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華子正在裝模作樣的總動員。
“各位兄弟們,這次我們屬於最高級別的保密行動,最晚天亮之前就能出來,大家一定要有信心,對不對?”
“對!”
對於這一聲有氣無力的回答,華子並不在意,至少表明並沒有,他繼續說:“這次不同於上午那次,我們有懂機關的高手,還有實力強悍的高手,所以大家隻要聽命令,就不會觸發機關,也就能安全進出,都聽明白了嗎?”
“華哥,機關高手是誰?”這時候,有人就主動問道。
華子笑著走到了程數的身邊,說:“當然是我們的程大小姐了呀!”
一時間,那些人都沉默了,他們估計見程數所做的事情,隻是為整支隊伍提供醫療救援,並不清楚程數真正的實力和底細。
當華子將程數太爺爺的名號報出來,那些人立即一個個恍然大悟,畢竟那位老爺子在行業內的名氣很大,混這行的就算沒有見過,但也應該早有耳聞。
立即有人說道:“我們願意聽程大小姐的,絕對不亂動亂走。”
華子拍了拍程數的家肩膀說:“接下來該你了,展示一下你自己吧!”
程數點頭後,說道:“關於上午發生的事情,我也全都聽說了,情況你們也都親眼目睹,但隻要是機關,我就應該能察覺到,所以我讓大家怎麽做,你們必須無條件的執行,我就可以保證你們不中機關陷阱。”
立即,那些人紛紛點頭同意,接下來就由程數帶頭,身後郝驚鴻跟著,琉璃則是負責墊後,如此我們十六個人走進了神道中。
神道並不是很寬,相比較以往的皇陵略窄,隻不過通過一輛卡車還是沒多大問題,我們依舊按照以往的行徑方式,靠近墓牆左側而行,再加上之前有人為我們趟過路,所以走起來還較為安全。
然而,我們仍舊不敢疏忽大意,上午第二支隊伍的下場曆曆在目,所以大家非常聽話,一切都按照程數的步伐前行。
正如華子說的那樣,牆壁上有狼頭浮雕,隻是有血的教訓,我很清楚這些並不是看起來都是一些鐵疙瘩浮雕,其實是致命性的暗器。
現如今,這些狼頭已經回到了原位,看來並非是一次性的,顯然是可以重複使用,但具體怎麽辦到的,這個我也想不明白。
狼頭的雕刻手法高超,微妙之處也相當的細膩,具有一定的觀賞性,這是一種非常久遠的雕刻工藝,算是相當精美的裝飾,甚至其中還蘊含著一定的書法之理。
我知道,有些雕刻手法高超的工匠,刀法是蘊含著筆法的,在繪畫中筆觸越強,作品的藝術感就越豐富,所以一般的雕刻師是先用筆畫,再一刀一刀的雕刻,可這裏明顯不是這樣。
這些狼頭雕刻好像並沒有什麽規則,不是那種流水線的作品完全相同,而是雕刻師很隨意地雕刻出來心中所想的模樣。
此時,我感覺和這裏的鐵牆有很密切的關係,說不定還是用鐵水澆築的,不等到完全冷卻凝固便下了刀,所以才會有如此的大不同。
換句話來說,即便是玉石本身也不會太漂亮,即便是一塊地質上佳的玉石,還是需要玉雕師進行精美的雕琢,才會成為世人喜歡的美玉。
人也是如此,沒有父母和老師的教育,也就是如此,所以有句話叫做:“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
郝驚鴻提醒我們多注意腳下,一定要順著前一個人走過的腳印去踩踏,絕對不能“另辟蹊徑”,以免到時候害人害己。
眾人立即是收斂心神,等到我們看到那些被射的好像刺蝟似的屍體,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畢竟大家都是同行,自然會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心境。
在我的提議之下,我們商量一下,等待我們走去的時候,便將這些屍體帶出去埋葬。
華子清點著那些屍體,反過頭問我:“大飛,老子之前是不是和你說的十一個人?”
我不解地看著他問:“你自己說的,這麽快就忘了?”
“不是忘了,隻是確認一下。”華子說完,對著所有人說:“大家都準備好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立即開槍,到時候就不要省著子彈了。”
所有人都應了他的話,接著華子就悄悄告訴我道:“少了兩具屍體。”
我微微一怔問:“什麽叫少了兩具屍體?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兩個人活著?”
