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始作俑者一臉無辜,眨巴著眼睛笑著看著她,“剛抓完回來,蘇小姐這麽著急是去哪裏啊?會倒車入庫嗎?”
蘇暖不想搭理他,接著就聽見容淮一本正經的開始罰款。
“扣除兩分,罰款五十,要讓你老公來嗎?”
蘇暖冷聲說了句不用,拿出一百拍在了男人的手上,轉頭就要走。
容淮看著手裏鮮紅的一百塊,笑的十分開心,“沒有零錢嗎?”
蘇暖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等人走了之後,容淮還對著那拍紅的手和五十塊錢笑著,交警走過來問他笑什麽,他便冷著臉將錢收了起來,“沒什麽。
另一邊,蘇暖千辛萬苦的終於到達了珠寶展,剛下車門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今天早上來找自己的林女士挽著陸時宴的胳膊,大搖大擺的站在門口,正笑著跟身邊的人說話。
倒是陸時宴似乎在尋找什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直到對麵的人將自己的女兒往前推了推,他這才露出了一副厭惡的樣子。
蘇暖看著對麵那個名媛羞答答的樣子,心裏莫名有點不舒服,所以這是婆婆對她不滿意,急著給自己的兒子介紹對象嗎?他們還沒有離婚呢!
這樣想著,蘇暖氣不打一處來,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
“陸時宴!”
陸時宴本來不想陪自己的母親來這個什麽珠寶展,但奈何經不住她的苦苦哀求這才過來了,可他萬萬想不到會在這裏遇到蘇暖。
“暖暖?你怎麽來了?”
陸時宴直接甩開了母親的手,笑著走到了蘇暖麵前,這興奮的樣子,活活像是一隻大狗。
蘇暖嗯了一聲,看向一邊的林女士,“阿姨好啊。”
林女士微笑著點頭。
“宴哥哥,這個姐姐是誰啊。”
一邊的名媛警惕的看了一眼蘇暖,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是個情敵。
“小宴,你跟你柳舒妹妹好多年都沒有見了,不如找個地方敘敘舊吧,你們兩個從小就玩的好,小時候小舒還揚言要嫁給你呢”
名媛身邊的富太太看了一眼蘇暖,笑著拉過來那個名媛的手就往陸時宴身上放,蘇暖的臉色立刻難看了下來,原來是小青梅啊。
陸時宴厭惡的皺眉,直接側身躲開了貴婦的手,“抱歉阿姨,我們不熟。”
此話一出,貴婦的臉色立刻變了,一邊的林女士倒是樂得看戲的樣子,一點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小宴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兩家可是世交,你現在要因為一個外人,把你從小到大的妹妹扔到一邊不管嗎?!”
貴婦聲音尖銳。
那個叫柳舒的也紅著眼,可憐巴巴的看著陸時宴。
陸時宴卻一點麵子不給,完全褪去了之前的紳士風度,“阿姨,我沒有跟誰青梅竹馬過,小時候你是非要帶著人來我家裏趕都趕不走的,還有,暖暖是我的妻子,不是外人!”
說著直接把蘇暖摟進自己懷裏,語氣十分不善。
“你!”
貴婦被氣得不輕,指著陸時宴說不出話來,一邊的柳舒也是一臉愕然,一臉委屈的看著陸時宴,“宴哥哥,你...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麽會結婚呢,你一定是在騙我......”
說著,她將目光轉移到了蘇暖身上,“這位姐姐,我是真心喜歡宴哥哥的,我跟你不一樣,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這句好暗含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這不是擺明說蘇暖跟陸時宴在一起是圖錢嗎。
蘇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盛世白蓮花,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有些玄幻,這姑娘真的以為她聽不出來是嗎?
“這位小姐,我們兩個誰大還不一定呢,就不要一上來就姐姐妹妹了吧,還有,我跟陸時宴在一起,是陸時宴倒貼的我,麻煩你搞清楚一點,再來這裏陰陽人好嗎?”
蘇暖同樣半點麵子不給。
“你胡說!”
柳舒猛地調大了音量,淚眼朦朧的扯住了陸時宴的袖子,“宴哥哥,你聽聽她都在說什麽,你怎麽可能......這樣的人不是真的愛你的,你不要被這樣的人騙了!”
蘇暖看著拉著陸時宴袖子的手,一股氣血上湧,“陸時宴!把你外套扔了!”
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無禮的要求,是個男人都會覺得下麵子,就連林女士都皺眉,覺得有點過分了。
正式的場合,當眾脫衣服?
柳舒自然也是這麽想的,正想借機再陰陽蘇暖的時候,陸時宴卻突然甩開了她的手,解開了西裝的扣子,直接將昂貴的定製西裝脫下來扔給了一邊的門童,“扔掉。”
他語氣平緩,像是扔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物件。
貴婦臉色瞬間黑了,拉著柳舒就要走。
可柳舒卻不死心,震驚的看著隻穿了一件白色襯衣的陸時宴,眼神嫉妒又帶著憤怒,“宴哥哥,你怎麽可以這樣!這個女人都讓你當眾脫衣服了,她根本都不愛你,你為什麽還要維護她!”
陸時宴站在微涼的風中,手還緊緊的摟著蘇暖的腰,完全不搭理被拉走的柳舒,“我扔掉了,你不要生氣了。”
蘇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過了,她看著門童手中的衣服,一時之間還真的有點感動,但很快這份感動就被隨之而來的厭惡擊退了。
這不是陸時宴一貫的手段嗎,不就是脫了一件衣服,他之前為了取得原諒甚至可以利用蘇若若往自己身上捅刀子,他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大庭廣眾之下丟個人而已,這點不痛不癢的懲罰,抵消不了他的欺騙。
“我沒有生氣。”
她巴拉開腰上的手,“我有什麽好生氣的,隻是我們還沒有離婚呢,你公然勾搭別的女人就是打我的臉,我可不想被戴綠帽子。”
說著看向一邊目瞪口呆的林女士,“阿姨,我先進去了。”
林女士僵硬的點頭,眼看著蘇暖絲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走進了會場。
等人走遠了,林女士這才一巴掌打在了陸時宴的頭上,“你這孩子!車上有備用,快去穿上,不要著涼了。”
陸時宴好像沒有感覺到一般,失神的看著蘇暖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我究竟要怎麽做,她才能原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