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麵無表情的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陸時宴看著她決然的背影,不堪重負的閉上了眼睛。

“阿宴。”林女士在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你可以告訴她的,這一切都不是你自願的......”

“媽,我就是自願的,如果不是您即使出現了,她現在就應該被我關起來了,我愛她,不能看著她離開我,所以我真的很想...將她永遠關起來。”

陸時宴看著自己的手,笑的有些扭曲,他想讓蘇暖怎麽做呢,他想對蘇暖做什麽呢,他也不知道,他隻是知道,蘇暖是一抹光,是他晦暗的人生中的唯一的光芒,他就算是豁出去一切都要把光芒牢牢抓在手中。

林女士看著自家兒子這樣樣子,心痛的不行,但她始終都不知道造成陸時宴變成這樣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蘇暖離開了陸家,她的心很亂,就任由司機到處開,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裏一直繞圈子。

蘇暖看著窗外的景色,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那個乞丐,她讓司機停車,隻是意外的沒有下去找他說話,隻是遠遠的看著。

“可惜了,這麽一個人,最後變成了這樣。”

司機似乎認得這個乞丐,語氣都是歎息。

“你認識他?”

蘇暖好奇道。

“差不多吧,之前少爺幫助過這個人,隻是這個人執拗的很,愣是放著好好的榮華富貴不要,也要做這個乞丐,真是要飯要傻了。”

司機評價。

陸時宴早就見過這個乞丐了?

蘇暖好像看了一場魔幻電影一樣,整個人都有點玄幻了,所以陸時宴一早就跟這個乞丐有淵源了,所以每次她失意的時候,這個乞丐都能及時的出現。

“但是這個乞丐從來都不肯接受少爺的恩惠,得到的東西,除了酒就都扔掉了,真是不知道幹什麽。”

司機繼續開口。

蘇暖一下子回神了,她隔著窗戶看著乞丐的樣子,心裏有一處地方豁然就覺得開朗多了,一個乞丐都可以遵從自己,她為什麽還要讓自己心陷入囹圄之中呢。

現在她的當務之急不是應該保護好奶奶嗎。

想到這裏,蘇暖突然笑了起來,“走吧。”

司機點頭,一踩油門開了過去。

趙衡的公司,蘇暖看著手裏的那個周總的資料,眉頭緊鎖,“這個周總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沒想到背地裏找的這個小三倒是怪好看的。”

趙衡懶得搭理她,隻是看著手中的資料,皺著眉頭,“華聯和容家交好,你巴結周泊夫人幹什麽?就算是周總的公司最後和華聯簽約了,跟你可沒有多大的關係啊。”

蘇暖聞言看向趙衡,笑了出來,“當然有關係了,這份策劃案是我寫的,我有把握不讓陸氏和周總簽約成功,隻要陸氏這邊不簽約了,周泊一定會選擇華聯,華聯也一定會感激我給他們送來了這個客戶的。”

蘇暖計劃的很好,隻是過於迂回了一些。

趙衡歎了口氣,暗罵蘇暖腦子不轉圈,“你傻了嗎,周家現在就靠著華聯和容家的關係才這麽平步青雲的,和陸氏合作隻是一個由頭而已,不管你的策劃案做的如何,周泊都會選擇華聯的,畢竟人家身後是容家,這比陸氏的強勢他更能明白誰才能真的給自己帶來利益。”

蘇暖聞言挑眉,“我知道啊。”

她露出一口白牙,“所以,我這是雙重保障啊,周泊最後一定會跟華聯合作的,而我又幫助周夫人贏得了丈夫的心,帶時候隻要她引薦,我有把握一定可以奪得容家主的青睞的。”

蘇暖心裏的算盤打的精明,沒有故意接近容家,也不會引人注目。

“然後呢,你要報複陸時宴?”

“你覺得陸時宴是傻嗎,他明明知道周家受了華聯恩惠很多年了,華聯又和容家交好,他心裏打的什麽主意還要和周泊合作?你都不想一下嗎,別到時候給別人做了嫁衣,讓你哭都來不及。”

趙衡直白道。

說道這個,蘇暖臉上的表情頓住了,她慢慢低下頭,“當然想過了。”

她所做的這一切,陸時宴想必都是知道的吧,故意接近周夫人,故意接近華聯和容家。

可就算是知道又能如何呢,隻要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就真的可以就這麽做下去,與其說是報複,不如是在逼迫陸時宴。

“算了,你的事情我懶得管,隻要自己不要受傷就好了,前幾天你弟弟來找我了,問你這幾天忙什麽,還有秦輕輕,看起來精神好的差不多了,晚上我定個餐廳,我們聚一聚。”

趙衡一臉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蘇暖看著他這樣樣子,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他,“謝謝你,趙衡,幫了我這麽多。”

趙衡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推開她,“好了,誰讓我把你當親妹妹呢。”

蘇暖又笑了,這次是真心實意的。

下午,蘇暖就直接去周泊和小三的酒店蹲點去了,她的計劃很簡單,現在小三手裏麵有孩子,眼看著就要上位成功了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而周泊對自己那個結發妻子早就沒有感情了,恨不得立刻讓小三上位呢。

蘇暖一路尾隨著兩人走到了酒店的房間門口,這段時間這個小三一直住在裏麵,就等著周夫人那天離婚了,直接搬到周家去。

蘇暖在酒店的沙發上坐著,一直觀察著對麵的一舉一動,過了會兒一個男人坐在了她身邊,跟著她一起看。

蘇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計劃裏,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還有個人。

“看什麽呢?”

身後的男人突然開口,蘇暖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便看見容淮近在咫尺的臉,出現在自己麵前。

“你幹什麽呢!”

蘇暖猛地後退,坐到了另外的一個沙發上。

“你幹什麽呢?”

容淮笑著打量著她,帶著一個鴨舌帽,一個白色的口罩,還是在酒店大廳裏,很明顯的捉奸行為。

“你老公出軌了嗎?”

容淮一臉的天真,甚至還有點興奮。

蘇暖翻了個白眼,“滾蛋,你老公才出軌了!”

容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