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
完了完了,這狗真的變了,他再也不是當初那朵清純的小白花了,現在都會跟爸爸強嘴了。
她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心髒,很受傷的轉身就要離開,“我知道了,是我想的太美了,我先走了。”
說著踉蹌著走了出去。
看著她戲精的背景,陸時宴輕笑一聲低著頭逗自己的兒子去了。
蘇暖開著車來到清禾的樓下的時候,精神還有點恍惚,就好像她還是當年那個清禾的一把手,意氣風發的穿著職業裝來到這幢寫字樓,周圍見著的人都恭恭敬敬的喊她蘇總。
“前麵的,你幹什麽呢,走不走啊。”
身後傳來車喇叭的聲音,蘇暖沒有往後看,隻是歎了口氣,表情十分悲壯的走進了前麵的寫字樓。
不得不說賀晨的確是個人才,當初挖陸時宴牆角的時候她就真的這個賀晨不是屈居人下的人,現在事實也的確是她看到的這樣,他將清禾搭理的很好,甚至規模都擴大了好幾倍。
再次走進大樓,她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位女士請問你找誰啊?”
前台的小姐又換人了,蘇暖還記得當初她站在大廳給前台出頭的場麵,心中隻能是一場會議了。
“我找賀總。”
蘇暖淡淡道。
“請問您有預約嗎?”
“蘇總?”
蘇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突然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平緩的聲音,她下意識回眸然後就看到賀斂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門口,驚訝的看著她。
“小顧總,你們認識啊。”
前台小姐詫異的看著蘇暖。
蘇暖看向賀斂,特別是他一身筆挺的西裝,看上去十分的精英範,“小斂,好巧啊。”
“你找顧總嗎,跟我上來吧。”
說著,拉著蘇暖就走了。
蘇暖對著前台小姐點了點頭,跟著離開了大廳。
“小顏跟著老蒙出去出差了,不在公司,你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也沒有通知我們。”
賀斂的性格開朗了很多,蘇暖知道這都是賀晨的功勞。
“嗯,你們最近還好嗎?”
蘇暖笑著跟在何賀斂的身後,路過辦公區的時候還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麵孔,大家也都記得蘇暖,見到的時候一個個都站起來打招呼。
“挺好的,他在辦公室,你先進去吧,我去給你倒茶。”
賀斂指了指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轉身去了茶水間。
來到這裏也等於回家了,蘇暖也沒有那麽多的拘束,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就走了進去,“賀總?在嗎?”
賀晨正坐在辦公桌後麵辦公呢,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識抬頭,見著是蘇暖的那一刻立刻站了起來,“蘇暖?你...你怎麽回來了?”
說著立刻將人迎接了過來,然後看向外麵,“怎麽也沒有一個人招待一下,抱歉啊,我現在就喊人。”
賀晨這些年越來越有一個作為掌權者的魅力了。
“不用了,小斂帶著我進來的,去給泡茶去了。”
蘇暖笑著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這裏的環境,“我進來的時候,這裏變化真的很大,賀晨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就是天生當領導者的料子。”
賀晨聞言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還是要謝謝當年你的栽培,要是在陸總的手底下,我現在估計也到不了這麽高,當然沒有說陸總的意思啊,就是起點肯定沒有你這個現成的公司高。”
蘇暖明白賀晨的意思,也跟著笑了出來,“聽說你現在跟陸氏合作啊。”
“嗯,還要感謝陸總的照顧呢,還不是因為你的關係嗎。”
賀晨笑著開口。
“對了,你最近過得怎麽樣啊?”
賀晨好奇的看著蘇暖。
因為已經共事這麽多年了,先不說兩人的關係已經是朋友了,而且蘇暖的事情賀晨大部分都知道就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她也就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倒是賀晨聽到王望這個名字的時候愣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看著蘇暖的眼睛,“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嗎?”
蘇暖挑眉,沒有明白他什麽意思,“什麽叫很耳熟?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賀晨搖頭,“我這幾年的重心都放在了公司上,關於你的事情我都是一知半解的,但是你還記得不記得,當初你想單獨幹一個項目的時候,找的擔保人就是叫王望......”
蘇暖喝茶的動作猛地頓住了,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回憶一下子湧了上來。
當初她想單幹一個項目的時候的確是找了一個擔保人,那個擔保人最後還不擔保了,因為時間有點久了,而且當初容誠給她擔保了,所以她對那個人的名字有點模糊了,現在回想一下,還真是的。
當初的那個擔保人就是叫王望,可是她記得那個王望的年紀不大,長了一副精明的樣子,完全不是現在的樣子啊。
“難道是同名同姓?”
賀晨皺眉。
“不可能的,天底下沒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蘇暖慢慢站了起來,腦海裏卻是一片空白,如果當初那個王望是真的,那現在他們抓的這個是誰?或者真的是同名同姓的兩個人?可是怎麽可能呢?
就在蘇暖恍惚的時候,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立刻接了起來。
“蘇小姐不好了,那個王望自殺了。”
“什麽?”
蘇暖一臉不可置信。
賀晨好像也明白了什麽,看了一眼進來的賀斂搖了搖頭。
蘇暖掛斷了電話,看向一邊的賀晨,“幸好來你這裏了一趟,否則我可能還被蒙在鼓裏呢,我還有事先走了,能麻煩你把陸時宴要的資料給我嗎?”
蘇暖說。
“當然,隻是蘇暖,當初的事情陸時宴也參與了,他肯定也知道這個王望,讓你過來我這裏肯定不隻是拿文件這麽簡單的,他是不是計劃著什麽呢?”
賀晨還是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蘇暖皺眉,也有點不明白陸時宴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不親自告訴她,那個王望很有可能是假的呢。
“這個再說吧,我現在必須回去看看了,王望不可能就這麽自殺的,這背後一定有人搗鬼。”
蘇暖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