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楚小姐已經解毒了。”紀若塵嘴唇微微地揚起對他們說。
眾人不敢相信地看著楚雲卿,就連楚雲柔表情都驟然僵住了。
“你說什麽?他不是暈倒了嗎?”皇後尷尬一問。
楚雲卿站起身來,眼神淡淡:“就是些雕蟲小技,就是他頭上的那支木簪散發的氣味才導致他們中毒,我用銀針解了毒,但是也是因為是用銀針解的所以鬱氣湧上心頭,多修養幾天便好了。太醫們所用之毒不過就是放在身上的香包,沒有下死手解決的就是輕而易舉。”
這一句話說出了南國的狼子野心,也證明了他漠北不是沒人。
“好啊,好啊,好啊。”皇上連說了三句用著些許讚賞的眼光看著楚雲卿,擺了擺手示意讓人把這些太醫抬走。
“那現在可以開始第二局了吧。”楚雲卿挑了挑眉。
紀若塵唇角詭異地揚起對皇上說,“當然可以,那便叫漠北皇帝叫人取些藥材過來我們方便解毒。”
宮人很快就取來了藥材,兩人互相吃下對方的毒藥,剛巧楚雲卿這幾天一直在研究毒藥,自然就帶了一些在了身上。
楚雲卿也不急,反正她是藥人百毒不侵。
紀若塵剛吃下就開始毒發,麵色發黑,從內到外隱隱作痛,然後愈來愈痛,就連抓藥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拿出銀針就往自己身上紮,拖長時間。
楚雲卿隻看著他,走到剛剛自己的桌子麵前,拿起酒壺就又喝起了酒。
“你這是放棄了?”紀若塵忍著痛趁熬藥的時間嘲諷說道。
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
“楚雲卿?”皇上又喊了一聲她。
“怎麽了皇上?”楚雲卿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葡萄開始剝皮,一副輕鬆的模樣,好不自在。
大家看她也不急不慢以為她就是在等死,慢慢等著毒發。
紀若塵把藥喝下,但是麵色還是很黑,在他俊俏的麵容上添加了濃厚的一筆。
“你這是要認輸了?再不解毒,還有一刻鍾你就要死了。”紀若塵緩解過後,看著她在那裏吃葡萄。
“你已經輸了難道你不知道嗎?”楚雲卿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她。
紀若塵斂著眉問,“不戰而勝?”
宮裏的眾人看著紀若塵的臉,有的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就連皇上看到了都沒忍住。
紀若塵帶來的人才上前提醒他,他皺眉道:“楚姑娘下的是何毒?”
“你的毒,從一開始我就解開了,會定穴,走至穴,六世穴,再用酒氣衝散毒氣。”楚雲卿把解毒的方法說出來。
因為總不能光明正大告訴大家她是藥人趕緊過來抓她吧,到時候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紀若塵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怎麽會知道?
“可能我運氣比較好?”楚雲卿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隻有坐在不遠處一直在看的蕭容璟才知道真相。
這個女人,實屬有趣……
“那楚姑娘,為何我已經解了毒,臉上還會一團漆黑?”紀若塵黑著臉問她。
楚雲卿就是故意給他的吃的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後遺症吧。應該過個一個半個月就會自己複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