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抱著蘇暖的腰,也皺眉看向秦總,語氣十分的冰冷,言語間還帶著幾分無奈和心酸,“秦總,現在你滿意了嗎?你的女兒衝進我的辦公室罵了我的兒子,誣陷我的妻子,你本人在會議上也是咄咄逼人,你想要什麽?你是覺得我不如父親,所以想......”
說著,他歎了口氣,沒有說完的話引起了無限的遐想。
蘇暖在他的懷裏一直顫抖,當然不是因為哭的,是覺得好笑笑的顫抖,原來陸時宴也會白蓮花那一套啊。
“我,我當然沒有其他的想法了,你這是誣陷,明明是她先打了我的女兒!”
秦總有一種崩潰感,所有人都不明白這種感受,隻有他自己明白這是無力和打不過的悲傷。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總和這夫妻兩人身上的時候,本來在斯文男懷裏的安安突然也哭了起來,嘹亮的哭聲嚇得眾人都看了過去。
蘇暖見狀立刻走過去將安安抱在懷裏,大聲安慰,“寶寶啊,你爹媽被欺負了,他們欺負你爺爺不在家,想跟你爸爸搶奪公司呢,以後你就不是小少爺了。”
陸時宴一臉黑線,但也配合蘇暖演了下去。
“別擔心,我是不會讓有心人得逞的。”
這話一出,眾人看秦總父女的眼神都變了。
“秦總平時在公司就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沒有想打打的是真算盤,這公司好歹是姓陸的,他憑什麽啊。”
“就是啊,這個秦家大小姐隔三差五就要過來鬧一鬧,原來是已經把這裏當自己家了啊。”
周圍的人議論的聲音更加大了。
秦總的臉鐵青,看著一臉無害的一家三口,鬱悶的恨不得吐出血來。
“胡說,明明是這個賤人先打我的,我沒有罵人!”
秦柳月突然暴起,掙紮著就要上前打蘇暖。
陸時宴橫在蘇暖身前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後,皺眉看著腫成了豬臉的女人。
“夠了,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秦總一巴掌打在了秦柳月的臉上,向來滿是慈愛的臉上也寫滿了對這個女兒的失望。
“是我平時太驕縱你了,才讓你這麽沒有分寸,連小少爺也敢罵,少夫人也敢汙蔑,我平時就是這麽教導你的嗎,給少爺夫人道歉!”
秦總這是打算棄車保帥了。
蘇暖冷笑一聲。
陸時宴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但秦總這個人平時太目中無人了一點,他沒有股份的時候不少給他出難題,要說沒有僭越的心思他自然是不信的。
在父親的壓迫下,秦柳月捂著自己的臉委屈巴巴的看著陸時宴,“陸哥哥,我們是有婚約的啊,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我?”
蘇暖瞬間眯起了眼睛,還他媽真的有啊!
陸時宴聞言皺眉,“我們什麽時候有婚約了?秦小姐記錯了吧。”
他自己都不知道。
秦總更是難堪到了極致了,當初他是想讓自己的女兒跟陸家搭上關係的,但陸榮天當時死活就是不同意,說什麽不肯讓自己的兒子受約束,倆家的婚約壓根就不成立。
“道歉!”
秦總怒罵一聲。
秦柳月嚶嚀了一聲,看著蘇暖的眼睛都帶著恨意,但還是可憐巴巴的道歉了。
“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小少爺。”
說完捂著臉跑了出去。
秦總鬆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還沒有鬆下來就聽到陸時宴冷淡的聲音,“看來秦總連自己的家務事都處理不好,這樣的態度我很懷疑如何管理好公司,不如這樣吧,秦總先回家休息幾天,公司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秦總聞言瞬間愣住了,他皺眉看著陸時宴,很清楚這個小子打的什麽算盤,現在回家休息了,下一步就是要收回股份了。
“不用,是小女不懂事,我已經教育過了,不會耽誤我們的工作的。”
“可是我好害怕啊老公。”
蘇暖抱著安安看著對麵的秦總,目光冷冽的不行,之前她是知道的,這個老東西仗著陸時宴手裏沒有股份就隨便欺負他,有時候做決定甚至都不經過陸時宴的同意,還帶頭孤立他,這個仇她當然是要報的。
“秦總,秦小姐這樣肯定是有什麽問題的,誰家好人往自己的臉上扇巴掌啊,您還是帶秦小姐去看看吧,我擔心是有什麽疾病,不要諱疾忌醫啊。”
蘇暖一副懵懂的樣子,“哦,還是說您覺得工作比自己的孩子還要重要啊,那好吧,老公反正在你心裏我們安安才是最重要是不是?”
陸時宴立刻點頭,“嗯,你說得對。”
“陸總真是好男人啊。”
外麵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都驚歎道。
秦總後槽牙牙根都要咬碎了,他一臉惡毒的看著蘇暖,但接觸到陸時宴的眼神有立刻慫了。
“夫人說的有道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休假幾天,帶月兒好好看看病。”
後麵的話他幾乎的一字一句說出來的,裏麵的恨意可想而知了。
蘇暖立刻點頭,“您可真是慈父啊。”
陸時宴也一臉讚同,“秦總您慢慢看病,公司的事情我會讓人頂上來的,你不用擔心。”
秦總聞言臉色都變了,但看著陸時宴淡淡的,堅定的臉色,他知道這一仗他已經輸了。
隻要離開了這個公司,這裏就不會有他的一席之地了,他一直堅持的計劃,壓著陸時宴的計劃,最後都化為了泡影。
他歎了口氣,好像瞬間老了好幾歲,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好了,都散了吧。”
許旭在外麵組織秩序,但看的出來他很高興。
等人都走光了,陸時宴這才拉起蘇暖的手,“打疼了嗎?”
蘇暖冷哼了一聲,“陸總還是解釋一下婚約的事情吧。”
陸時宴有些無奈,“我不知道這個事情,父親也不會隨便幫我答應什麽婚約的。”
蘇暖當然知道陸時宴不知道,她勾了勾嘴角,“怎麽樣?今天有沒有大獲全勝啊?”
陸時宴點頭,“嗯,秦總一直想取代我在公司的位置,剛才的會議上我們一直在對峙,我和許旭也一直在想辦法拉他下來,你這一擊正好解除了我的心腹大患。”
蘇暖得意的挑眉,看向懷裏已經睡熟的兒子,“這個小家夥才是天生的表演家,我都嚇了一跳,結果光打雷不下雨。”
陸時宴嗯了一聲。
“我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我可以提一個條件嗎?”
蘇暖眼睛放光的看著他。
陸時宴挑眉。
“今晚我可以睡主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