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項目差不多也中午了,秦總坐飛機也累了就先回去了,容誠臨時家裏有點事情也沒有久留,最後隻剩下賀晨一個電燈泡了。
陸時宴幹脆隨便找了個理由將人弄走,然後拉著蘇暖就去了俱樂部。
去的路上,蘇暖沉默不語看著外麵的風景,倒是陸時宴看起來心情很好一樣,還哼著歌。
“陸時宴,這三年你是怎麽過來的?”
突然,她就是很想問問。
歌聲停了下來,車內一片寂靜,就當蘇暖以為陸時宴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在想你啊,沒有一刻不想的。”
剛到M國的時候,陸榮天故意給他安排了艱巨而且不可能完成的人物,他在那邊幾乎是每天都在熬夜,吃飯的時候都在看資料,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堅持不下來的時候,就會去看私家偵探發來的蘇暖的照片。
他知道她拿下了小巷口的項目,知道她為了求一個合作在容家站了一個晚上,知道她再也沒有回過家了,也知道她為了陪酒局,將自己喝到胃出血。
每次看到這些他就恨不得什麽都不管了,想馬上見到她,可是,他不能,他羽翼沒有完全豐滿,不能將心愛的她護在懷裏,他隻能忍著。
當然這些他都不會讓蘇暖知道的,也沒有必要。
蘇暖見他不肯說真話,也懶得再問了,將臉瞥到了一邊。
兩人就這樣一路沉默的到達了俱樂部,陸時宴非要挽著她,蘇暖覺得在大門口拉拉扯扯的很丟人,索性就隨著他了。
早就在等在門口的孔顯見著兩人挽著手進來的,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這兩個人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設備呢?”
孔顯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聽見蘇暖的話,下意識啊了一聲,然後僵硬的指了指一邊的設備。
“跳傘,去跳傘塔那邊吧,這邊條件有限。”
蘇暖點了點頭,“走吧。”
但還沒有走幾步就被陸時宴抓住了胳膊,“你一直在玩這樣的危險運動?”
蘇暖點頭,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跟你有什麽關係?”
陸時宴定定的看了她幾秒,眼睛眨了眨,語氣突然軟了下來,“你別玩這個好不好,很危險的。”
蘇暖不搭理他。
“蘇暖,這運動太危險了。”
“你現在有什麽資格管我?”
蘇暖皺起眉頭,猛地甩開了他的手,“你鬆開我。”
陸時宴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沒有再阻攔,之前他隻是以為蘇暖玩的隻是一些攀岩項目,沒想到她大膽的竟然去跳傘?
蘇暖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跟著孔顯離開了。
晚上,蘇暖身心俱疲的回到家,她整個人都攤在了沙發上,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陳姨一臉心疼的走出來,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蘇暖,語氣有點責怪,“你說說你這是幹什麽呀,非要把自己弄成這樣才開心是不是?”
蘇暖擺了擺手,“別罵我了,我餓了。”
陳姨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進了廚房。
蘇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感官的刺激好像還殘留在身體裏,她盡量放空自己,一不下心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躺著了。
客廳還有燈光亮著,外麵還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她皺了皺眉頭,下了床。
“她胃不好,記得每天早上給她喝一杯牛奶,那個藥繼續給她喝。”
“我知道少爺,隻是我怕夫人已經起疑心了。”
“沒關係,她要是問了,你就告訴她。”
陸時宴苦笑一聲,“我說過的,以後都不會騙她了,隻要她問起來,如實回答就好。”
陳姨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對了,先生那邊給我打電話了,讓你有空回家一趟,夫人也挺想你的。”
陸時宴冷笑一聲,語氣十分不屑,“他們眼裏沒有我這個兒子,我還回去幹什麽,這件事你不要管了,待會兒蘇暖醒了,記得讓她吃飯,她現在應該不想見到我,我就不久留了。”
陳姨應了一聲,語氣十分無奈。
蘇暖默默的聽著兩人的對話,她將門慢慢的關上,平靜的躺在了**。
陸時宴給她喝藥?
這麽多年她一直在被灌藥?
她不覺得陸時宴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她卻隱隱約約覺得這個所謂的藥和三年前奶奶的事情有關係,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透漏奶奶的一點事情。
就連奶奶的墓在哪她都不知道。
蘇辭也瞞的很好。
他們為什麽不想讓她知道,當年奶奶死的時候到底說了什麽,趙姨為什麽不見了。
一係列的為題鬧得蘇暖腦子疼的厲害,她用被子狠狠蓋住了自己的臉,心裏一團亂麻。
接下來的幾天,蘇暖再也沒有見過陸時宴了,就連談合作的事情都是他公司的副總來的,對此那位副總的解釋是陸時宴出差了。
容誠意味不明的看了蘇暖一眼,慢悠悠的收回了視線,繼續和一邊的秦總說話,蘇暖也不在意低頭看資料。
直到有一天,蘇暖回到家裏剛打開客廳的大燈就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人,她渾身都僵住了,以前看過的恐怖片都一股腦的湧了過來,她下意識拿起一邊的高爾夫球杆,正想打過去,接過就看到躺著的人翻了個身,陸時宴的臉露了出來。
蘇暖,“......”
這個賤人,消失了這麽多天專門過來嚇她嗎?
客廳裏彌漫著酒的味道,男人修長的腿搭在沙發上,一臉醉醺醺的模樣。
看來的喝多了。
蘇暖煩躁的將高爾夫球杆扔到了一邊,偏偏今天陳姨還請假了,這麽個大東西,她怎麽弄出去啊。
陸時宴似乎察覺到有人來了,眯著眼睛看著站在眼前的人。
“陸時宴,醒了就回去吧,我讓你助理過來接你。”
蘇暖開口。
躺在沙發上的陸時宴搖頭,“不走。”
她無語,正想過去將人拉起來,怎料男人順著就趴在了她的身上,口中呢喃著什麽。
“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生下我呢......”
蘇暖渾身一震,下意識晃了晃他,“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