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麽說可能就是要丟了外麵將軍府的人,說是克扣你了呢。”

楚雲卿一副你說的對的樣子,“難道不是給妹妹買了衣裙了嗎?出去丟人那也是多虧了妹妹。”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身邊的人都聽到,看到大家都看向她,楚雲柔臉色都變了一下。

南國的使臣突然站起身來走到皇帝麵前:“皇帝陛下,聽聞你們南國的醫術和毒術都很高明,我們南國也想請教一二,但是需要你們漠北國也派出人才出來和我們討教一番。”

知道南國的人來勢洶洶不懷好意,沒想到這麽直接。

要是輸了那可輸的是漠北的臉麵,但是又不能不接招,傳到別國還以為怕了個泱泱小國。

“好。”皇上重重應下聲來。

“那便分為三輪,第一場看看誰的毒藥更加厲害,能在無形中找到對方的毒藥。先找到那個為勝。第二輪那便是對對方下毒,誰先解開誰便勝。

第三輪雙方派一人出來對那人下毒,現場施救,誰先治好便誰先勝。

要是我們輸了我們就回給漠北進獻一個寶貝,反則你們答應我們一個你們漠北的寶貝。”紀若塵對大家宣布說。

很快一堆太醫就被傳召到了正廳,還沒看清楚人家是怎麽下的毒,很快一群人就吐血倒地不起。

相反那些太醫拿出了最厲害的毒藥紀若塵一言不合就給解決了。

皇上看著麵前的一群人,怒火衝上心頭。

難道他漠北沒有一個有用之才?

“漠北皇帝你們宮中無人了?”紀若塵輕蔑的朝皇上問道。

皇上有些生氣,但是卻又壓製心中的不快對他說,“我們的人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中了毒,如果後麵沒有人出來迎戰,我們是不會給他們解毒的。如果你們想現在就投降的話,可以現在就解毒,不然過了六個時辰之後全部都會死。”紀若塵笑盈盈道。

皇上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坐在下麵的人交頭接耳。“這不是赤果果的挑戰我們漠北的尊嚴嗎?”

“一個小國就敢騎在我們頭上了。”

楚雲柔忽然站起身來,“啟稟皇上,臣女的姐姐醫術非常高超,但是她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在這裏心急如焚,可否讓她一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楚雲卿身上,楚雲卿還在那裏拿著酒杯喝著酒的手都頓了一下。

她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臣女才疏學淺,不敢上前造次。”楚雲卿把手裏的酒杯放了下來站起身對皇上說。

皇上聽到她推辭也是十分的不開心,覺得奪了他的麵子。“那便試試。”

紀若塵看向楚雲卿淡淡說道,“你要把他們治好才有資格和我比試。”

楚雲卿推辭不了,起身走出來,“那便獻醜了。”

楚雲柔嘴角露出一抹陰翳的微笑,就她那個三腳貓的醫術救到老夫人也隻是走運罷了,看她等會怎麽丟掉漠北的臉麵。

她走上前,蹲下看了一眼那些個太醫,叫人給她拿了些銀針隨便紮了兩下就醒了。

看到醒過來的太醫,皇上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很快那個太醫又昏倒了下去,皇後就嫌惡的說了一句。

“楚雲卿你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