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之後,楚雲卿就對旁邊的公公說道,“公公可知道今日傳召臣女所為何事嗎?”
公公打量了她一眼,滴水不漏的說:“雜家也不清楚,楚小姐聽雜家一句勸,莫要隨意揣測上麵的意思,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楚雲卿乖巧的應了一聲沒有再詢問,因為她知道在宮裏麵的人就是戰戰兢兢的過著日子。
進去之後公公就把她帶往禦書房,正好蕭容璟剛剛下朝,在禦書房裏麵和皇上下棋。
楚雲卿一眼就看到了他,走到他們麵前,行禮說:“臣女參見皇上,參見秦王。”
“不用多禮,這次朕請你過來是有事情叫你辦。”皇上放下手中的棋子抬頭對她說》
楚雲卿疑惑問道:“臣女不才,請皇上明示。”
謙虛而多才。
皇上的眼神帶了些許讚揚:“朕想請你醫治一個人,但是要保密。”
“臣女惶恐,多謝皇上賞識,還請皇上具體介紹一下病人的情況。”楚雲卿不卑不亢的說著。
“是朕流落在外的兒子,終究是朕虧欠他和負了他母親。前幾年他生了一場大病就臥床不起了,看了許多大夫都沒有看好,朕見你上次在賞花宴中表現的很好,希望你去看一看。”
皇上看了一眼蕭容璟,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楚雲卿驚愕:“臣女……”
皇上見她有些猶豫,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哈哈”笑了兩聲,然後說:“無論你看好或者是治不了,朕‘都’不會怪罪你的。”
“既然皇上開口,臣女沒有推辭的道理。”楚雲卿點頭,答應了下來。
“璟兒,你與她一起去吧。”皇上對麵前坐著的蕭容璟說著。
蕭容璟站起身來,道了聲“諾”,就帶著楚雲卿出去了。
走出皇宮後,楚雲卿用手戳了戳蕭容璟的手臂:“你怎麽這麽平靜?”“那本王該有什麽態度?”蕭容璟停下來站在她麵前問。
“我還以為你是知道皇上有私生子,就會拿刀衝過去的那種人呢!”
沒想到他居然一聲都不吭還答應一起去看那個私生子。
其實以前蕭容璟知道了還真的做過這樣的事情。
他父皇年少輕狂出去微服私訪的時候都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女人,不知道留下多少風流賬。
這些被蕭容璟知道後,他曾經叫人去刺殺那些私生子。
但是後來被皇上發覺,皇上就把他教育了一頓,再後來這些事也就慢慢作罷了。
蕭容璟沉默無語。
楚雲卿見他沒話,便氣鼓鼓的闊步流星超前走去,卻不想,被楚雲卿一把拉住。
“走反了,該轉彎走這邊的路。”
楚雲卿值得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變方向,朝著正確的路走去。
上馬車的時候,蕭容璟伸手給她搭著上馬車。
但是她直接就這樣上去了,他的手就這樣在空中有些尷尬。
很快他也跟了上去,進去之後就看見楚雲卿閉著眼睛在裏麵。
他隻好找個位置坐了下來:“楚小姐?”
楚雲卿沒有搭理他,就這樣放空了腦袋,她實在是太累了,到現在還是沒有緩過來。
蕭容璟也不是那種自討沒趣的人,也沒有再叫喚她了。
不知為何他看著她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還有她常年在藥堆裏麵那股子似有若無的藥香縈繞在車裏麵。
蕭容璟眉頭緊鎖,一直盯著楚雲卿的臉看。
太過熟悉了。
一定是從哪裏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