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沒有照片呢......

空****的豪宅內,傭人忙忙碌碌的招待這她這個客人,林女士顯得和藹又親切,陸榮天雖然不太高興但氣色還是不錯的,陸時宴就更不用說了,要是真的不想參加就不會回來了。

既然都沒有問題一家人看上去也不想有深仇大恨的樣子,可就偏偏連一張照片都沒有,一張都沒有......

蘇暖就算跟父母的關係再不好也會拍照片,家裏林林總總也會掛上一些蘇暖和蘇辭小時候的相冊,可陸家牆壁上掛著的大多是一些藝術畫和一些大師的真跡,那種彰顯家庭和睦的照片竟然是一張都找不到的。

“小暖啊,有沒有什麽忌口啊。”

林女士還在溫柔的發問。

蘇暖不好拂了長輩的麵子,淡笑著搖頭,“我都可以的。”

林女士親切的點頭,隨後看著小廚房有點忙起身去幫忙了,蘇暖本來也想去看看,結果被陸時宴一把拉住了,“別去了,媽一個人就可以的。”

蘇暖點頭,有點難以開口,但又實在是好奇心太強了,“陸時宴,你家裏...你家人都不喜歡拍照嗎?”

陸時宴知道蘇暖一定是看出什麽來了,但既然她不說破他絕對不會輕易開口的,“沒有,隻是覺得照片太占地方了,就放起來了。”

蘇暖看著空****的牆壁沉默了。

很快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被端了上來,陸榮天也終於大搖大擺的下來,隻是臉色不是很好,像是對什麽極度恐懼,隱隱的蘇暖覺得這樣的氣色眼神有點針對陸時宴。

因為是家宴一共就四個人,大家顯得都比較放鬆,蘇暖很喜歡陸家的油燜大蝦,她好像明白陸時宴的一身廚藝都是從哪裏學來的了。

“來來來,今天也是阿宴的生日,我們大家一起舉杯,祝我和我親愛的兒子生日快樂。”

林女士突然站了起來,笑吟吟的看向蘇暖小兩口。

蘇暖很明顯感覺到陸時宴渾身一震,接著手開始不自覺的發抖,就好像是一種條件反射一樣。

“今天也是阿宴的生日?”

蘇暖強壓下心中的怪異,笑的有些勉強。

陸氏集團董事長陸榮天的獨子,堂堂陸家大少爺,生日隻有自己的母親記得,多麽諷刺啊。

蘇暖心裏有些不悅,總覺得她的阿宴應該風風光光的辦一場生日宴會,他活該是宴會的中心,萬人敬仰的存在,而不是現在這樣,隻有父母,父親還不記得自己的生日。

“是啊,阿宴沒有告訴你嗎?我們的生日就在同一天,隻是我是長輩,我們家都是先給我過的。”

林女士笑的有點天真,絲毫不知道跟自己的兒子一個生日到底會造成什麽影響,她覺得的浪漫,隻是恰恰掩蓋了陸時宴過生日的權利。

當兒子的永遠不能喧賓奪主,特別是那人是自己的媽媽。

“一個生日而已沒有什麽好過的,還是媽媽的生日比較重要。”

陸時宴笑著,隻是眼圈已然泛紅。

到底怎麽了。

蘇暖看著陸時宴很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隻是陸時宴不願意說,其他人更不會告訴她。

一場晚飯吃的如同嚼蠟,好不容易結束了晚餐,林女士很熱心的邀請蘇暖留下來過夜,蘇暖挽著陸時宴的胳膊笑著婉拒了。

“媽,今天也是阿宴的生日,現在還沒有過十二點,我們想出去玩一會兒。”

蘇暖笑的極其親切,隻是手緊緊的拉著陸時宴的胳膊。

陸時宴話不多,隻是聽蘇暖說要給自己過生日也是驚訝了一下,隨即好像是下意識一樣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蘇暖注意到了陸時宴這個舉動,循著視線也看了過去,“爸爸,可以嗎?”

陸榮天突然被自己的兒媳婦點名,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有點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他都這麽大了,有什麽生日好過的,他過生日,對得起自己的母親嗎?”

“陸總,每一個人都有過生日的權利的,您的兒子又長大了一歲,難道你不覺得開心嗎?”

蘇暖的話有點夾槍帶棒的,顯然很不滿陸榮天的話。

陸榮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這裏,像是氣的,又像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蘇暖不管這個,她彬彬有禮的辭別了林女士,拉著跟夢遊一樣的陸時宴離開了陸家的大門。

回去的路上,蘇暖開著車看著周圍的路況又轉頭看向一邊從陸家出來後,就一直不說話的陸時宴。

“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蘇暖笑著開口。

陸時宴偏頭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我不喜歡過生日,我們回家吧。”

“為什麽不喜歡?我就很喜歡過生日,現在也才十點多,回家幹什麽?”

蘇暖當然不樂意了,拉著陸時宴直接拐進了一家還在營業的遊樂園。

這會兒正是人多的時候,遊樂園裏大多都是爸爸媽媽帶著自己的孩子,還有很多小情侶在玩鬧。

蘇暖小時候和自己的父親來過一次,因為是僅有的一次,所以她印象深刻,對有些措施還是很了解的。

“我們去坐摩天輪吧,聽說在摩天輪升到最高點親吻,就會一輩子在一起。”

蘇暖有些興奮。

陸時宴看著蘇暖無奈的笑了笑,“都是假的,你真的相信啊。”

蘇暖聳肩,“為什麽不相信啊,我覺得挺真的,走啦。”

說著直接拉著陸時宴去買票去了,陸時宴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童心,但還是任由被拉著走了過去。

坐在摩天輪的纜車裏,蘇暖看著周圍人群流動,緊緊的拉住了陸時宴的手,“有什麽想說的嗎?跟我?”

陸時宴目光微閃,直愣愣的看著她。

蘇暖在他的目光下露出一個笑容出來,“要是想跟我抒發一下心裏的情緒,我覺得我很願意做一個垃圾桶,當然還是要看你願不願意了。”

陸時宴抿唇。

他的情緒不高蘇暖當然可以察覺的到的,他也不想這樣,隻是他卻是的笑不出來。

看著蘇暖真摯的眼睛,陸時宴歎了口氣,勉強勾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覺得我可能要食言了,我們以後不要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