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默的對視了幾秒,在蘇暖殷切的目光中,陸時宴笑著將安安抱進自己的懷裏,“想都不要想!”
蘇暖,“......”
行吧,現在人家是老大,不住就不住,大不了晚上還去爬床,就不信時間長了他能受得了。
“我跟許旭商量了一下,先給你安排助理的工作,鑒於之前你也有一定的工作經驗,所以工作先按照許旭的來,等熟悉了再說其他的事情。”
陸時宴抱著安安坐在了自己的老板椅上,很顯然已經開始端起架子來了,“雖然我們都心知肚明你在這裏做的時間不長,但我還是要跟你提醒一句,既然進了我們陸氏那就好好的工作,不想三心二意的。”
蘇暖立刻點頭,動作飛快的將他桌子上已經空了的咖啡杯端在了自己的手裏,“我明白的,老板,以後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了。”
蘇暖臉上笑嘻嘻的,心裏早就已經把陸時宴這個賤人罵了幾百遍了,要不是為了追回他,她哪裏用得著這麽卑微,就她現在這個身價回到清禾分分鍾也是一個老板的職位,而不是在這裏當一個什麽狗屁助理。
“小蘇,你還愣著幹什麽呢?”
陸時宴略帶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
蘇暖咬了咬牙,笑著端著咖啡杯走了出去。
看著蘇暖很明顯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陸時宴微微勾了勾嘴角,用手指輕輕刮著兒子的臉蛋,“你媽媽這樣真可愛,是不是?”
安安夢囈了一聲,繼續睡了過去。
而此刻另一邊的M國。
顧長盛猛地掛斷了手機,臉色已經黑的不能看了,“陸時宴已經將王望綁起來了,蘇暖這個小丫頭還真的小看她了,能從我這裏打聽到關於王望的事情。”
一邊的下屬都不敢說話,隻是低著頭默默的站在一邊。
顧長盛也沒有指望身邊有人能給他回答,他沉默了一秒,默默的將自己的領帶往外扯了扯,“安排一下我,我下周回國。”
“是。”
一邊的屬下轉身離開,等人都走了之後。
空曠的別墅裏所有的窗簾都瞬間被拉上了,男人默默的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闊步走到了書房裏。
陳列在架子上的書籍都落滿了灰塵,好像這些書籍從來沒有被人翻閱過一樣,男人緩慢的走向其中一座書架,手指輕輕的勾住了其中一本厚重的書籍,下一秒他的身後,本來陳列著的書架瞬間像兩邊散開,一個黑漆漆的門露了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從一個藝術品下麵拿出了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就在他走進去之後,書架自己又慢慢的合攏,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
黑漆漆的暗室裏,顧長盛拿著一盞煤油燈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了前麵的一點光亮,隨著視野的慢慢開闊,呈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水晶棺。
周圍再也沒有其他的擺設了,隻有華麗的水晶棺安靜的陳列在中間,隨著顧長盛的進入,這裏的燈光緩緩亮了起來,終於水晶棺裏麵的人也慢慢的顯示出了她的麵容。
那是一張和蘇暖有百分之七十都相像的臉,此刻她正穿著華麗的衣裙,雙手交疊躺在裏麵,棕色的頭發披散在腦後,由於常年不見陽光,她的皮膚十分白皙,甚至有一病態的美感。
顧長盛安靜的站在她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麵容,終於,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慢慢的描繪著她的容顏,“你的女兒跟你一樣堅毅勇敢,不愧是你的孩子。”
顧長盛幾乎癡迷的看著麵前的人,慢慢的他的眼眶變得通紅,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大了,“季穆那個懦夫,他舍不得給你看病,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去,你放心吧,我不會就這麽看著你離開的。”
他笑著,指尖落在她的唇上,“我馬上就要成功了,蘇家那個老東西竟然比我快了一步,不然你現在就已經可以醒過來了,也不用等這麽多年了。”
他癡癡地笑著,“不過即使是這樣也挺好的,不然你又要心疼了,莞兒,我要回國了,這次回國之後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你那個女婿真的是太狡猾了。”
他說著笑了出來,“我不得不回去一趟,你還記得王望吧?”
水晶棺裏的人依舊安靜的躺在那裏,似乎什麽也也聽不到,就好像是一個不會動的玩偶一樣。
“等我解決掉了他,就帶著蘇暖回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團聚了,到時候你就可以醒過來了。”
水晶棺裏的人手突然動了一下,隨後一滴清冽順著臉頰滑了下來,顧長盛見到了心疼的將淚水為她擦去,“別哭啊,你知道的,我壓根見不得你哭.......”
空曠的暗室裏充滿了男人低啞的聲音,他有時笑有時哭的,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
蘇暖作為一個打拚數年歸來仍然是小白的職場菜逼,得到了職位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清禾公司拿一份合同,這讓蘇暖有理由懷疑陸時宴是故意的。
“為什麽一定要我去?為什麽不能是電子版的合同,如果讓賀晨知道我給你做助理,我還活不活了?”
蘇暖一百個不願意,當初離開清禾的時候她是那麽的意氣風發,如果現在回去告訴那群人自己現在是這個狗逼的助理,那她光輝的形象全他媽的完蛋了。
“我不管,現在我就要這份文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是人事部辦理離職吧,我又不介意,缺工作的閑人又不是我。”
陸時宴滿不在乎的開口,現在是越來越賤了。
蘇暖深吸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麵前吊兒郎當的男人,“陸時宴,你真的變了,以前你都叫人家小甜甜,而不是叫人家去拿文件。”
陸時宴聞言挑眉,支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是你沒有逃婚之前的待遇。”
蘇暖怒火中燒,“一點破事記到現在,那不然再舉行一次婚禮,你也逃,咱倆扯平行吧。”
話音剛落後者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神幽暗又帶著點詭譎,蘇暖抽了抽嘴角後退了一步,就在她以為陸時宴會生氣的時候,男人卻突然笑了。
“再結一次?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