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血色珠子融入蘇銘體內的瞬間,他渾身經脈如同被烈火灼燒。

【叮!龍脈融合進度:30%……60%……100%!】

【恭喜宿主突破七品中期!內勁總量提升300%,解鎖龍脈特性:霸體(受到致命傷時觸發一次免死)、龍威(對低於自身兩品的武者造成精神壓製)!】

蘇銘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抹金紅色的光芒。

他活動了下手指,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那股磅礴到快要溢出的力量。

“這就是七品?”

蘇銘握了握拳,空氣都被擠壓出爆鳴聲。

白狼王被陳休逼退三步,餘光瞥見蘇銘身上湧動的氣息,臉色鐵青。

“該死!這小子真的融合了龍脈?”

陳休笑眯眯地收回手掌:“白狼王,你該慶幸老夫今天心情好,不然你這條命,留不到明天。”

白狼王咬牙切齒,卻不敢再動手。

眼前這個看似垂暮的老頭,三十年前一人一刀殺穿北蠻十萬大軍的戰績,至今還是北蠻貴族的噩夢。

“陳休,你護著這小子,就不怕朝廷追究?”白狼王陰沉道。

“追究?”陳休掏了掏耳朵,“老夫退隱二十年,早就不在乎那些虛名了。再說……”

他轉頭看向蘇銘,眼中閃過一抹欣賞。

“這小子手裏握著的證據,足夠讓兵部那幫蛀蟲死一半。朝廷還得給他記功呢。”

蘇銘收起弓,走到白狼王麵前,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壯漢。

“白狼王是吧?”

白狼王冷笑:“小子,別以為突破七品就能跟我叫板。老子成名的時候,你還在吃奶……”

話沒說完。

“崩——!”

箭矢擦著他耳邊飛過,在身後的石壁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白狼王瞳孔一縮,額頭冒出冷汗。

剛才那一箭,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如果蘇銘瞄準的是他腦袋……

“你……”

“閉嘴。”蘇銘打斷他,“老子沒工夫聽你吹牛逼。”

他從懷裏掏出那塊狼頭令牌,在白狼王麵前晃了晃。

“你弟弟鐵木真,已經被老子射死了。黑山驛站的糧倉也被老子一把火燒了。”

白狼王臉色瞬間煞白。

“你說什麽?!”

“聽不懂人話?”蘇銘冷笑,“鐵木真那狗東西勾結劉滄,想斷老子後路。可惜他運氣不好,遇到老子了。”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冰冷。

“對了,他那顆腦袋現在還泡在靖安軍大營的酒壇裏。想要的話,等老子回去給你快遞過來。”

白狼王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殺意。

“你找死!”

他體內爆發出一股白色罡氣,整個人如同野獸般撲向蘇銘。

蘇銘站在原地沒動,隻是抬起右手。

下一秒。

一股金紅色的氣浪從他體內爆發,瞬間將白狼王掀飛出去。

“轟——!”

白狼王砸在石壁上,整麵牆都裂開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掙紮著站起來,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龍威?!你才剛突破七品,怎麽可能……”

“可能個屁。”蘇銘活動了下手腕,“老子現在就是想試試,七品打七品,能不能一拳錘死你。”

他腳下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白狼王。

白狼王怒吼一聲,雙拳纏繞白色罡氣,硬生生接下了蘇銘這一拳。

“砰——!”

氣浪炸開,石室內的碎石被掀飛。

兩人各退三步。

白狼王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眼中滿是震撼。

“怎麽可能……你明明才剛突破……”

“廢話真多。”蘇銘冷笑,“老子突破之前能射死鐵木真,突破之後殺你,有什麽問題嗎?”

他再次衝上去,這次速度更快。

白狼王咬牙,體內罡氣瘋狂湧動,勉強跟上蘇銘的節奏。

兩人在石室內瘋狂對轟,每一拳都帶著恐怖的破壞力。

陳休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這小子的戰鬥意識,還真不像個新晉七品……”

他眯起眼,似乎想到了什麽。

“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

就在這時。

“砰——!”

蘇銘一拳轟在白狼王胸口,直接將他打穿了石壁,砸進了後麵的密室。

蘇銘收回拳頭,看著拳麵上那層淡淡的金紅色光芒,滿意地點了點頭。

“龍脈這玩意兒,還挺好用。”

他走進密室,準備補刀。

卻愣住了。

密室內,白狼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在密室中央,懸浮著一口古樸的青銅棺。

棺材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叮!檢測到未知能量波動!】

【警告:該物品存在極高危險性,建議宿主立刻離開!】

蘇銘眯起眼,沒有聽係統的建議,反而走近了幾步。

“這是什麽玩意兒?”

陳休也走了進來,看到青銅棺的瞬間,臉色大變。

“該死!怎麽會是這東西?!”

蘇銘轉頭看向他:“前輩認識?”

陳休深吸一口氣,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是前朝國師的棺槨。傳說中,他生前掌握了一門禁忌功法,能奪取他人壽命為己用。”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三百年前,前朝覆滅,這國師被大周太祖親手斬殺。屍體被封在這口棺材裏,鎮壓在黑山口地底。”

蘇銘皺眉:“既然人都死了,為什麽還要鎮壓?”

“因為……”陳休盯著棺材,“他沒死透。”

話音剛落。

“哢嚓——”

青銅棺的棺蓋,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腐朽、陰冷的氣息從縫隙中湧出。

緊接著,一隻幹枯得像樹枝一樣的手,從棺材裏伸了出來。

蘇銘瞳孔一縮,下意識抽出弓。

那隻手抓住棺材邊緣,用力一推。

“砰——!”

棺蓋被掀飛,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一個身穿破爛道袍、渾身幹癟得隻剩皮包骨的老者,緩緩從棺材裏坐了起來。

他睜開眼。

眼眶裏,空空如也,隻有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在跳動。

“三百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老者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每說一個字,都有黑色的煙霧從他嘴裏冒出來。

陳休臉色鐵青,一步跨到蘇銘麵前。

“小子,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麽,都別出手。這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