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蕭容璟剛想開口,外麵的小廝就喊了一聲:“王爺,珺安郡主,該下車了。”

楚雲卿睜開眼睛,準備下車。

但是這次蕭容璟好像下了巨大的決心一樣,抓住楚雲卿的手腕:“我們之前真的沒有見過嗎?”

剛好就抓到了楚雲卿割腕的那個手

“嘶!”

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手腕上傳過來,她忍不住疼痛,叫了一下。

“你弄疼我了王爺,放手。”楚雲卿用另外一隻手推開他的手說。

蕭容璟看著她手腕上的血從衣袖裏麵滲了出來。

“對不起,你沒事吧。”他手忙腳亂的給楚雲卿重新包紮。

“無事,但是王爺你以後不要再問我這麽奇怪的問題了,我之前沒有見過您。” 楚雲卿冷淡的說著。

但是不知道為何,蕭容璟感覺她說的一字一句好像刀一樣刺進了他的心裏。

楚雲卿下了馬車,就留下了他一人在馬車裏麵。

蕭容璟很快就調整了心態,跳下了馬車,就看見幾個人圍在一個小院的門口。

外麵的圍牆破破爛爛的,感覺用力一點敲門都能把那個搖搖欲墜的門給敲下來。

楚雲卿走過去輕輕敲了一下門板,然後叫了幾聲:“有人嗎?”

“來了,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女人用圍裙擦了擦手,打開了大門就看見黑壓壓的一堆人站在門口,看他們的打扮也是非富即貴。

“有什麽事嗎?”王氏開門站在門口對麵的那些人說。

“我們過來找何生的。”蕭容璟麵色冷峻,聲音也是十分冰冷。

王氏有些畏畏縮縮的看著麵前的人:“找我相公幹什麽?”

王氏剛和何生成親沒多久他就臥病在床了,就連何生都勸她改嫁,別人也都笑她傻,但是她還是多年都不離不棄的呆在他的身邊,

楚雲卿揮手,示意身後的其他人退下。

“我們是官府派來幫你們的。”楚雲卿溫柔的和王氏說道。

“官府?你們有這麽好心?”王氏警惕的說道。

聽到這話蕭容璟就不樂意了,臉色又陰沉了幾番。

看著蕭容璟跟鍋底一樣黑的臉,王氏更加覺得他們不是好人了。

楚雲卿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麵向他用唇語說 :“笑!”

這個女人,竟然敢命令自己了!

但無奈形勢所迫,蕭容璟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看著這樣的笑容王氏感覺身旁的風都陰森了一點。

“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

‘砰’的一聲,王氏將那個搖搖欲墜的門給關上了,就剩他們兩個在外麵大眼瞪小眼。

“誰叫你笑的這麽陰惻的?”楚雲卿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蕭容璟的小腿,現在光是看著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蕭容璟收起“笑容”,又恢複到了他平常那種死亡黑臉狀態:“不是你叫本王笑的嗎?”

楚雲卿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誰叫你笑成這樣了?”

現在,兩個人看著緊閉的破門有些無奈。

“夫人,我們是來給你丈夫治病的。”楚雲卿又拍了拍那扇快倒的破門。

王氏在裏麵當然是聽到了,隻覺得外麵的那幫人胡攪蠻纏,反正就是不管他們在外麵怎麽叫就是不開門。

“你歇會吧。” 蕭容璟看著她拍那扇門拍的她的手都有些紅腫了。

楚雲卿放下了手,頭垂了下來。自顧自地嘟囔了一句:“還不是你笑得這麽難看嚇到人家了。”

蕭容璟有些惱火:“走,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