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章聞言對著蘇暖恭恭敬敬的點了個頭,然後開始解釋起來,“都怪我這個不成器的妹妹,當時出題的時候她就在我身邊,她可能看到了,也怪我粗心了,蘇總要罰就罰我吧。”
果然是先下手為強了,既然他都已經這麽說了要是再糾纏下去,倒是顯得蘇暖有點斤斤計較了,但鄭章還是小看了蘇暖,公司大事,再計較都是應該的。
蘇暖佯裝被說服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接著嗤笑一聲,“這卷子的題目一共有四道題,每一題的答案都長的不得了,看來令妹是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啊,隻是看了一眼就把這些都記住了。”
周圍傳來嘲笑的聲音,那些應試者自然也都知道是怎麽回事,看著大老板並不準備放過這兄妹兩人,一個個都看起熱鬧起來。
“姓蘇的,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你這些題目這麽簡單,我就算不看也一樣能答上來。”
鄭繁自然是著急維護哥哥。
“好了,你閉嘴吧。”
鄭章知道蘇暖就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剛才的借口的確有點牽強了,蘇暖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給他麵子,就已經想把這件事鬧大了。
“那蘇總怎麽想的。”
鄭章的聲音慢慢冷了下來。
蘇暖哼笑,“別著急啊,小顏。”
一邊看熱鬧的小顏立刻走了出來,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資料,“今天上午還沒有開始麵試的時候,鄭總多次像人事部傳達了給自己妹妹開後門的指令,在答題卷子編寫的時候,不僅積極主動,還擅自將答卷帶回家了一份,從種種行為可以說明,鄭總的確是想利用裙帶關係將自己的妹妹招進來。”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不少應試者都厭惡的看向兄妹兩個人,畢竟在座的各位都是普通人,麵對想要利用關係給自己牟利的異類總是排擠的。
“貴公司不是說過拒絕裙帶關係嗎,這件事要怎麽出來啊。”
“就是啊,現在做錯事情的是你們的鄭總,你們還能保持之前的規則嗎。”
其中幾位應試者開始起哄。
蘇暖抬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她對著鄭章笑了笑,但滿懷笑意的背後神情卻異常冰冷,“鄭章,我之前就說過了但凡違反公司規章製度的我都不會輕饒,但念在你是公司的元老,我還是決定網開一麵。”
鄭章瞪著蘇暖,“蘇總想說什麽。”
蘇暖看向那些應試者,卻轉移了話題,“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公司現在還青澀,這一路走來也不容易,當時鄭總可是為公司出了很大的力,分配股份的時候我也多分了一點,現在看來千防萬防還是防不住人心......”
這話看似對其他人說的,但鄭章很清楚,這是對自己說的,蘇暖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麽交出股份,要麽滾蛋。
不得不說這一招還真的挺狠的,一旦他離開了公司王總那邊就會立刻方寸大亂,可要是交出了股份他在公司就沒有說話的餘地了以後不就任由蘇暖拿捏了。
就在鄭章權衡的時候,鄭繁突然跳了出來,“蘇暖你是個什麽東西啊,真是給你臉了,你以為你的破公司真的是香餑餑嗎。”
“給我閉嘴!”
鄭章怒吼一聲,簡直想扇自己的親妹妹一巴掌。
鄭繁被吼的一愣瞬間不敢說話了。
“看來鄭總是選擇第二個了,那好,既然這樣的話......”
“等一下。”
鄭章連忙開口,“我交出股份。”
蘇暖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鄭總大才。”
鄭章笑的極其僵硬。
一場好戲以鄭章交出股份落幕,蘇暖看著股份轉讓協議,心裏有些不能平靜,當初創建公司的時候,這個鄭章還是趙衡推薦的,他海外留學回來,剛見麵的時候謙順有禮,可現在不過剛過了半年。
半年的時間就讓他變成了一個利欲熏心的小人。
她歎了口氣,將文件放在了自己的抽屜裏,不想再看了。
“蘇總,陸總來了。”
小顏推開門,陸時宴就站在她的身後。
蘇暖聞言立刻坐了起來,“去倒茶。”
小顏應了一聲,關上門退下了。
“聽說你把你們公司鄭總的股份拿回來了?”
陸時宴將自己的外套放在一邊,坐在了蘇暖辦公室的沙發上。
“嗯,他已經跟我不是一條心了,隻是我還沒有查出來他幕後的人是誰,現在還不敢逼的太狠。”
蘇暖將資料拿了出來。
小顏倒了一杯茶過來,陸時宴接過抿了一口,“跟我回家一趟可以嗎?”
蘇暖聞言有些疑惑的抬頭,她以為陸時宴過來就是找她吃午飯的。
“你要是不願意也沒有關係,今天我媽生日。”
不知道為什麽,蘇暖覺得陸時宴很不開心,不像是之前壓抑自己的情感那樣,他的難過似乎無法偽裝,好像一眨眼眼淚就要落下來了。
“好。”
她有些心軟的上前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們一起回去。”
陸時宴聞言抬頭看蘇暖,眼中閃過一絲悸動,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蘇暖推掉了下午的所有工作,又順便給林女士買了很多東西,兩人這才向著陸宅而去。
蘇暖以為像這樣的頂級富豪的夫人過生日都是要大操大辦的,再不濟也要來很多大佬,可蘇暖一來到陸家就傻眼了,陸家的人該幹什麽幹什麽,甚至臉上都沒有一點喜氣。
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蘇暖疑惑的時候,林夫人熱情的走了出來,“小暖來了啊,來就來還帶什麽禮物啊,我們就一起吃個飯就好了。”
“應該的,媽,生日快樂。”
蘇暖和陸時宴已經結婚了,可不要喊媽,可叫出來之後蘇暖覺得特別別扭,偏偏林女士很開心,當即就給了蘇暖所謂的婆婆禮。
“既然都來了,就不要在外麵站著了,進來吧。”
陸榮天出現在門口,眼神比往日更加冰冷,明明是自己夫人的生日,他的表情卻......
蘇暖強忍下心中的怪異,笑著拉著陸時宴走了進去。
陸時宴的神情顯得格外不自然,來到陸家之後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看著自己的母親和蘇暖,眼神有些受傷。
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暖也沒敢問,隻是坐在陸家的豪宅裏細細的打量著這裏,雖然上一次來過,但她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