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中閃過一絲厭惡的情緒,直接一把將人推開了,陸時宴本來正打算和自己的老婆親熱一下,突然被推開了整個人都是有點懵逼的狀態,他看著她,一臉的不解。

“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他說著就要用手去撫摸她的腦袋。

蘇暖抗拒的搖頭,直接站了起來,“沒事,就是有點累了,先吃飯吧。”

說著就直接站了起來,將飯菜拿到了沒有文件的地方,慢悠悠的開始吃飯。

陸時宴看著她的樣子,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沒有事,隻是蘇暖不說他自然也不會問,隻是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跟她一起吃東西。

“蘇辭那邊給我反饋了,奶奶的情況不錯,過幾天他就要回來了,等奶奶的情況穩定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她。”

陸時宴說著,不忘記給蘇暖夾菜。

蘇暖點頭,不想多說什麽,隻是突然想起來,“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容誠找我有點事情,沈叔的事情。” 說道那個男人,陸時宴的臉色立刻不好了,他皺著眉頭將筷子放在一邊,像是忍著極大的火氣,又像是抱怨不滿,“沈叔的事情他自己不會處理嗎?一個乞丐也值得你這麽關注?你明明知道那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不希望你跟他有過多的接觸。”

陸時宴的語氣很生硬,蘇暖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她幹脆也將筷子放下下來,語氣帶著譏諷,“怎麽?隻允許你陸大少爺可以見人,我就不能去見見人嗎,陸時宴我有我的生活,你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蘇暖說著連飯也不想吃了,說著就要站起來,“好了,我一點也不想跟你吵架,鄭總那邊的資料已經交接的差不多了,王總也來找過我了,是時候要逼一把,揪出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了,你幫我約一下賀晨。”

蘇暖完全沒有注意到陸時宴黑下去的臉色,她自顧自的說著,眼看著就要回到自己的辦公桌繼續工作。

但陸時宴哪裏會讓蘇暖如願,他猛地將人拉下來,扣在沙發上,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我也不想跟你吵架,隻是蘇暖,你到底是真的傻還是故意的,那個容誠對你的心思你看不出來嗎,他挑撥我們幾次了,你非要蠢得每一次都中計嗎!”

他的聲音很大,蘇暖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

她皺眉看著壓在自己身上怒氣衝衝的男人,麵上依舊風輕雲淡的,就好像麵前的人的情緒跟她關係不大,“我蠢?陸時宴如果那些事情你不去做,容誠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一定能挑撥我們吧?你非要跟我翻舊賬是嗎?你一定要談談誰虧欠誰是嗎?”

蘇暖一直回避著這個問題,麵對陸時宴的欺騙她心裏始終都橫著一根刺,平時不去想也挺好的,但一旦想了,就是蝕骨的疼。

這話說完,陸時宴的表情愣了一下,隨即慢慢鬆開了她的手,站了起來,“抱歉。”

“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不覺得抱歉可以挽回什麽。”

蘇暖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們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過下去算了,何必去糾結這麽多呢,都是成年人了,你不會覺得我給你戒指就代表了什麽吧。”

蘇暖被刺激瘋了,一些話不禁思考就吐了出來,但說出來之後她就開始後悔了,果然陸時宴的臉立刻白了,他惡狠狠的看著她,表情有些哀切,“所以,那天你不是真心的嗎?這個戒指對於你來說,不代表什麽嗎?”

蘇暖深呼吸一口氣,指了指門口,“我很累,出去吧。”

陸時宴還想說些什麽,但蘇暖顯然已經不想聽了。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沉著臉打開門走了出去。

陸時宴出去之後,蘇暖像是脫力了一樣坐在椅子上,眉眼間都是疲憊不堪。

時間到了下午,陸時宴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發過一條信息,沒有打過一個電話了,蘇暖也覺得自己的話有點過分了,但就是拉不下臉去賠罪。

陸時宴的話很有道理,容誠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這次去說不定又是鴻門宴,她抿了抿唇瓣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陸時宴發了信息,告訴他今晚早點回家。

容誠期間倒是打了很多電話,蘇暖本來也不想去了,免得陸時宴不高興,但是萬一沈叔真的有什麽事情,她還是想去看看的。

最後,她還是來到了容誠給的地址。

剛到橋底下,蘇暖就看到了躺在一塊石頭上奄奄一息的沈叔,見著人蘇暖驚訝的走了過去,連忙將人攙扶起來,“沈叔,你怎麽了?”

乞丐慢慢抬眸見著是蘇暖僵硬的勾了勾嘴角,“是蘇小姐啊,容先生讓你來的嗎?”

蘇暖點頭,說著就要掏出手機去打電話,“我現在就打120,叔你堅持一下。”

沈叔搖了搖頭,拉住了蘇暖的手,“沒用的,我這把老骨頭堅持不了多久了。”

蘇暖皺眉,剛想說點什麽,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容誠穿著一身休閑裝慢慢的走了過來,他見著沈叔的樣子似乎並不意外,隻是扯開嘴角笑了笑,“還行嗎?”

沈叔看著容誠幾乎要笑不出來了,“還行,能堅持到你過來。”

蘇暖看著兩人,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簡單,但具體是什麽她說不清楚。

看著沈叔奄奄一息的樣子,蘇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120,容誠就靜靜的在一邊看著,沒有阻止蘇暖,也沒有動手幫忙的意思。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看著醫生將沈叔抬了上去,蘇暖拉著容誠也跟了上去。

“你早就知道沈叔馬上就不行了?之前為什麽不帶他去醫院?”

蘇暖在救護車上開口。

容誠坐在一邊看著乞丐的樣子,扯了扯嘴角,“我為什麽要帶著他去醫院?我們有關係嗎?”

蘇暖被噎了一下,她冷笑了一聲,“你好歹叫了一聲叔。”

容誠側頭看了她一眼,笑了出來,“所以,我給你打電話了,你不也叫叔嗎?”

蘇暖,“......”

對於這樣的人,她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他對沈叔的感情太複雜了,她既看不懂,也懶得探究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