華子微微搖頭說:“你自己數數看啊!”說完,他用手電照著神道的中間,立即就發現了有拖拉的痕跡。
我懷疑裏邊不是有粽子,就是有某種野獸。
這些都是我的經驗之談,隻不過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以我們現在的人員和裝備來看,並不需要太過於擔心,隻要稍微注意一些就沒問題,就像華子說的那樣,隻要覺得不對勁就直接開槍。
一路上走走停停,程數一路上對著地麵進行探測,她的手和腳就像是工兵的探雷儀器,所以我們的速度更不是很快,我開始懷疑天亮之前是不是能出去,這樣確實很耽誤時間。
華子問我:“大飛,在這裏有沒有找到點關於風水的東西?”
我無奈地搖頭說:“這裏到處都是銅漿鐵水包裹著,最基本的風水已經不能解釋。”
“照你這麽說,這裏邊是沒有風水的?”華子詫異地問道。
我說:“這也不見得,這裏是風水寶地無疑,屬於龍脈所在之所,隻要稍加設計一些隱蔽的地方還是能有風水布局的,隻是我們找不到是在什麽地方,否則就可以根據這些墓主人的寢殿在什麽地方。”
忠叔說:“以我看,這裏采用了北鬥踏玄武的陣法,否則不可能修築成如此。”
我問他:“忠叔,你說的北鬥踏玄武陣法是什麽?”
“大侄子,我也是從一本古書中看到的。”
忠叔清了清喉嚨說:“玄武是四神獸防禦中最強的,而北鬥星又是天地間最有標誌性的星鬥,而這裏就是這樣,我在外麵的時候觀看了北鬥七星的位置,正好照在這裏,絕對是個大風水的好地方。”
對於他這樣的說法,我並不苟同,也許他說的是對的,但和我掌握的風水之術完全是兩個概念,所以我也不認為他絕對就是對的,當然也不能否定,便選擇不做聲。
走著走著,神道變得又寬又高,很快第一重的龍樓寶殿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那是一個古代的街坊牌子,用手電照著去看,上麵有五個很大的蒙文,我並不認識,便問有沒有人知道內容是什麽?
觀察片刻,有個人就指著激動地說:“沒錯,對了對了,這就是成吉思汗陵。”
“停一下,身後有尾巴!”
忽然,琉璃提醒了一聲,這話令我們愣住了,並不覺得後麵有什麽東西跟著,難道在我們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有個粽子跟蹤我們?
聽到琉璃這話,我們都停了下來,便是把槍口對準身後,覺得除了我們十六個人之外,不可能再沒有其他人,很有可能是粽子或者野獸。
雖然我們並沒有人害怕,不過這個尾巴一定要處理掉,否則一旦在我們的背後發難,那後果不堪設想。
在一連串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還不等我們看清楚是什麽東西,華子率先朝著身後開了一槍,很快就聽到了腳步聲,還有一個聲音說:“不要開槍,是我。”
一聽到聲音就覺得熟悉,等到這個人出現在我們手電光能照到的範圍,發現竟然是常年山,而我們秘密出發的時候沒有叫他,不知道這個家夥是怎麽發現的,而且還跟上來。
當常年山主動把事情一說,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小子聽到了劉天福的自言自語,後者推測我們很有可能今夜下鬥,因為他對於郝驚鴻的性格太過於了解。
現如今常年山已經走到這裏,我們也不能打發他回去,他滿眼都是琉璃,估計就算是打的輕也不可能回去。
常年山身份特殊,其實對於我們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都無所謂,現在隻能讓他跟著。
這個小插曲過後,華子便嘀咕道:“老子以為碰到了個粽子,也好展示一下槍法,現在他娘的好了,粽子還沒有碰到,反而多了個累贅,我們還要保護他,真是無語了。”
我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華子,意思告訴他不要多嘴,人都已經跟了上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在這裏邊他要依靠我們,出去之後,我們還要依靠他,與其做無用之功還不如給常年山留個好印象。
過了第一道龍樓寶殿,本以為很快就能走到第二道,可是沒有走多遠,最前麵的程度停下之後,我們也跟著停下,她和郝驚鴻不知道在研究什麽。
我很好奇地上前觀看,發現前麵已經沒有了路,當然並不是完全沒有路,而是出現了一道斷崖,並非是人為而造,應該是地下的洞穴係統,由於太過於深,完全找不到穀底。
華子搖亮了一根熒光棒,隨手就丟了下去。
我們看著那根熒光棒在半空中打轉,十幾秒之後撞在什麽東西上,彈跳了幾下之後,便完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然後就什麽都看不到,就仿佛從未丟下過似的。
華子驚歎道:“我的天,這也太深了,估摸著也有百米了吧?”
