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看著蘇暖昏昏欲睡的樣子,突然有點說不出口來了,但他還是有必要跟她商量一下的,他張了張嘴從口中緩緩吐出,“我想給你找個私家偵探和保鏢24小時看著你。”

蘇暖立刻睜開了眼睛。

“當然了,我不是要監視你的,我知道我之前有這樣的先例,但這次真的隻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的,台山的那個道士來曆不簡單,那紅色的粉末就連陳星辰都不知道是什麽,我是真的擔心你的安全......”

陸時宴急忙解釋,生怕蘇暖誤會了自己。

看著他著急忙慌的樣子,蘇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在你的眼裏我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人嗎?現在是什麽情況我還是很清楚的,蘇建的死不是意外,可能就是有人不想讓我知道關於奶奶的事情。”

蘇暖眼中帶著幾分忐忑,“但這件事我是一定要查下去的,等這邊的項目合同簽訂了之後,我打算去我親生父親的家裏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

聽著蘇暖沉著冷靜的話,陸時宴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伸手也環住了她的腰身,“所以,你答應我了嗎?我一定好好給你挑選一個,一定不會妨礙你正常的辦公的,當然也不會讓他什麽事情都跟我匯報,隻是保護你的安全而已。”

蘇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保鏢也太招搖了,找個私家偵探暗中跟著我就好了,而且我練過幾年散打,危險的地方我是不會去的。”

見蘇暖堅持不要保鏢,陸時宴眼中劃過一絲擔心但還是尊重了她的想法,“好。”

幾日後。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記者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清禾集團和企業家聯會的簽約儀式了,眾所周知企業家聯會是京都企業家們組成的協會,那這次清禾集團加盟聯會......”

蘇暖穿著一襲正裝站在講台上,身邊站著的是協會的會長和銀行的工作人員。

“會長,這次真的要多謝你了,要不是您我大概還摸不到門道呢,這次的項目如果成功了,我一定會湧泉相報的。”

蘇暖一本正經的打著官腔,一邊的協會會長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見了,“這次的項目我們大家也是共贏的,幸虧楚總願意給你擔保,否則我還真的不敢用你。”

蘇暖謙虛的笑了笑。

簽約儀式結束之後還有一場飯局,蘇暖先是讓會長先去了酒店,自己留下來善後,容誠到的時候這邊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蘇暖正在跟工作人員進行交談,見著容誠走了過來,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他手上的紗布,看起來傷的不輕。

“容總,這手是怎麽回事啊?”

蘇暖驚訝的看著容誠。

“沒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儀式已經結束了嗎?”

“是啊,今天進行的還算是順利吧。”

蘇暖眼中帶著笑意。

容誠點了點頭,像是剛想起來一樣,看向了自己身後的一個人,“對了,給你介紹一下,程氏的程總。”

“子昂,這位是蘇總。”

蘇暖目光直直的看向了站在容誠身後的妖冶男人,他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眼角一滴淚痣,顯得十分妖嬈,周身的氣勢不像是一個生意人倒像是一個善於玩弄人心的惡魔。

“蘇總,久仰大名。”

程子昂伸出手對著蘇暖笑的十分燦爛。

蘇暖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隨即就徹底跨了下來,“程先生,我想我們沒有必要裝作不認識吧?”

容誠挑眉,眼神在兩人之間盤旋,“你們見過嗎?”

“見過,不止一次。”

蘇暖笑著接下容誠的話,臉上的笑容不變,“程先生要是來參加我的簽約儀式的我自然是歡迎的,畢竟容誠也是項目的大股東,但如果程先生是來跟我交朋友的,那抱歉了,我現在很忙,沒空交朋友。”

這話可謂是一點情麵都不留了,不知道為什麽蘇暖就是討厭麵前這個人,隻要一靠近他她就渾身不舒服。

“蘇小姐何必這麽大的火氣呢,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還給你治療了寵物,你這樣我可是很傷心的。”

程子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蘇暖。

“程先生既然覺得傷心,那就不要出現在我夫人麵前了。”

遠處傳來了一道男聲,陸時宴領著一群人浩浩****的走了過來,周圍的人立刻走上前對著他問好,排場十分的的。

程子昂挑眉看向來人,“您是......”

“看來程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陸時宴站在蘇暖的身邊,歪著頭上下打量著麵前的男人,“怎麽?獸醫做不下去了現在轉行了?”

程子昂想起來了,是那天和蘇暖在一起的男人,好像是蘇暖的丈夫。

他眼中劃過一絲精光,“抱歉,我眼拙,竟然沒有認出來是陸先生。”

陸時宴不搭理他,隻是將目光落在了一邊的容誠身上,佯裝驚訝的看著他的手,“容總的手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不小心啊?也是,壞事做多了就是容易遭到報應,容總應該看開一點。”

容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陸時宴,“多謝陸總關心了,我沒事。”

陸時宴聳肩,誰關心他有事沒事。

“走吧夫人,人家會長都走了你還在這裏跟這些閑雜人等說什麽呢,也不怕浪費時間,走走走。”

蘇暖就這樣被強推著離開了此處。

程子昂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淡笑,“有點意思啊,這個陸時宴是什麽時候出現在蘇暖身邊的?”

“好幾年了。”

容誠聲音淡淡的。

“他跟我差不多,生活在地獄的時候遇到了屬於自己的光,隻是我沒有他的好運氣,我的光消失的很快,快到我根本就抓不住。”

程子昂冷眼看著容誠傷春悲秋的樣子,嗤笑了一聲,“礙眼啊,我將蘇暖弄得孤立無援了,現在又出來了個陸時宴,當初你可沒有告訴我這個人的存在。”

“那是你不回國,跟我有什麽關係?”

容誠冷聲道,“我跟你一直都是合作關係,程子昂你不是我的老板,沒有資格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等目的達成了,我們一拍兩散,誰也不欠誰的”

說完,他徑直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