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珠憤恨的瞪著蘇暖顯然是不打算幫這個忙的,但蘇暖也不生氣,隻是漫不經心的將匕首放在她的脖子上,沿著她的大動脈落在鎖骨的位置,“當然,你樂意配合也無所謂,我會殺了你。”
她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笑意盈盈的眼神寫滿了你敢說不同意就試一下的架勢。
“我不相信你敢殺人。”
楚明珠倔強的抬起臉,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臉上已經寫滿了恐懼,她很害怕蘇暖真的會這麽做。
“我說了,我們可以試一試,我現在已經把陸時宴徹底拋棄了,等他醒來之後一定會很討厭我的,我已經沒有退路了,當然了,被逼到極限的人是沒有什麽做不出來的,我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她說著,匕首的利刃就刺破了楚明珠的肌膚,殷紅的鮮血順著修長的脖子蜿蜒而下。
“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蘇暖笑了出來。
......
陸時宴在回國的幾天後才醒過來的,蘇暖的藥勁下的太大了,以至於醒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還處於迷離的狀態,陳媽見著他醒過來了立刻將熬好的粥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將人攙扶起來。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呢,先不要亂動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蘇先生前腳剛走沒有多久呢,你就醒過來了,要不要我把人喊過來。”
陳媽看著陸時宴慘白的臉,心疼的不得了,語氣帶著焦急,說話也囉嗦了一點。
“你說說你這個孩子,出一趟國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要死不活的,夫人也是的,怎麽說不回來就不回來了,我照顧了你們兩個這麽長時間,真的搞不懂你們都在想什麽。”
陳媽的嘮叨還在繼續,隻是陸時宴已經沒有閑心去聽她的話了,他頭疼的揉著腦袋,腦海裏都是關於蘇暖的一顰一笑,她竟然真的敢這麽做,從來,從來都不聽他的話,永遠都是這麽特立獨行。
“她還懷著孩子,派幾個人去M國看好她,不要讓她出現什麽意外,以後...”
男人閉了閉眼睛,“不要在我麵前提起這個人了。”
陳媽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低下了腦袋,口中依舊嘟嘟囔囔著什麽,似乎對於鬧別扭的兩人十分不滿意,“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先把粥喝了。”
陸時宴瞥了那一碗粥,有些頭疼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不想喝,端走。”
陳媽看著陸時宴有些欲言又止,但畢竟感情的事情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麽,最重要的還是當事人能走出來,這小子很明顯走不出來了,把自己弄進了一個死胡同裏,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隻能無奈的端起粥離開了臥室。
等陳媽離開之後,陸時宴安靜的坐了一會兒,猛地將手邊的花瓶扔在了地上,房間裏發出一聲巨響,他依舊覺得不解氣,拿起一邊的手機看著上麵蘇暖的聯係方式,手指懸在上麵不動了。
他真的很想直接不管這個沒有一點良心的女人,她怎麽可以就這麽扔下他不管了,她知道那個地方有多危險嗎,她覺得自己是有多大的本事可以一個人解決這件事,她為什麽就是不能聽話一點,為什麽要分的這麽清楚。
無數個問題盤旋在陸時宴的腦海中,他的腦子一片漿糊,最後還是沒有忍心將蘇暖的聯係方式刪除,隻是猛地將手機扔到了地上,陰沉著臉坐在**。
既然他給的一切她都不要,那他就全部收回來......
一年後.....
“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飛機即將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
機場廣播裏的聲音甜美又帶著幾分輕柔,蘇暖坐在頭等艙的座位上感覺自己的臉上甜膩膩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作亂,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一歲的小男孩笑嗬嗬的看著她,漂亮的眼眸跟他的父親一樣,充滿了邪性。
她看到小孩子本來有些煩躁的臉上出現一絲柔情,小心翼翼的將孩子籠在自己的懷裏,“你怎麽不休息一會兒呀,馬上就要回家了,開心嗎?”
懷裏的小朋友可愛的小乳牙看起來也嫩嫩的,胖乎乎的小手抓著蘇暖脖子上的項鏈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麽。
蘇暖看著懷裏的孩子,眼中流露出母性的光輝,沒錯她將這個孩子生下來了,沒有難產,也沒有大出血,孩子很健康,沒有畸形。
隻是根據陳星辰說的,生孩子的時候還是很凶險,她的血量供應不足,是一個陌生人捐了好多血她才能順利活下來。
看著懷裏的孩子,蘇暖疲憊的閉了閉眼睛,間隔了一年她終於還是回到了這裏,當年意氣用事將陸時宴弄走,她的確是吃了很大的苦,那些人沒有她相信的好對付,這些年她已經盡力瓦解那些人的勢力了,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給他們沉重一擊。
隻是可惜的是這一年了,她依舊沒有母親的一點下落。
“姐,馬上就要下飛機了,安安給我抱著吧。”
陳星辰走過來一把將小安安抱了起來,在M國的這一年姐弟倆已然是相認了,而且蘇暖已經完全猜出來了更沒有必要瞞著了。
“顧長盛那邊恐怕不好應付,這次他讓我回國整理國內資源,說不行又是一個大坑等著我。”
蘇暖煩躁的捏了捏眉心。
“沒事的,蘇暖。”
一邊的宋曼小聲開口,“那個程子昂的權利不是已經被你架空了嗎,況且還有我和陳星辰幫你,一定不會有什麽問題的,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宋曼也好久都沒有回國了,這次蘇暖回來她便提議也跟著回來看看。
“隻是不知道這個顧長盛到底要幹什麽了,當年你用楚明珠威脅他讓你進入他們的內部係統,他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你不覺得這其中一定有炸嗎?”
宋曼對於蘇暖的事情也有了一個全麵的認識,親眼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的之後,她對自己這個同學隻是更加的欽佩。
“不管有什麽詭計,我也已經進來了,他怎麽想的跟我沒有關係,隻是他想玩,我奉陪就是了。”
蘇暖冷笑一聲,看向緩緩變得清晰的地麵,這裏有一個她想念卻不敢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