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跟著兩個男人,一個是李月如的大伯李大富,另一個是李家族長李老三。
三個人臉上都掛著諂媚的笑,但眼底藏著算計。
蘇銘眯起眼,沒說話。
張氏見他不搭理,也不尷尬,繼續笑道:“蘇爺,您現在可是校尉大人了,俺們李家也跟著沾光呢!”
李大富趕緊接話:“是啊是啊,月如那丫頭嫁給您,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蘇銘冷笑一聲:“是嗎?老子記得當初月如病重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麽說的。”
張氏臉色一僵,幹笑道:“蘇爺,您這話說的……那時候不是不知道您這麽有本事嘛……”
“所以?”蘇銘打斷她,“不知道老子有本事,就能把月如往死裏欺負?”
李大富臉色一白,訕訕道:“蘇爺,您誤會了,俺們哪敢欺負月如……”
“是嗎?”蘇銘從懷裏掏出一張紙,在他們麵前晃了晃。
那是當初李月如被趕出李家時,李大富寫的斷親書。
“這上麵寫著'李月如不孝不賢,敗壞門風,自即日起逐出李家,生死不論'。”蘇銘念完,抬頭看著李大富,“老子沒記錯吧?”
李大富額頭冒出冷汗:“蘇爺……這……這都是誤會……”
“誤會?”蘇銘冷笑,“那這個呢?”
他又掏出一張欠條。
“李月如欠李家三十兩白銀,三年未還,以其嫁妝抵債。”蘇銘念完,看向張氏,“月如當初的嫁妝,現在在哪?”
張氏臉色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刀疤臉等人站在蘇銘身後,眼中滿是不屑。
“操,這就是李家人?”瘦高個小聲罵道。
“噓。”刀疤臉拍了他一下,“看頭兒怎麽收拾他們。”
蘇銘把欠條和斷親書收起來,淡淡道:“老子今天回來,就是跟你們算這筆賬的。”
他頓了頓,聲音越發冰冷。
“月如的嫁妝,三天內還回來。那三十兩銀子的欠條,也給老子撕了。”
李大富臉色煞白:“蘇爺,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蘇銘笑了,“老子就是規矩。”
他一抬手,刀疤臉立刻上前,一腳踹在李大富胸口。
“砰——!”
李大富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張氏嚇得尖叫起來:“殺人啦!蘇銘殺人啦!”
蘇銘冷冷看著她:“閉嘴。”
一個字,張氏瞬間噤聲。
李老三見勢不妙,趕緊跪下:“蘇爺,您別生氣……嫁妝俺們還,欠條俺們也撕……”
“現在知道還了?”蘇銘冷笑,“晚了。”
他轉身看向刀疤臉:“去李家,把月如當初的嫁妝搬回來。少一件,就砸一間房。”
“得嘞!”刀疤臉咧嘴一笑,帶著幾個人往李家衝去。
李老三臉色大變:“蘇爺,您這……這是要滅俺們李家啊……”
“滅你們?”蘇銘嗤笑一聲,“就憑你們,也配?”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
“老子今天隻是拿回月如的東西。但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們以後再敢欺負她……”
他沒說完,但眼中的殺意,讓李老三渾身發抖。
“不敢不敢……俺們再也不敢了……”
蘇銘沒再理他,轉身回了院子。
院門外,李大富捂著胸口,眼中滿是怨毒。
“這小子……真以為當了校尉就能為所欲為……”
張氏也咬牙切齒:“等著吧,早晚有他好看的……”
話音剛落。
“崩——!”
一支箭矢擦著張氏耳邊飛過,釘在她身後的樹上。
張氏尖叫一聲,癱坐在地上。
蘇銘站在院子裏,手中大弓還在震顫。
“老子耳朵好使得很。”他冷冷道,“下次再讓老子聽到你們嚼舌根,這箭,就不會射偏了。”
李大富和張氏嚇得連滾帶爬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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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刀疤臉等人扛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頭兒,東西都搬回來了。”刀疤臉咧嘴笑道,“李家那些人,一個屁都不敢放。”
蘇銘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頭。
“辛苦了。”
他從空間裏掏出幾錠銀子,扔給刀疤臉。
“拿去,今晚找個酒館,兄弟們好好喝一頓。”
刀疤臉眼睛一亮:“多謝頭兒!”
蘇銘擺了擺手:“行了,都散了吧。明天一早回大營。”
十個人興高采烈地走了。
蘇銘站在院子裏,看著那些嫁妝,眼中閃過一抹柔和。
這些東西,月如當初肯定很寶貝。
他蹲下身,打開其中一個箱子。
裏麵是一些女子的首飾,雖然不值錢,但都很精致。
蘇銘拿起一支木簪,上麵雕著一隻蝴蝶。
他記得,李月如當初就戴著這支簪子。
“等老子回去,就把這些還給你。”
蘇銘把簪子收好,正要起身。
突然。
一道黑影從牆頭躍下,落在院子裏。
那是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蒙著麵,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蘇銘瞳孔一縮,瞬間抽出弓。
“什麽人?”
黑衣人沒說話,隻是盯著他,眼中滿是殺意。
下一秒。
黑衣人動了。
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瞬間出現在蘇銘麵前,一掌拍向他胸口。
蘇銘來不及拉弓,隻能抬手格擋。
“砰——!”
兩掌相撞,蘇銘被震退三步。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虎口已經裂開,鮮血湧出。
“七品?”蘇銘眯起眼,“不對……你是八品巔峰。”
黑衣人冷笑一聲:“小子,交出龍脈,饒你不死。”
蘇銘笑了。
“就憑你?”
他抬起弓,一箭射出。
“崩——!”
黑衣人身形一閃,堪堪避開。
但蘇銘的第二箭已經到了。
“崩崩崩——!”
連珠三箭,封死了黑衣人所有退路。
黑衣人臉色一變,體內爆發出一股黑色罡氣,硬生生擋住了三箭。
但他腳下連退五步,嘴角溢出鮮血。
“怎麽可能……你才七品……”
蘇銘冷笑:“老子七品,殺你個八品,有問題嗎?”
他再次拉弓,這次箭矢上纏繞著金色內勁。
“滾,或者死。”
黑衣人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冷哼一聲,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臨走前,丟下一句話。
“小子,龍脈不是你能守住的。三個月後,北蠻王庭見。”
蘇銘站在原地,眉頭緊皺。
這黑衣人,是誰派來的?
朝堂?江湖?還是……
就在這時,懷裏的玉佩再次發燙。
蘇銘掏出來一看,上麵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小字。
“警告:未知勢力已鎖定宿主位置。”
“建議:三日內離開清河村,返回靖安軍大營。”
蘇銘眯起眼。
看來,這龍脈,真是個燙手山芋。
他收起玉佩,轉身往屋裏走。
不管是誰,想從老子手裏搶龍脈?
那就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