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誠皺眉,但到底沒有再說什麽,畢竟蘇暖的死活真的...跟他沒有什麽關係......
另一邊蘇暖直接開車回家了,剛回到家裏就看到陸時宴坐在沙發上帶著一架金絲眼鏡正在看手機,他的腳邊還窩著lion這個大型寵物,兩人看上去異常和諧。
見著蘇暖進來了,陸時宴冷漠的將手機關了起來,抬眸看著她的眼睛,“去了什麽地方?”
“容誠要看項目,我就跟著一起去了,怎麽了?”
“沒事的,陸總就是有點擔心你,我們一回來你不在家,他差點報警。”
誠星辰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走了出來,蘇暖見著了立刻兩眼放光,但很快就被陸時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你手心是什麽東西?”
蘇暖啊了一聲,下意識抬手看自己的手心,上麵果然有一抹紅,看上去像是朱砂一樣。
“可能是不小心蹭上的吧,我去洗個手。”
說著蘇暖就走進了洗手間。
“那不是蹭上的,就是我們在台山看到的那個紅色的粉末。”
陳星辰在一邊開口,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她去見了容誠?那些人已經開始下手了嗎?”
陸時宴的臉色可想而知變得很差,他冷哼了一聲將手機收了起來,“那個東西粘上了會有什麽副作用?”
“隻要不是吃了,就不會有什麽副作用,那個容總是不知道作用嗎?為什麽隻是弄在了皮膚上?”
陸時宴聞言冷笑了一聲,“是幕後的人給我們的警告,告訴我們不要調查蘇建的事情了,下次可能就不會隻是放在蘇暖的手心這麽簡單了。”
陳星辰立刻皺起了眉頭,“這麽歹毒?”
“好歹還是有所顧忌的,這件事我處理,你安心做你的事情吧。”
陸時宴撫摸著lion的毛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眸,顯得有幾分憂鬱。
“好。”
陳星辰的話音剛落,蘇暖就穿著拖鞋走了出來,“今天你們在警局有什麽收獲嗎?容淮那邊有沒有說什麽?”
陸時宴眨眼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聞言笑了笑,“那有這麽快,你安心在家等消息吧,有消息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蘇暖哦了一聲。
是夜。
容誠坐在**正在審批資料,高強度的工作弄得他整個人有點煩躁,蘇暖說的那個項目的確是個好地方,隻是可惜......全程都有陸時宴參與。
突然房間的燈暗了一下,緊接著隻聽見刺啦一聲,燈泡應聲爆裂。
他猛地從**坐了起來,警惕的看著黑漆漆的房間,他不信什麽鬼神,現在的情況隻能是有人要進來了。
果然,下一秒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太陽穴,那是一把槍,他正想說話,突然又感覺肩膀一陣劇痛,是那人硬生生的將他的胳膊卸了下來。
“看來是我最近的脾氣真的太好了,所以給了你們一種我很好欺負的錯覺。”
低沉沙啞帶著殺意的聲音幽幽響了起來,容誠完全被壓製在了**,但他還是聽出了這個人是誰。
“怎麽?陸總是要弄死我?”
房間的應急燈突然被打開了,陸時宴帶著戾氣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他倒是也大膽,隻是穿著一身休閑裝,手裏扣著一把黑色的槍。
陸時宴也沒有刻意隱瞞,隻是將槍收了回來,直接從他**下來,“容誠,你未免看得起自己了,你也配我親自動手嗎?”
容誠瞬間眯起了眼睛,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樣直直的看著陸時宴。
“你什麽意思?”
陸時宴聞言冷笑,但下一秒就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刺進了容誠的手心,容誠身手並沒有陸時宴靈活,直接又被掐著脖子摁在了**。
“容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當年的事情是陸榮天和你那個親爹的錯誤,我不會為他們買單,你的仇恨給錯人了。”
容誠疼的額頭上直冒冷汗,但還是倔強的看著陸時宴的眼睛,不肯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所以,下次要是在讓我知道你對蘇暖做了什麽,我不管你身後到底是誰,我一定會弄死你。”
陸時宴猛地將匕首拔了出來。
容誠還是悶哼了一聲,眼神發狠的看著陸時宴,“這就心疼了嗎?陸時宴你也有今天啊,為了一個女人甚至都親自找上們來了,那你為什麽不殺了我?讓你的小寵物來吃了我啊,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一天,我就一定會找你的麻煩,你最好現在弄死我!”
看著**人狼狽的樣子,陸時宴皺眉,黑的槍口緩緩的對準了他的額頭,“你以為...我不敢嗎?”
容誠嗤笑,“你當然敢了,來啊,現在就弄死我啊。”
陸時宴眯起眼眸,手指慢慢的移動到了扳機的位置,容誠心如死灰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但他等了很長時間,陸時宴都沒有開槍。
等他再睜開眼睛,陸時宴正一臉悲哀的看著他,那眼神帶著憐憫,“容誠,我敬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但你現在的樣子,我真的對你很失望,我不會殺了你的,可你要依舊打算傷害蘇暖,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
突然,臥室的門把手轉動了,家裏的管家衝進來的時候,陸時宴早就不見了人影。
容誠躺在**看著被打開的窗戶,悲哀的閉上了眼睛。
......
蘇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陸時宴正背對著自己換衣服,**放著他的睡衣。
“你幹什麽去了?”
蘇暖喃喃開口。
陸時宴聞言立刻轉身,穿著浴袍就直接坐在了**。
“洗了個澡,身上有點味道。”
“這個時候洗澡幹嘛啊,快點進來睡覺了。”
蘇暖將被子掀開。
陸時宴隨即笑了,直接脫了浴袍將**的人抱了個滿懷。
“你穿上睡衣啊。”
“不穿,這樣舒服。”
蘇暖被這個無賴給弄得無語了,“你可悠著點,我明天一大堆工作呢,要是耽誤了,我就弄死你。”
陸時宴笑了,親了親她的額頭,“好,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蘇暖眼睛眯開一條縫看著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