郝驚鴻甩了甩頭發上,說:“我感覺應該在一百五十米左右。”
其他人也開始議論起來,很難相信在皇陵中會看到這樣的景象,一般來說神道都是平坦的,而且過第一道龍樓寶殿就出現一個斷崖,其中不知道是何道理。
經曆了那麽多,在倒鬥方麵也是冒險頗多,我已經明白了凡事沒有絕對的道理,不是所有的鬥都會和想象中的相同,而這裏是元朝起源之地,是受到了當時中原文化的影響,但畢竟肯定有所保留,更不要說這裏是成吉思汗陵。
經過目測,我們發現崖壁上有諸多落腳之地,每個人把隨身攜帶的繩子連接起來,直接朝著下麵放了下去,在短暫的休息過後,我們開始一個接著一個朝下爬。
現如今我們變成了十七人,除了常年山身手差一些,也就是我了,不過有繩子還有落腳的地方,即便是我們兩個也很順利抵達底部。
當我們看到下麵的情形,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有人忍不住驚歎出聲。
往前走了沒有幾步,全都是屍體,由於常年處於這種陰冷發潮的環境下,骨頭都已經變成了黑綠色,有些甚至變成了黑色,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極度難聞的腐爛味道。
如果不是這厚厚的一層屍骨,我估計還要比這個深上三四米,而這片空間全然不小。
這裏的屍體,數量即便不到一萬也有八千,這讓我想到了一個關於成吉思汗陵的說法,本以為是無稽之談,這裏就是修陵的工匠和負責監督的士兵,最後埋骨的地方。
等到我們回過神,郝驚鴻問我:“師弟,你覺得這些全都是人的骸骨嗎?”
我不由地一怔,即便他這樣問我,肯定是有所發現的,我便是朝著那堆積如山的骨頭大量,竟然發現了一條曲徑通幽的小路,一直通向了遠方,超出了我們的目力範圍,便再也看不清楚具體。
華子習慣性的看向王文倩,說:“文倩,打一枚照明彈看看。”
王文倩也正有此意,立即摸出了信號槍,把裏邊的信號彈換成了照明彈,便要朝著前方的路打了出去。
我連忙阻攔王文倩,對她說:“千萬不要開槍,這些骨頭都已經發黴成了這樣,空氣中不知道有多少骨磷,搞不好一槍打出去全都燒起來了。”
華子則是不耐煩地說道:“燒就燒唄,正好給這些冤死的來個集體火葬,總比這些無辜的死者在這裏發黴腐爛要好對吧?”
“那不一定。”
我白了華子一眼,說:“你這家夥就是不喜歡動腦子,你他娘也不好好想想,一著就要消耗大量氧氣,我們就算不被燒死,也會因為缺氧而窒息而亡。”
其他人聽我說的有道理,開始指責華子的問題,他立即就怒吼道:“幹什麽幹什麽?反了你們還不趁,老子就是沒想那麽多,看把你們一個個能耐的,有本事自己說出來,搞他娘什麽落井下石啊?”
那些人被孩子說的不再言語,忠叔問我:“大侄子,你有什麽好點子嗎?”
我想了想說:“照目前來看,隻能采用冷光源,我們朝前繼續走,不過我們盡量不要踩踏那些骸骨。”
華子有些不服氣道:“踩了能怎麽樣?裏邊有你家祖宗啊?”
我被華子氣得厲害,立即反斥道:“說你沒腦子你不承認,這些骸骨已經腐爛成這個樣子,踩上去就可能坍塌,搞不好下麵還有屍蟞那些毒蟲,到時候不等把人救下來,人已經被啃的剩下骨頭渣子了。”
華子擺著手說:“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老子說的都錯,那老子拿出個黑驢蹄子護身,這樣你總不能有意見吧?”
