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林女士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這副德行, 畢竟他當初堅持回國創業的時候,即使最難的時候都沒有開口給家裏要過一分錢,現在卻因為一個小丫頭,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樣子。

另一邊,蘇暖闊別了兩人大步走進了會場裏,珠寶展上籌光交錯,展覽在各個區域的珠寶都熠熠生輝,散發著別樣的光彩,很多貴婦小姐見到這些珠寶也都是麵露歡喜,一個勁的討論著哪個珠寶更適合自己。

蘇暖一進來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標,位於聚光燈中間的周夫人無疑是這裏的主角,並不是因為她家裏多麽有權勢和能力,隻是因為她背後的容家。

蘇暖找服務員要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就大步走了過去,周夫人此刻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隻見蘇暖剛走到她身邊,身體猛地踉蹌了一下,一杯血紅的紅酒全部都灑在了婦人的身上。

周圍的名媛也都是大驚失色,蘇暖也是臉色一白,“周夫人,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看路,你沒事吧。”

任誰被平白無故的潑了一身酒都不會開心,特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周夫人臉色也立刻難看了下來,皺眉看著蘇暖,“你是誰家的千金,這麽不小心。”

蘇暖連連道歉,“不好意思,要不我陪您去換一件衣服吧,我跟您一起。”

蘇暖的態度十分恭敬,甚至麵露慌張。

左右不過一個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周夫人也懶得去為難她,點了點頭就跟著蘇暖走了。

展會給了客人專門休息的休息室,蘇暖將休息室的門鎖上,給周夫人拿來了備用的禮服,隨後不經意看到了周夫人脖子上的珠寶。

“夫人,你脖子上的珠寶真好看,隻是我覺得這個珠寶不是很適合你啊。”

蘇暖笑著,將周夫人脖子上的珠寶拿了下來。

“小姑娘,這可是容家送的東西,你覺得不適合我?”

周夫人倒是有些詫異了,這些年她走到哪裏隻要帶著這個珠寶都會被人上前套近乎,之前她也以為蘇暖和其他人都一樣,可這個小丫頭說什麽?

竟然說她不適合戴這個?

蘇暖一臉認真的點頭,認真的觀察著珠寶,“夫人,這上麵的寶石不適合您的氣質,而且,您不覺得帶著這個東西,過於招搖了嗎,這樣您怎麽分得清誰是真心來跟您交朋友,誰是虛情假意借機攀上華聯和容家呢。”

周夫人挑眉,她為人很正派,這些年也受夠了丈夫的利欲熏心,自然對身邊來巴結自己的人也沒有什麽好臉色看。

倒是這個小姑娘......

“我們公司還沒有和華聯簽約,所以,你這次的目的是什麽呢?”

周夫人不是傻子,自然可以看得出來蘇暖無緣無故找上她絕對是有目的的。

蘇暖見周夫人猜出來了也就沒有打算隱瞞下去,畢竟能走到今天的人哪個不是人精,繞彎子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我的目的很簡單,我知道您和您的丈夫已經貌合神離了,甚至他在外麵已經找了一個小三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您是為了保住自己孩子的權益才堅持不離婚的,我幫您把那個小三趕走,您幫我通過華聯引薦容家,這個交易如何?”

蘇暖笑著將自己買來的珠寶掛在了周夫人的脖子上,看著上麵的珠寶熠熠生輝的樣子,蘇暖笑的十分開心,“畢竟您的孩子不得周總喜歡,您何不幫自己的孩子多贏回來一點東西呢?”

周夫人顯然沒有想到蘇暖能將她調查的這麽徹底,她看著麵前笑吟吟的小姑娘,竟然罕見的猶豫了,按道理說她不可能會聽一個陌生人在這裏信誓旦旦的保證什麽,可無端的她就是覺得這個丫頭不是開玩笑。

猶豫了一會兒,周夫人終於下定了決心,“好,隻是我的要求要改變一下,我不需要你幫我趕走那個小三,我要讓周泊跪下來給我道歉,你能做到嗎?”

蘇暖挑眉,微微一笑,“當然,您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好。”

說完,她將手裏拿著的周夫人的項鏈放在她的手上,“周夫人,女人就好比珠寶,依附於人反而顯得暗淡無光,隻有放在聚光燈下,才能散發出最耀眼的光芒,您說呢。”

蘇暖笑著轉身離開。

周夫人看著手裏的價值連城的珠寶,又抬手輕輕撫摸脖子上蘇暖送的,突然苦笑一聲,眼眸中是說不盡的愁緒。

蘇暖下來的時候,珠寶展也臨近尾聲了,她剛走下來便看到陸時宴情緒低落的坐在角落裏,他的身邊圍滿了鶯鶯燕燕,他愣是一看不看,好像那些名媛都是空氣。

蘇暖皺眉,正想走過去,她的步伐卻被一杯紅酒攔住了,柳舒一臉冷漠的看著蘇暖的臉,絲毫沒有了在陸時宴麵前嬌羞的樣子。

“你離開陸時宴吧。”

柳舒單刀直入,倒是一點都不扭捏,跟剛才的樣子格格不入,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蘇暖懶得搭理她,但奈何被她擋著,隻能歪著腦袋跟她對峙,“憑什麽,我們是合法夫妻。”

“可是你不喜歡他不是嗎?”

柳舒抿了一口紅酒,看著謹慎的蘇暖覺得有點好笑,“你認為我會對你怎麽樣?故意摔倒陷害你嗎?我不會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因為我發現了,你根本不喜歡宴哥哥,不管你出於什麽原因跟他在一起,既然不愛,就快點離開吧。”

蘇暖眼中劃過一絲流光,柳舒說她不喜歡陸時宴。

她現在的態度都這麽明顯了嗎?就連一個外人都看的出來她和陸時宴現在的關係,有多麽糟糕。

蘇暖正想反駁,但下一秒腰就被人一把摟住了,“柳小姐,我跟我的妻子是因為什麽在一起的就不勞你費心了。”

陸時宴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兩人身後,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蘇暖僅僅隻是驚訝了一秒,便任由陸時宴摟著,“阿宴說的很有道理,我們的事情,就不勞煩柳小姐操心了。”

看著夫妻兩人這般態度,柳舒難得維持的禮儀也堅持不住了,她咬著牙淚眼婆娑的看著陸時宴,“我不信你看不出來,這個女人但凡對你有一點情誼,就不會對你這樣了,宴哥哥,你怎麽看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