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蘇暖和陸時宴吃過早飯就要去商量奶奶國外的事情了,畢竟這病不是小事,以後可能要經常待在那裏了,奶奶還是很不舍得的。
一大早上蘇辭也來了,他站在外麵跟陸時宴商量之後的事情,蘇建似乎對蘇辭這個兒子並不太上心,除了平日給些錢之外,其餘的什麽都不管,就好像隻針對蘇暖一個人似的。
蘇暖對此倒也沒有什麽直觀的感覺,或許自己真的不是親生的吧,但就這麽被當賊防著她還是覺得有些心裏不舒服。
醫院外麵,蘇暖拿著保溫杯站在走廊上,一臉正色的盯著麵前的比自己個子還高的人,“說說你跟輕輕的事情吧,你不是有女朋友嗎?為什麽還...我都替你臊得慌,我警告你啊,輕輕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敢傷害她,親弟弟我都不認。”
蘇暖表明自己的立場。
蘇辭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親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樣子的,你管好自己就行。”
蘇暖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等她離開後不久,陸時宴便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手裏拿著的是蘇暖腳踝處需要換的藥。
“這幾天你姐姐也挺辛苦的,別讓她操心。”
陸時宴聲音淡淡的,但帶著十足的警告。
蘇辭不以為意,輕哼了一聲,“現在我姐最頭疼的應該是你吧。”
陸時宴扭頭看了他一眼,淡笑不語。
照顧完了奶奶,蘇暖這才去了公司,因為腿腳不方便,由陸時宴一路護送過去的。
兩人剛踏進公司,小顏就立刻迎了上來,也不顧什麽上下有別立刻抱住了蘇暖,“蘇總,我可以不用當這個人事了嗎,我還是想當你的助理。”
蘇暖揉了揉小顏的腦袋,笑的十分無奈,“好好的部長不當,你傻啊。”
小顏嘟嘴,可憐巴巴的拉著蘇暖的衣服,“您可算是回來了。”
蘇暖笑著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對,我回來了,以後都不會把你們交給別人了。”
陸時宴自然是聽出了蘇暖話裏的意思,他也不生氣,隻是一手插兜看著這一幕姐妹情深的樣子。
“暖暖,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下班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好嗎?”
陸時宴的話沒有刻意壓低,眾目睽睽之下蘇暖自然不會就這麽拒絕,她冷著臉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回去吧。”
見她態度冷漠,他眼中劃過一絲苦笑,看了小顏一眼轉身離開。
礙事的人終於走了,蘇暖拉著小顏一路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小顏已經將這幾個月的資料全部都整理出來了。
“賀總的實力真的挺強悍的,這幾個月我們公司的股票也不停的上漲,這個小小的工作室恐怕都容不下我們了,還有那個您從陸氏帶來的劉蒙,我已經安排到了宣傳部的位置。”
小顏最近的能力也是飛速提升,現在在公司已經可以說得上話來了。
蘇暖滿意的點頭,看著文件裏好看的數據,眼中劃過讚歎,“劉蒙升部長吧,人家在陸氏就是組長不能在這裏委屈了他,還有,半小時之後會議室開會,讓大家準備一下,你做會議記錄。”
“收到。”
小顏點頭,抱著資料走了出去。
蘇暖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看著桌子上麵堆積如山的資料,腦殼疼的厲害,好日子過完了,還是要回來幹活的。
半小時之後,蘇暖帶著小顏來到了會議室,高層領導也都來的差不多了,蘇暖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氣勢逼人。
“諸位,前些日子我有點私人的事情,讓陸氏的賀總幫忙管理我們的企業,現在看來賀總的能力還是十分出眾的,但既然我現在回來了,我隻會更加嚴苛。”
蘇暖擺手,一邊的小顏分發下去了一份資料。
“各位手裏的,就是我們清禾最近接的幾單大項目,其中不乏有要接觸一些更高層次的人,陳總,王總,你們手裏的項目先停一下,這些東西都交給老蒙去做吧。”
蘇暖轉悠著手裏的筆打量著剛才點名的兩位的臉色。
那個陳總臉色立刻就變了,他先是看了一眼老蒙,隨後一臉的憤憤不平,“蘇總,這個項目一直是我在跟進的,平白無故的為什麽要換人,而且這個人還是陸氏的,畢竟不是自己公司的人......”
“就是啊蘇總,郊區的那個項目就差洽談合同了這個時候換人,我怕合作方會誤會的。”
王總附議道,眼中帶著一抹難以言說的色彩。
蘇暖看著兩人,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怎麽?我之前也在陸氏工作過,難不成二位是信不過我嗎?再說了,我也是為了二位的情況考慮,大家都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怕隻怕機會太多了,會迷失本心啊。”
蘇暖的話顯然意有所指。
陳總和王總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慌亂,最後隻能妥協的坐了下來。
“還有。”
蘇暖默默的將眼神收回,之前南姚街的案子給了我啟發,我們不能隻局限於接一些小的項目和事物,我打算拿出十個億去投資,自己幹總比當別人的小弟強一點。
“什麽!”
在做的高層領導一個比一個震驚,就這麽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妮子想要自己投資?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她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黃毛丫頭,要是失敗了還有家裏撐著,那他們這些人可都要喝西北風去了。
這個提議自然是被全場反駁。
蘇暖也不惱,隻是笑意盈盈的讓大家考慮一下。
會議結束,小顏跟在蘇暖身後回到了辦公室。
“蘇總,十個億可是你全部的家當了,要是都拿來投資萬一賠了,我們可就......”
“這個我知道的。”
蘇暖一隻手支著下巴,眼睛看向遠方,“我隻是試探一下而已,之前賀晨交代過陳總和王總有點問題,你多注意一下,另外他們手裏的項目,先給我過目。”
小顏聞言鬆了口氣,立刻將資料拿來了,“這兩個項目是賀總親自去談來的,一個在西郊,一個在市區,都是頂好的,隻是我們占股很小,沒有什麽話語權。”
“控股的是容家的人?”
蘇暖看著文件上的簽字,輕輕挑眉,好像很不理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