我也不再想和華子爭辯什麽,畢竟這裏又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多少還是要給他留下一些麵子的。
那些屍體基本上都是骷髏狀,已然不可能成為粽子,這裏的陰氣極重,我肯定不會否認他的說法,這種地方陰氣不可能不重,畢竟這麽多鬼魂野鬼不是那麽好輪回的。
我們順著這條曲徑小路,隻能由一個人通過,兩個人如果想要並排而行的話,那麽這兩個人加起來的體重不能超過一百五十斤。
我們當中幾個女人再瘦,最輕的也超過八十斤,所以我們還是隻能保持一字長蛇的隊形繼續前進。
那些屍體就像是一層層、一堆堆的幹柴,其中倒是有些狀態特殊的屍體,即便到現如今還處於站立姿態。
用手電照著打量,還能隱約看出那些骸骨有穿著元朝時期的服飾,骨頭雖說已經發黴腐爛,但骨頭架子還在,但可以肯定的是一碰就會徹底散架。
我曾經見過很多的殉葬渠和陪葬坑,裏邊有那時候的工匠和士兵,還有送葬隊伍,但沒想到會有這麽多。
不過不得不讚歎,元朝果然是大手筆,用了那麽多的工匠,才打造了這樣一個規矩的大型皇陵,遠遠超出了我們所看到的,這裏也僅僅是冰山一角而已。
這條小路滿鋪細沙碎石,我用手電照了照,發現這些沙石並非是沙漠中的沙子,而且裏邊還混合著一些其他地方采來的。
不過,當我覺得那可能混合了大量的鮮血之後,走在上麵的心境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或許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走紅毯。
我們每個人都打著手電,十七個人十七盞手電,這個規模絕對不小,即便是這樣的,我們這麽多人也不太會害怕。
如果是我自己的話,那我看肯定不敢走,而是會選擇原路退出去,這裏的一切太過於駭人,足以令一般人心驚膽寒,我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走著走著,我們開始覺得不對勁,這條小路雖說曲折,但未免也太過於長了,足足走了十分鍾,我們竟然還沒有走到盡頭,我甚至懷疑我們一行人中了鬼打牆。
華子對著我嬌笑道:“大飛,怎麽還走不到頭,還要走多久啊?”
我白了一眼,說:“老子怎麽可能知道,你可以快步跑過去,替我們去前麵探探路。”
“行啊,老子就是這麽想的。”華子說完,便開始拚命朝前擠去,踩在骨頭上一陣亂響。
等我走到了被華子踩碎骸骨處,發現那些斷落的骨頭全是空心的,就像是一根根黑鐵管子,看得人背脊發涼。
華子倒是非常的機靈,他沒有跑的太遠,當他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折返回來說:“我去,好像還真的中招了,這路走不到頭,就像是在一個迷宮中。”
說實話,這條小路彎彎曲曲,就像是被事先設計好的,一路上我們都是被設計者牽著鼻子走,走著走著就繞暈了,不但無法穿過這個積屍地,很有可能已經被困在這裏。
在我們的兩側都是三米高的屍體組成的骸骨牆,完全看不到盡頭的路。
雖說這些屍體已經酥的不成形,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絕對不會在這種屍牆橫衝直撞,首先是對於死者的極大不尊重,另外就是可能存在的屍蟞毒蟲。
我是領教過那些東西的厲害,數量多就足以咬死人。
我們加快腳步,帶頭的華子開始帶著我們一路狂奔,但是又過了十分鍾,隻不過入眼的全都是屍體,永遠找不到出路。
王文倩問我:“大飛哥,你說這會不會是奇門遁甲啊?”
我無法確定也不能否定,便是默認兩可道:“很難說,但至少這是個迷宮,隻不過用屍體作為這個迷宮的屍牆,還真是聞所未聞。”
華子冷哼道:“真的再找不到路,老子就放火燒了,管他什麽陣法不陣法的。”
我心中升起一股異樣,雖然華子說的方法我們一般不能做,但是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那就管不了那麽多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如果我們心狠一些,在上麵的時候,就把這些屍體點燃,也就沒有這麽多事兒的。
想到這裏,我就越發覺得這條小路就是設計者故意為我們這些盜墓賊留的,目的就是為了請君入甕,但設計者應該會想到屍體腐爛,所以可能還有其他的手段。
“清點一下人員數量。”我想到之後,說道。
華子說:“報個數吧,老子是1……”
接著,隨著報數到了15之後,再等剩下的兩個,卻發現琉璃就是最後一個,也就是說在不知不覺中,我們的隊伍已經莫名其妙丟了兩個人。
最後聽到有人議論是他前麵的兩個人不見了,問他是怎麽不見的,他也沒有注意到,如果不是我要清點人數,到現在還還無法發現。
我們意識到問題更加嚴重,看來這個地方不但是個殉葬坑,看來就是為了阻止我們這些盜墓賊穿過這裏,進入更深的地方,也就是冥殿所在。
我們此行人數眾多,尋常隊伍也就是五個人左右,此時如果剩下的人少,不是嚇瘋了,那也肯定不敢前進的。
即便我們這麽多人,此時也陷入了沉默。
然而,恐懼同樣開始滋生,隻不過也知道現在害怕也沒什麽用,下鬥最令人擔憂的就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此乃選墓大忌。
郝驚鴻說:“既然我們已經走到這裏,說明距離我們要到的地方就不遠了,幹這一行的人難免有死有傷,要不然也不會來錢那麽快,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了吧?”
“可是,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是啊,我們連害怕什麽都不知道。”
“郝九爺,您倒是說句話啊!”
一時間,隊伍裏邊開始七嘴八舌起來,恐懼也隨著他們的言語,更加快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