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早飯還是陸時宴做的,他不情不願的個容誠也做了一份,自己沒有吃,看著容誠和蘇暖交談甚歡的樣子,他氣都氣飽了,怎麽可能再吃得下去飯。

蘇暖絲毫沒有發現陸時宴的不對經,跟容誠核對了一下合同的細節就讓陸時宴把桌子收拾了準備去上班。

陸時宴瞬間來脾氣了,虎著臉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看著他這個樣子,蘇暖無奈的走了過去,轉頭讓容誠先走一步,容誠意味深長的看了陸時宴一眼,轉身離開了。

屋內就剩下兩人,蘇暖坐在沙發上喝著牛奶,“說吧,鬧什麽?”

陸時宴冷哼了一聲不說話。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不問了,走吧。”

“你跟那個容誠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你們那麽親近,他不是好人。”

陸時宴立刻開口。

蘇暖走到一半停了下來,轉頭看著一臉憤怒的陸時宴,“因為除了他沒有人願意幫我了,陸時宴,我父親打壓我,你父親柳家都在限製我,我隻能和容家合作。”

陸時宴的心猛地一疼,這些都是拜他所賜。

如果他當初不那麽一意孤行。

蘇暖也許不用受那些苦,自以為對蘇暖好,卻從來都沒有問過她想要的是什麽。

“現在翻舊賬很沒有意思,陸時宴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會再提了,隻是我們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你現在在我心裏的地位和容誠沒有什麽差別,讓你入股也是考慮到了多方原因,而不是因為我對你餘情未了,你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

蘇暖說完不再看陸時宴的眼睛,抬步走了出去。

陸時宴坐在沙發上,屋內一片寂靜,隻有lion跑出來歡快的在他腳邊蹭著。

他給蘇暖的都是她不想要的,將她傷的遍體鱗傷之後,又回來說愛他,蘇暖這樣的態度已經很寬容了。

陸時宴低下頭,用關節抵著眉心,他後悔了,他早就後悔了,如果當初那些事情和蘇暖一起麵對,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他早就知道她不是溫室裏的花朵,他卻偏偏自以為是的打造了一座金屋。

良久,他自嘲的笑了出來,可惜這個道理他現在才明白,蘇暖已經不會在原地等他了,也不會原諒他了。

有了這個認知,陸時宴就覺得心被狠狠的挖下了一塊,偏偏是他活該。

蘇暖說完那些話走了出來,看著豔陽高照的天氣,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就這樣吧。

她和陸時宴。

就這樣......

來到公司,蘇暖還沒有開始工作小顏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臉色有些不好,“蘇先生來了。”

蘇暖挑眉,繼續有條不紊的將工作安排下去,接著才看向小顏,“去忙吧,以後這樣的事情讓我的助理來通知,你現在是人事部一把手,不能跟助理搶活幹。”

小顏被逗笑了,但還是擔心的看著她,當年連報表都不會看的小姑娘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了,“要是發生了衝突,我就喊保安。”

蘇暖拍了拍她的肩膀,回了自己辦公室。

“沒關係的。”

一邊的老蒙也拍了拍小顏的肩膀,“不要小看我們蘇總。”

小顏不放心的點頭。

辦公室裏,蘇暖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蘇建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身邊還站在很久不見的母親。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助理呢,怎麽沒有給你們倒茶?”

小助理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這會兒茶還沒有泡過來呢,至於原因蘇暖心知肚明。

“別假仁假義了,我們來這裏可不是來喝茶的。”

蘇母挎著昂貴的包,趾高氣揚的看著蘇暖,就像是在要債一樣,“聽說你之前拿下了西郊的項目?你現在就開放股權,讓你爸爸入股。”

果然就是榮槐章說的那樣,蘇家盯上了她手上最大的項目。

“抱歉,這個項目我早就拿下來了,現在錢也進不來了,爸爸要是真的想入股,不如換塊地?”

蘇暖說話期間,小助理才將茶端了上來。

“小助理不懂事,不會泡茶,你們將就喝吧。”

蘇暖擺手讓助理下去,坐在自己老板椅上開始辦公,顯然不準備搭理這兩個人了。

“蘇暖,你看你是真的反了,你弟弟的公司你不幫忙,你爸爸新開的公司你也不幫忙,有你這樣為人姐姐,為人子女的嗎?我當初就不該生你。”

蘇母破口大罵,倒是一邊的蘇建什麽也不說,就看著蘇暖。

“哦,可惜你已經生了,兩位要是沒有什麽事,就走吧,我很忙。”

蘇暖聳肩,一臉不在乎的樣子,這對父母她已經失望透頂了。

“蘇暖,你最近身體好嗎?”

蘇建緩緩開口。

蘇暖的指尖頓了一下,不言不語看著說話的蘇建,“你什麽意思?難不成爸爸也給我下毒了?讓我去九泉之下陪奶奶?”

蘇建被噎了一下,看著蘇暖的情緒很複雜,裏麵像是有慈愛卻又夾雜著愛意。

“我沒有。”

蘇暖冷哼了一聲,“我好得很,不勞蘇總操心了,以前沒有關心過我現在也不必過來假惺惺的。”

蘇暖對這個殺了自己奶奶的始作俑者保持良好的態度已經算脾氣好了,否則剛才她就該喊保安了。

“小賤人你說什麽呢。”

蘇母立刻跳了出來。

蘇暖看著炸毛的蘇母,覺得有點好笑,明明都是她的孩子,為什麽對待她就像是對待仇人一樣呢。

她又做錯了什麽?

蘇暖不指望在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人身上找什麽父愛母愛了,她眼裏隻有自己,別人都不重要了。

“好了,別說了。”

蘇建冷喝一聲,將蘇母拉著坐了下來,“爸爸知道你對這個家還是有感情的,若若那邊也是你一直照顧不是嗎?”

蘇母臉色難堪了一下。

這麽多年,蘇暖準時會往蘇若若的療養院付錢,從來不曾間斷。

“畢竟是我妹妹,我不能不管她的死活。”

蘇暖支著下巴看著對麵的夫妻兩人,“二位究竟來幹什麽的?”

蘇母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

蘇建倒是坦誠,“我是覺得你跟爸爸之間有誤會,我們是親父女有什麽說不開的?沒必要非要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你弟弟說前幾天在生日宴會上看到你了,當時是我不對,爸爸就是想請你有空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