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被磨得沒有脾氣,無奈的又重新坐了回去,虎著臉看著對麵眼圈紅紅的大男人,“你能不能有點男子氣概,真的沒有人說過你很娘嗎?我還沒有哭呢,你哭什麽?”

“那你也可以哭啊,我又不會說你娘。”

陸時宴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媳婦都沒有了還不能哭一哭嗎,那也太可憐了,這樣想著他的眼圈更紅了,就連路過的服務員都一臉詫異的看著兩人,好奇這姑娘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

“陸時宴,你的戲太多了。”

她煩躁的將一口將麵前的咖啡喝完,環著胸終於不耐煩了,“你要是再哭,我以後都不會見你了。”

本來抽抽搭搭的男人瞬間不哭了,他若無其事的擦掉了並不純在的眼淚,經過三年的洗禮,他的麵容更加有味道,要是說三年前有一種風情美,現在便是獨有一種屬於成熟男人的魅力美,甚至比三年前更讓人移不開眼睛,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小姑娘眼睛不斷的往這邊看了。

不得不說,蘇暖看到他這樣還是忍不住心軟,畢竟是自己真心喜歡過的人,她內心不可能毫無波動。

“暖暖,那以後你見到我可以不那麽有敵意了嗎?”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

“我什麽時候對你有敵意了!”

蘇暖猛地一拍桌子,陸時宴的脖子下意識縮了縮,然後蘇暖就迎來了服務員的怒視。

“......”

她無助的呼出一口氣,“我盡量吧。”

見她保證了,陸時宴這才喜笑顏開,“明天你就要上班了,到時候秦總也會來的,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項目,然後去遊玩嗎?”

陸時宴開始得寸進尺。

“不可以,我有約了。”

蘇暖冷酷拒絕。

“我知道,是去俱樂部完那些極限運動嗎?我也可以的。”

陸時宴信誓旦旦的挺直了腰板,“我想跟你一起。”

看著他這副樣子,蘇暖總覺得有一口氣順不過來,“順便你吧。”

說完,拿起自己的包起身離開了咖啡店。

陸時宴這次沒有阻攔,隻是失神的看著她的背影,眼中一片暗淡。

次日一早,蘇暖早早的來到了公司,她一進公司就召開了會議。

會議上她又將賀晨和賀斂兩個都誇了一邊還開玩笑兩人是不是親兄弟竟然配合的這麽好,才能拿下一個大項目,賀晨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倒是賀斂雖然什麽也沒說,但嘴角也微微上揚了幾分。

“好了,我們還有更加艱巨的任務呢,賀晨你跟我去接秦總然後我們一起去看項目,其他的老蒙來分配,時間不等人,我們現在就出發。”

賀晨點了點頭,臨走之前看了一眼穩穩坐在座位上的賀斂。

九點左右,國際機場內,蘇暖帶著墨景靠在車前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眼中劃過一絲浮躁,“出差的時候就知道這個秦總不好對付,現在公然耍大牌了。”

蘇暖忍不住抱怨。

“看開點吧,又不是第一次接觸了,不過這次有陸總的加入,他應該也不敢作妖。”

賀晨喝了一口純淨水,見著遠處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走了過來,他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秦總,我們又見麵了。”

秦總笑嗬嗬的跟賀晨握手,目光落在了他身後的蘇暖身上,“小蘇總,又見麵了。”

蘇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笑吟吟的走過來,“是啊,秦總一路辛苦了,不如我們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吧,看項目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

“誒,既然已經來了就直接去吧,陸總已經在等著了。”

說完看向身邊的美女,“你先回酒店吧。”

他並沒有介紹這個美女是誰,但在場的人精也都能猜出來兩位是什麽關係,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美女不甘心的看了賀晨一眼,嬌嬌弱弱的應了一聲,轉身坐在了出租車裏。

蘇暖抽了抽嘴角,笑容更假了,“秦總請。”

秦總笑嗬嗬的點頭,跟著蘇暖坐上了車。

三人就這樣一路沒有停歇的去了開發區,車剛停穩,蘇暖就聽到了一陣對話聲。

“我就算是和蘇暖離婚了你也沒有機會,容總何必這麽不要臉的搶別人的人。”

“哦?蘇暖不是已經明確拒絕過你了,到底誰不要臉,陸時宴你心裏沒有數嗎?”

“姓容的,你再說一遍?那你在她身邊三年,還妄想將自己弟弟塞給她,你看她搭理你們兄弟倆嗎!”

“......”

秦總和賀晨都看向副駕駛的蘇暖,蘇暖腳指頭都要扣出三室一廳了,這兩個混蛋一定要在這裏吵架嗎?

她歉意對著秦總一笑,“我不知道他們說什麽。”

說著直接就下車了,“容總,陸總你們到這麽早呀。”

她含著怒氣的聲音打斷了兩個小學生吵架,陸時宴立刻收起了尖酸刻薄的嘴臉,掛起笑意看向蘇暖,“蘇總,你來啦。”

容誠,“......”

丟男人的臉。

蘇暖點頭,將車門給秦總打開,將人迎了出來,“秦總,這個就是我們的項目了,你別看現在隻是一片空地,以後這裏會是一座七星級的酒店,再加上上麵的政策支持,我們的項目一定能成。”

秦總一旦談到生意上的事情表情就會變得特別老辣,他讚賞的看著這片空地,目光落在了陸時宴身上,“陸總,好久不見。”

陸時宴彬彬有禮的伸手,“是啊,秦總,希望這次我們合作愉快。”

“一定哈哈哈哈。”

秦總很開心。

戴上帽子就開始工作。

蘇暖等人跟在身後,倒是陸時宴沒皮沒臉的要抓她的手,被蘇暖一巴掌拍開了。

“的確,這裏交通也挺便利的,既然已經開始施工了,大概六月底我們爭取完工,隨後他一開始說起了酒店的規劃。”

蘇暖漫不經心的聽著,這個問題她已經和容誠談論過了。

倒是陸時宴是剛來的,什麽的都不知道,聽得格外認真。

也不怎麽騷擾蘇暖了,不懂得問題還知道主動請教。

蘇暖站在一邊看著這樣的陸時宴,看著他淩厲的側臉,這些年他應該也吃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