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的小秘書腫的老高的臉,蘇暖難免一些心疼了,也才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竟然被打成了這樣,估計很不好消下去了。
“小雲,你先去醫院看看你的臉吧,你家總裁回來我會告訴他前因後果的,別讓你的臉留下疤了。”
那個叫小雲的秘書立刻點頭,看了一眼一邊站著的女人捂著自己的臉轉身離開了。
支走了小雲,蘇暖笑著環著胸靠在一邊的牆壁上,姿態之分慵懶,“好了,秦小姐對吧,你找陸總有什麽事情可以先告訴我,等陸總開會回來了我一定轉達,隻是辦公室沒有陸總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秦柳月聞言不屑一笑,同樣環著胸打量著蘇暖,隻是她的個子沒有蘇暖的高,再怎麽囂張始終都被蘇暖壓了一頭,“我爸爸是公司的二把手,你有什麽資格攔著我,哦,你該不會真的覺得自己是陸總的太太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吧?”
蘇暖莞爾一笑。
這個沒有腦子的傻逼。
秦柳月冷笑一聲,踱步走在走廊裏,看著這裏的擺設,“當初陸叔叔建立這個公司的時候,我爸爸可是出了不少力氣的,當初陸太太懷陸總的時候,就已經給我們定下了婚約了,你這個小陸太太又是從何而來呢?不過就是鳩占鵲巢而已。”
秦柳月看起來十分的自信,雖然也不知道這份自信到底來自那裏,蘇暖摩挲著手腕上隻有媽媽的手鐲無奈的搖頭,當初林女士送的手鐲太貴重了,而且她的手腕上也戴不了這麽多東西,就讓她放在家裏了,現在連個信物都沒有了,該怎麽告訴這個傻逼,林女士已經承認她這個兒媳婦了。
關鍵是她和陸時宴孩子都有了。
她有些無奈,但還是耐著脾氣看著麵前的千金大小姐,“秦小姐,我很理解你的心情,要不你等陸時宴回來了再說好嗎,我兒子還在辦公室呢,我沒有閑工夫跟你扯淡。”
“兒子?你們又兒子了?”
秦柳月瞬間瞪大了眼睛,接著二話不說直接衝進了陸時宴的辦公室,蘇暖擔心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孩子做什麽,跑的甚至比秦柳月還快。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安安安靜的坐在地毯上搭積木,半個小屁股蛋對著門口,看起來十分的乖巧。
“怎麽可能呢,陸時宴怎麽可以背著我生下這個雜種......”
“你說誰是雜種?”
蘇暖的臉色立刻不好看了,她陰沉著臉靠近秦柳月,神色壓抑的厲害。
她捧在手裏寵著的孩子,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罵雜種,任誰都不會開心。
“他不是雜種是什麽,陸時宴明明應該跟我......”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扇了過去,蘇暖轉動自己的手腕,轉過身點了陸時宴桌子上的內線電話,“過來個人,把我兒子抱走。”
秦柳月捂著自己的臉後退了一步,“你想幹什麽,你竟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讓我爸爸......”
蘇暖才不管她爸爸是誰呢,罵她兒子就是該打。
不一會兒,總裁辦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走了進來,一推開門就感覺到裏麵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嚇得不敢動彈了,這兩個人怎麽碰到一起的?
“把安安抱出去。”
蘇暖冷聲開口,男人不敢猶豫,立刻抱著矜貴的小少爺跑了出去。
蘇暖轉動自己的手腕,一步一步的靠近麵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我十月懷胎拚死拚活生下的孩子,你張口就罵,秦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說著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秦柳月的兩邊臉瞬間腫的老高了,她一時不知道捂哪邊臉了,看著蘇暖的眼神幾乎冒火,“你這個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你這樣對待我,你考慮後果了嗎!”
蘇暖冷笑了一聲,抓著女人的頭發直接磕在了門邊,“我兒子要是因為你的話留下什麽心理陰影,你考慮後果了嗎?”
就在蘇暖氣的紅了眼睛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陸時宴和一群高管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抱著安安的年輕斯文男。
站在陸時宴身後的秦總,見到自己的寶貝閨女被打成了這副樣子,立刻走了上去,抱著自己的閨女一臉的心疼,“寶貝兒,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被打成這樣了!”
陸時宴也皺眉,目光卻落在蘇暖的手上,看樣子用的力氣還挺大的,不知道手有沒有紅。
蘇暖看著秦總馬上要發難了,她哇的一聲撲向了陸時宴,頭埋在他的胸膛裏,肩膀不停的抖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哭了。
“老公,你要給我做主啊,這個秦小姐一來就打小雲,把小雲打住院了不說,還罵我們的孩子是雜種嗚嗚嗚,我就是說了她幾句她就往自己的臉上呼巴掌,想栽贓給我嗚嗚嗚嗚。”
這委屈的,簡直比地上挨打的人還委屈。
陸時宴聽到雜種兩個字的時候,眼神就已經變了,他一隻手護著蘇暖的腦袋,另一隻手護著腰,直接將人摟在自己的懷裏,“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來了嘛。”
蘇暖依舊嗚嗚嗚。
“她胡說,我沒有!”
秦柳月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被蘇暖磕門上的頭還在不停的流血,“爸爸,我沒有罵人,是這個瘋女人上來就打我的。”
秦總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閨女,隨後目光看向了陸時宴,“陸總,在會議上你一隻挑剔我的意見,現在您的夫人還打傷了我的孩子,這要怎麽說?你就這麽對我不滿嗎?”
這話一出問題就大了,這個秦總畢竟是當年好陸榮天一起打江山的人,要是陸時宴一個處理不當,在公司就會不得民心,現在這個老匹夫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你胡說,明明是你一直逼迫我老公,昨天晚上阿宴還因為你的方案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呢,你讓自己的閨女來公司罵我們的兒子,還誣陷我,在會議上還刁難阿宴,這又怎麽說!”
蘇暖抽噎著怒吼,好像她和陸時宴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周圍圍著的人立刻議論紛紛。
這個秦總莫不是要造反吧,在朝堂上...呸!在會議上看起來的確有點咄咄逼人,現在還指使自己的閨女過來威脅人家的妻兒?
看陸夫人哭成這個樣子,真是聞著傷心見著落淚啊,大概也是不想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