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從來沒有覺得一個男人可以煩人到這個份上,什麽都要打聽,簡直不像是一個警察更像是一個老媽子,她要幹什麽跟這個人有個毛線球的關係啊。
“我的意思是,要是你需要幫助的話,我很樂意幫忙,不如我們先交換個聯係方式如何?”
容淮從來沒有這麽對一個女人這麽感興趣過,感興趣到即使知道對方已經結婚了,而且她老公還很不好惹的情況下他依舊厚著臉皮上來搭話。
“閣下貴姓啊。”
蘇暖上下打量他。
“免貴姓容,容淮。”
容淮笑著看向酒店大廳的門口,那裏一對男女並肩走了出來,看上去關係十分親密。
容這個姓倒是挺少見的,蘇暖挑眉,也沒有往其他的方向多想,隻是哦了一聲,繼續觀察著另一邊的情況,表情還有一些嚴肅。
容淮好奇的湊了上去,蘇暖下意識躲開了皺著眉頭看著他,“你幹什麽呢?”
容淮揚起一個微笑,正想開口,一個穿著製服的男人就走了過來,“容隊,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
容淮的話被打斷了,他看向自己的下屬,又恢複了之前高冷的樣子,人設倒是立的很足,“知道了,歸隊吧。”
下屬點頭,好奇的看了一眼蘇暖,這才轉身離開了。
“蘇小姐,這裏有點危險,你這幾天都不要過來了,蹲點也不是這麽蹲的,要想捉奸啊,目標首先要放在那個男人身上,在這裏幹等著沒有用。”
說著他拍了拍蘇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蘇暖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的地方,嫌棄的用手拍了拍,虎著臉繼續盯梢。
不一會兒,周泊帶著自己的小三走了出來,小三長得很漂亮,濃眉大眼的看上去應該是個學生,看來老男人都是這樣,喜歡嫩一點的。
蘇暖勾了勾嘴角,悄默默的拿著自己的包離開了。
雲泊街,別看這街命字取的好聽,這裏是京都城有名的紅燈區,小姐自然也是一抓一大把,裏麵不乏有長得好看的,姿色豔麗的。
蘇暖一過去周圍的人都被她不凡的氣質吸引住了,一個個紅著眼睛就要往上撲,蘇暖也是有名的玩家,自然知道這些人到底想要的是什麽了。
“給我把你們這麽最漂亮最年輕的小姑娘給我找過來,誰讓我滿意了......”
蘇暖笑著掏出了一把鈔票,這些錢就是誰的。
此話一出,本來熱鬧的大街更加熱鬧了,一個個女人穿著露骨的裙子四處奔走,尋找自己認為最美的姑娘,有的甚至把自己都推薦過來了。
隻要能賺錢,伺候男人和伺候女人沒有什麽區別。
蘇暖看著這些人的樣子,笑的更加開心了。
而此刻,另一邊,陸時宴和蘇辭坐在老夫人的莊園裏正悠閑的喝著茶,蘇辭的工作已經安排妥當了,現在也正式開始教學了,隻是時間很忙,他沒有空餘的時間來奶奶這裏。
陸時宴倒是時刻牽掛著奶奶,時不時就要來看看,還在這裏種了很多漂亮的花,特別是茉莉花。
“這幾天好好教書就好了,不要讓你姐姐擔心你。”
陸時宴抿了一口茶,看向外麵開的正好的花。
“一個品種的花可以你可以讓它開一個季節也是不容易,紀瀟是主動離開的,跟我們的交易沒有什麽關係,既然這段時間我姐姐不是很待見你,你也最好不要去她眼前礙眼。”
蘇辭笑著,語氣即為漫不經心。
陸時宴皺眉,“你覺得可能嗎?”
蘇辭聳肩,剛要說什麽,樓上就傳來了老太太咳嗽的聲音。
陸時宴和蘇辭對視一眼,立刻起身看了過去,隻見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
“囡囡來了嗎?”
陸時宴欠了欠身,“暖暖有點事情,過幾天再來看您。”
老太太點頭,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身子骨看起來十分虛弱。
“如果忙就算了,小辭,你回國了就盡量幫幫你姐姐,你父母都不喜歡她,她一個人在外麵打拚也挺不容易的。”
蘇辭點頭,坐在了奶奶身邊,“是,我知道了。”
倒是一邊的陸時宴看著老夫人虛弱的樣子,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為什麽老夫人看著比以前更加虛弱了呢,蘇建下的毒難不成是加深了。
蘇辭顯然也想到了這裏,看著老太太的眼神都有些不太一樣。
老太太這個情況顯然有點不對經。
“趙姨,叫醫生過來。”
陸時宴的聲音冷了下來。
趙姨見姑爺臉色不好看,也不敢耽誤,立刻跑過去撥打醫生的電話。
蘇辭也一臉凝重,“我給我姐打個電話吧。”
“不用了。”
陸時宴聲音沉穩,“蘇暖一直覺得老太太身體不錯,我這邊一直瞞著老太太身體的情況,不要告訴她,免得她擔心。”
蘇辭抿唇,點了點頭。
老太太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拉著蘇辭的手不鬆開,“我愧對你姐姐,那幾年隻顧著家裏的公司,你姐姐暗地裏也吃了不少虧,我都沒有向著她,其實你姐姐想要的東西不多,隻是想要有人堅定的站在她身邊就好了。”
陸時宴手不直覺的握緊了,低著頭不說話。
老太太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麽,直到醫生趕到的時候,她這才不說話了。
這個醫生是陸時宴找來的,十分的可靠。
他將手搭在老太太的脈搏上,隨即臉色有點白,“老太太中毒已經很深了,就算後期已經把慢性毒藥斷了,但毒已經滲入了骨髓,回天乏力了,建議陸少爺你們趕緊送去醫院吧。”
“什麽!”
蘇辭立刻站了起來。
陸時宴也沒有想到蘇建竟然真的這麽狠心,他站起來拍了拍蘇辭的肩膀,“送醫院,不要告訴你姐姐。”
蘇辭鄭重的嗯了一聲,轉身背著老太太走了出去。
另一邊,蘇暖將這邊的事情辦妥了之後便覺得沒事幹,想要給老太太打電話,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怎麽都是無人接聽,按道理趙姨這個時候應該在跟奶奶看電視啊。
就在蘇暖掛斷不久想要去看看的時候,陸時宴的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