓緊安排和秦王的婚事。上次許媽媽的事情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影響,有機會就去找秦王解釋一下。”秦氏意味深長的對楚雲柔說。

楚雲柔麵露嬌羞之色,“我已經在抓緊練習那隻驚鴻舞了,相信秦王殿下一定會被我所吸引的。”

還剩兩天的時間,劉氏就帶著錦繡堂的人過來專門為楚雲卿量製尺寸訂做衣裳。

“真的不用了。”楚雲卿對這種熱情有些無奈。

劉氏讓那個繡娘上前直接給她量尺寸,楚雲卿就像個待宰的羔羊一樣,擺弄了好一會,繡娘才確定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