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眯起眼:“前輩打得過?”
“打不過。”陳休咧嘴一笑,“但老夫能拖住他,你趁機跑。”
“跑?”蘇銘冷笑,“老子從來不跑。”
他抬起弓,對準那個老者。
“管他是人是鬼,射死就完事了。”
“崩——!”
破甲箭化作流光,直奔老者麵門。
老者抬起那隻幹枯的手,輕輕一揮。
箭矢在距離他三寸的地方,突然靜止在半空。
緊接著,“哢嚓”一聲,碎成了粉末。
蘇銘臉色一沉。
這他媽什麽鬼?
老者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蘇銘身上。
“龍脈……你身上有龍脈的氣息……”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焦黑的牙齒。
“太好了……有了龍脈,老夫就能重塑肉身……”
話音落下。
老者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出現在蘇銘麵前,那隻幹枯的手直接抓向他胸口。
“小心!”
陳休怒吼一聲,一刀斬向老者。
老者反手一掌,將陳休拍飛出去。
“滾開。”
蘇銘來不及躲閃,隻能硬著頭皮抬拳迎上去。
“砰——!”
兩隻拳頭碰撞的瞬間,蘇銘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砸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穿了三麵石壁。
【叮!檢測到致命傷害!霸體特性觸發!】
【免死效果已生效,宿主當前生命值:1%!】
蘇銘掙紮著站起來,嘴裏湧出大口鮮血。
“操……這老東西什麽品級?”
【叮!掃描結果:前朝國師殘魂,當前實力約等於四品巔峰!】
蘇銘臉色瞬間煞白。
四品?
這他媽怎麽打?
就在這時,懷裏的千裏傳音符突然發燙。
緊接著,李月如焦急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相公!大營被人襲擊了!是兵部的人!他們說你勾結北蠻,要抓我去京城審問!”
蘇銘瞳孔一縮。
趙宏那狗東西,真敢動他的人?
他咬牙,從空間裏掏出一瓶靈泉水,仰頭灌下。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
【觸發隱藏狀態:護短狂魔(攻擊力+500%,防禦力-50%,持續時間:10分鍾)!】
蘇銘眼中閃過一抹血紅色的光芒。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那個老者。
“老東西,你他媽擋老子的路了。”
密室內,腐朽的氣息像潮水般湧來。
前朝國師殘魂懸浮在半空,那雙空洞的眼眶裏,幽綠色的鬼火跳動得越發劇烈。
“龍脈……交出來……”
蘇銘擦掉嘴角的血,眼中的血紅色光芒越來越盛。
【叮!護短狂魔狀態剩餘時間:9分47秒!】
【當前攻擊力加成:500%!】
“老東西,你他媽耳朵聾了?”
蘇銘抬起弓,箭矢上纏繞著一層淡金色的內勁。
“老子說了,你擋路了。”
“崩——!”
破甲箭化作金色流光,速度比剛才快了數倍。
國師殘魂抬手虛抓,箭矢再次在半空凝滯。
但這次,箭身上的金色內勁突然爆開。
“轟——!”
氣浪掀飛了密室內的碎石,國師殘魂被震退三步。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焦黑的手掌,眼眶裏的鬼火跳動得更快了。
“龍脈之力……有意思……”
蘇銘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連珠三箭齊發。
每一箭都纏繞著金色內勁,在空中拉出三道殘影。
“崩崩崩——!”
國師殘魂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三支箭矢射空,將密室後方的石壁轟出三個深坑。
“小輩,你的內勁駁雜不純,龍脈之力根本發揮不出三成……”
國師殘魂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就憑這點本事,也想殺老夫?”
蘇銘閉上眼。
懷裏的千裏傳音符再次發燙,李月如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相公……他們要帶我走……我……我不想拖累你……”
蘇銘睜開眼,眼中的血色徹底壓過了金光。
“不想拖累我?”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
“月如,你記住了,這輩子你就是老子的累贅,誰都別想把你從老子身邊帶走。”
他猛地轉身,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就是一箭。
“滾出來!”
“崩——!”
箭矢射穿虛空,國師殘魂的身影被強行逼了出來。
“你怎麽……”
“老子用眼睛看你?”蘇銘冷笑,“你這破魂體,呼吸聲比驢叫還響。”
他從空間裏掏出最後一瓶靈泉水原液,仰頭灌下。
【叮!檢測到宿主強行透支潛力!】
【警告:當前狀態持續超過10分鍾,將造成不可逆損傷!】
【剩餘時間:9分12秒!】
蘇銘活動了下手腕,體內的龍脈之力瘋狂湧動。
“九分鍾,夠了。”
他腳下一踏,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向國師殘魂。
這次,他沒用弓。
右拳纏繞金色內勁,左手抓著一把從空間裏掏出來的破軍槍。
國師殘魂冷哼一聲,雙手虛抓,密室內的碎石憑空懸浮,化作數十道石刺射向蘇銘。
“雕蟲小技。”
蘇銘一槍橫掃,石刺盡數被震碎。
下一秒,他出現在國師殘魂麵前,一拳轟向對方胸口。
“砰——!”
國師殘魂被轟飛出去,撞穿了密室的牆壁,砸進外麵的石室。
蘇銘緊隨其後,手中破軍槍如毒龍出洞,直刺對方眉心。
國師殘魂身形一閃,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擊。
“小輩,你激怒老夫了……”
他張開嘴,一股黑色的煙霧從口中噴出,瞬間籠罩整個石室。
煙霧中,無數道淒厲的哭喊聲響起。
【叮!檢測到精神攻擊!】
【龍威特性自動激活,免疫低於兩品的精神控製!】
蘇銘冷笑一聲,體內龍脈之力爆發,金色光芒將黑霧震散。
“就這?”
他一槍刺穿黑霧,槍尖直奔國師殘魂麵門。
國師殘魂臉色大變,雙手虛抓,一道黑色屏障在身前凝聚。
“當——!”
破軍槍刺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屏障應聲碎裂。
國師殘魂再次被震退,眼眶裏的鬼火跳動得越發微弱。
“不可能……你才七品……怎麽可能……”
“可能個屁。”
蘇銘收起槍,抬起弓。
這次,他一口氣搭上了五支箭。
每一支箭上,都纏繞著濃鬱的金色內勁。
“老子沒工夫陪你玩了。”
他鬆開弓弦。
“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