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小姐檢查完畢之後就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記叮囑蘇暖要好好看著病人吃飯,因為生病的緣故很多病人都是沒有胃口的。
蘇暖表麵上連連應下,但她看著陸時宴那張睡顏心思卻遊離到了天外。
要不要再親一下,萬一這一次成功了呢。
這樣想著,鬼使神差的蘇暖又湊了過去,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被子下麵,陸時宴的手緊緊的握著,甚至上麵還有青筋爆了出來。
蘇暖看著看著頭就慢慢低了下來,睡美人就在眼前呢,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她感覺自己的姿勢有點別扭,下意識的就將自己的手放在陸時宴的枕頭的一邊,另一隻手支撐著床頭櫃,殷紅的唇慢慢的靠近那張有些慘白的唇瓣。
熟悉的味道傳來,蘇暖一直睜著眼睛看著麵前的睡顏,陸時宴睡覺的時候乖乖的,這一點她從來都知道。
她的嘴唇不斷再他幹燥的唇瓣摩擦,停頓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起身,意猶未盡的砸了咂嘴,“還是睡覺的時候乖一些。”
她不知道的是,陸時宴在她進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天知道他多麽極力的忍住了回吻的衝動才將自己的手控製住了。
由於太克製了,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很多,蘇暖對此毫不知情,隻是靜靜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我過幾天要去申城出差,可能好幾天都不回來了,你還生病呢,記得不要那麽拚命的工作了,陸家的那些人說話就跟放屁一樣,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其實很好。”
蘇暖自言自語的看著麵前的睡顏,轉瞬有笑了出來,“跟你說這些幹什麽,反正你也聽不見,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著,蘇暖起身就想離開,但下一秒她的手猛地被攥住了,蘇暖嚇了一跳,轉頭看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剛才還躺在**的人此刻已經半坐在**,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蘇暖,你要走了嗎?”
蘇暖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點頭,然後才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臉驚恐的看著陸時宴,“你沒有睡著?”
剛才她幹的事情都被看到了?
陸時宴知道她心裏想的什麽,淡定的搖頭,“我睡著了,剛醒過來就看到你要走,你...能再陪我一會兒嗎?”
他的語氣很可憐,蘇暖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一招了,反正這會兒也沒什麽事情,索性就陪一會兒吧。
“你還想說什麽。”
蘇暖順勢坐了下來。
陸時宴還是拉著她的手不肯放開,見她坐下了手也沒有鬆開,“我沒有想到你會來,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蘇暖低頭看著手裏的鐲子,搖了搖頭,“還好,隻是你生病了作為合作夥伴我還是要來看望一下的,我接下來幾天可能會去申城,工作上的事情你可以跟容總商量一下。”
陸時宴乖巧的點頭,隻是那隻手依舊不肯鬆開。
“那你回來了會給我帶禮物嗎?”
這姿態就像是一臉期待的賢惠妻子給自己的丈夫索要禮物。
蘇暖尷尬了一下,企圖掙脫開手腕上的手,努力了一下沒有成功她就又放棄了,“看看吧,要是想起來了會帶給你禮物的,給你帶的飯記得吃了。”
陸時宴哦了一聲,正想接下來繼續詢問撒嬌的時候,一個護士走了進來,“陸先生,外麵有人找你。”
要是朋友什麽的一定知道陸時宴的房間號,此刻能讓護士來通報的,隻有不熟悉的人。
陸時宴聞言眼神立刻冷了下來,但好歹還保持著良好的教養,“多謝,請他們進來吧。”
護士被這張臉閃了一下,紅著臉走開了。
陸時宴又看向蘇暖,笑嘻嘻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寶貝兒,你也先回去吧,出差的時候注意安全,我在京都等你回來。”
他笑著,似乎掩飾什麽。
蘇暖大概猜到了是誰來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修養吧。”
說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陸時宴笑著給她飛吻,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蘇暖無奈的歎了口氣,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陸榮天和林女士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蘇暖下意識躲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夫妻兩人進了陸時宴的房間。
陸時宴還在生病,要是兩人趁人之危......
這樣想著蘇暖就想回去保護陸時宴,但轉念一想她好像也沒有什麽資格。
兩人已經離婚了,這是陸時宴的家務事,她一個外人沒有必要摻和。
她又調轉了方向離開了走廊,安靜的走廊隻有腳步聲遠離的方向,最後連腳步聲也沒有了,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蘇暖又快步跑了回來,做賊似的貼在了陸時宴病房門口。
病房裏,陸時宴坐在**冷淡的看著麵前兩人生他不養他的人,麵容冷淡,絲毫沒有了剛才麵對蘇暖時候的嬌氣。
“你們來幹什麽?”
他淡淡開口,語氣十分不耐煩。
“陸時宴,你都對陸家幹了什麽?怎麽以為奪得了公司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陸榮天率先發出了質問。
林女士就站在一邊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陸時宴。
“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質問我?”
陸時宴歪了歪腦袋,笑的有些天真,“就像是您說的,能不能讓您刮目相看要看我的本事,那麽現在父親您體會到我的本事了沒有?”
“逆子!”
陸榮天猛地拔高了聲音,“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我給我的妻子報仇!”
陸時宴快速回答,語調裏似乎有了報複的快感。
“你可以為你的妻子付出一切,我也同樣可以,你當年是怎麽利用她威脅我的,怎麽對她的病不管不顧的,無論我怎麽求你你都不肯交人,這份恥辱,我可一直記得。”
陸時宴看著臉色鐵青的陸榮天,心情似乎大好。
“怎麽,現在是後悔了嗎?”
病房外麵,蘇暖模模糊糊的聽見裏麵的爭吵聲,但醫院的門竟然還有隔音的效果,她什麽都聽不清楚,隻有什麽恥辱什麽的。
這都什麽啊。
蘇暖有些泄氣,想著反正陸時宴是不會吃虧的,就打算離開這裏,但剛起了這個念頭,她抬頭就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自己身後。
蘇暖,“......”
柳舒看著被嚇到的蘇暖,又低頭看著自己的白裙子,有些尷尬,“我能跟你聊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