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過後就是後麵的敬酒環節了,按照規矩蘇暖需要回去換一件敬酒服再回來,陸時宴就被好幾個兄弟湊在一起灌酒,因為是婚禮大家都挺開心的,喝起來也不怎麽節製。

可是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不對經,去換禮服的新娘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了,陸時宴的酒量還算可以,安撫住各位賓客之後就和蘇遷一起回到了化妝間尋找蘇暖的身影。

就連宋曼都一起跟過來了,蘇暖的計劃宋曼並不知道所以也一直以為蘇暖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可三個人差點把整個莊園都翻過來了,就是沒有找到蘇暖的身影。

陸時宴預感事情有些不妙,正想喊人的時候突然腦袋一陣眩暈,一邊的蘇遷眼疾手快的將人攙扶了起來,“沒事吧,兄弟?”

陸時宴搖頭,猛然想起來之前在化妝間裏蘇暖給自己喝的那杯紅酒,結合現在她的不告而別,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這是蘇暖故意的。

“找,給我找到她。”

她不會走的,她怎麽能就這麽走了。

陸時宴一直不敢往這個方向想,但宋曼在試衣間找到了一封信的時候,他存在的僥幸心理徹底被她掐滅了。

他頹廢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嶄新的信封上蘇暖的筆記,手背上青筋都起來了。

“陸時宴,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莊園了,很抱歉沒有為我們的婚禮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因為我怕我等結束的時候就舍不得離開了。”

紙上有水漬應該是蘇暖寫這封信的時候哭了。

“原諒我的自私和欺瞞,當我看到你為了我的事情和公司周旋的時候,看到你因為媽媽的事情睡不著覺的時候,看到你為了不耽誤照顧我,不眠不休的時候,我就知道,是我拖累你了。”

蘇遷和宋曼對視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了。

“對不起,阿宴,我有一定要走的理由,你要是恨我的話,就恨吧,我的確在你的酒水裏下了藥了,隻是不用擔心,你隻是昏迷幾天而已,等你再次醒來的時候你應該回到國內了......”

接下來的話,陸時宴沒有再看下去了,隻是猛地將信封扔在了地上,婚禮上他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氣憤,“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快點去給我將她找回來.......”

陸時宴的話還沒有說完,楚瑾就已經出現在了門口,他凶橫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她走的時候,你是知道的,對吧。”

楚瑾點頭,“抱歉。”

陸時宴一拳砸向了他的鼻梁,楚瑾沒有反抗,一拳下去他的嘴角也滲出了鮮血,但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隻是靜靜的看著他,“蘇暖讓我送你回國。”

陸時宴的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還想上前打人,被邊的蘇遷一把攔住了,“你冷靜點。”

“你他媽的讓我怎麽冷靜!”

陸時宴怒吼一聲,慢慢的蹲在了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你竟敢走,你竟敢就這麽走了!”

下一秒,還在暴怒的男人毫無預兆的昏倒了,看來是藥效終於發揮作用了。

蘇遷警惕的看著圍上來的楚瑾,將自己的好兄弟護在自己身後,“楚先生,我勸你還是不要過來了,我會帶著陸時宴回到國內,我想他這段時間都不想見到你們這些人了。”

楚瑾上前的腳步頓住了,看著昏迷了也緊皺著眉頭的陸時宴,無奈的歎了口氣,“好,我已經安排了飛機了.......”

“不用了。”

蘇遷攙扶起昏迷的陸時宴,略帶厭惡的看著他,“你知道陸時宴多愛蘇暖,你們竟然也可以這麽毫無負擔的怎麽欺騙他,他大概也不會原諒那個女人了,更不會放過你們,好自為之吧。”

許旭也走了進來,跟在蘇遷的身後什麽也沒說,一起離開了房間。

楚瑾看著淩亂的房間,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另一邊,開著出租車的外國大漢看著在自己後座哭成淚人的蘇暖,有些不忍心的開口試圖勸勸她。

“小姑娘,你不要哭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坎,你看開一點。”

蘇暖看著開車的司機,勉強將自己的眼淚擦幹淨,“謝謝您,麻煩您快點吧。”

司機立刻點頭,車子開的跟飛一樣。

一處莊園裏,陳星辰已經在這邊等著了,見著蘇暖過來了立刻走了過來,“舅舅那邊發了信息,陸時宴已經被蘇遷帶走了,隻是好像發了很大的脾氣。”

蘇暖的眉心一跳,心髒不可控製的抽疼了起來,“我們家的事情,不能牽連陸時宴這麽辛苦,他的身體負荷不了這麽高強度的工作的,我是為了他好。”

陳星辰不說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莊園,“帶過來了嗎?”

後者點頭,“就在裏麵。”

姐弟倆走進去,莊園裏麵窗戶都被封死了,隻有點點的微光照射進來,卻顯得更加詭異起來。

蘇暖走過很多房間,終於在其中一間停了下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你在外麵等著我,那群人很快就會過來的。”

陳星辰點頭。

房間裏麵很黑,角落裏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東西在慢慢的掙紮著,是楚明珠,婚禮的時候陳星辰就已經偷偷的離開,從陸時宴那邊將楚明珠弄了過來。

畢竟她是陸時宴準備送到她的老板哪裏的,後來因為婚期這才耽誤了。

“楚明珠,好久不見了。”

蘇暖淡淡開口。

楚明珠聽見蘇暖的聲音猛地瞪大了眼睛,從地上掙紮著站了起來,“你們說過要把我送回到他身邊的,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要說話不算話嗎?”

“別著急啊,我會送你回去的。”

蘇暖慢悠悠的蹲下來,看著一臉驚恐的楚明珠,她的身上被陸時宴用了點手段,渾身上下沒有能看的地方了,看到這些傷痕,蘇暖卻覺得心裏發涼,他這個人向來心狠手辣的,現在估計恨死她了吧。

這樣想著,她歎了口氣,慢悠悠的勾起楚明珠的下巴,一臉倨傲的看著她,“楚明珠,我知道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沒有什麽可委屈的,等你的那個老板來了,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