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畢竟在商場混跡這麽多年了,再加上他本來就雷厲風行的手段,自己的兒子打不過,對付一個外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伴隨著網上的輿論不停的發酵,顧長盛那邊似乎有些坐不住了。

蘇暖和陸時宴兩人剛到公司,陸時宴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蘇暖正在休息間和許旭說話呢,男人隨便看了一眼就走到了陽台邊接起了電話。

“陸時宴有必要下這樣的手嗎,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吧,我這邊可以給你讓利七成,並且將江東的那個項目免費的讓給你,蘇暖這邊你就不要再管了。”

顧長盛自以為是的話從電話裏傳來,陸時宴聽著直皺眉,這沒有十年的腦血栓也說不出來這樣的話,他猛地將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似乎有些想笑。

“顧先生,你未免也太篤定了一點,你憑什麽覺得我會選擇江東的地而放棄蘇暖呢?”

顧長盛那邊陰笑,似乎很附和他的人設,“女人哪裏都可以找到,你何必浪費時間在她身上呢?相信具體的事情王望已經都告訴你了吧?”

陸時宴皺起眉頭,一點也不想跟這個說話陰陽怪氣的人繞彎子了,“有話就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試探我什麽。”

“哈哈哈哈。”

電話那邊大聲笑了出來,隨後才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不要這麽生氣嘛,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陸先生您是個聰明人,我知道蘇暖在你的幫助下我根本就不能跟你們抗衡,可是你們不要忘記了,我手中可還有一張王牌呢,你們就不怕把我逼急了,我跟你們撕破臉嗎?”

“我以為顧先生已經跟我們撕破臉了,沒有想到您這麽沉得住氣,王牌說的是楚明珠嗎?你覺得那個女人能威脅到誰?”

說完,陸時宴直接將手機掛斷了,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並不是誰擁有的東西越多誰就掌握了主動權的,關鍵時刻還是看對方的能力。

蘇暖捧著咖啡杯走了進來,見陸時宴皺著眉,“怎麽了?”

陸時宴搖了搖頭,“沒事,剛才顧長盛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們的計劃恐怕要提前了,你通知一下陳星辰和你舅舅吧,楚明珠那邊他們會看著辦的。”

說道這個,蘇暖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她抿唇,“好。”

本來因為楚老爺子的緣故她並不想動楚明珠,但是通過王望講的那個故事之後,她現在對楚老爺子最後的期待也消失不見了,自己的女兒明明就在京都,如果用心找的話怎麽可能會找不到呢。

當年如果他能對母親多一些關愛,那會不會結果會有不同,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蘇暖心裏還是有些怨恨這個長輩的。

另一邊,陳星辰接到蘇暖電話的時候正在酒吧跟宋曼鬥智鬥勇,後者手裏抱著一個酒杯,死活不肯撒手,陳星辰渾身的戾氣都要溢出來了,整個酒吧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經理苦兮兮的站在兩人之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在酒吧,一男一女就算是猜錯了,也不會偏離大概的方向。

“兩位,我們有問題溝通一下好不好?要不要我單獨給你們開一個房間,我們放下手裏的酒瓶子好不好?”

陳星辰陰沉著臉看著宋曼,顯然怒氣值已經到達了極限了,“宋曼,你非要這樣鬧嗎,跟我回家。”

宋曼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看了對麵的男人一眼冷笑了一聲,“憑什麽,你以為你是誰啊,我為什麽要聽你說話,我就要在這裏喝酒。”

陳星辰第一次對麵前的情況有點不知所措,因為蘇暖那邊還有事讓他去做,索性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一把將宋曼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將人帶走了。

這幾天宋曼越來越不像話了,現在竟然還敢在酒吧宿醉,陳星辰又心疼又覺得難過,她就這麽討厭他嗎?

回到家裏,他將已經爛醉如泥的人扔在了**,看著**人安靜的睡顏,他抿了抿唇,輕輕的湊過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明明你也喜歡我的,為什麽就是不肯承認呢,宋曼,你但凡對我沒有一點感情,我都不會這麽纏著你。”

熟睡中的宋曼睫毛顫抖,卻沒有睜開眼睛。

陳星辰輕笑了一聲,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離開了這裏。

他從家裏出來之後徑直來到了警局,裏麵的警察見到他來了直接走出來迎接,“陳教授,你之前說要見楚明珠,我們已經幫你預約好了,但是那個楚明珠似乎有點不願見人。”

陳星辰點頭,“我知道了,麻煩你們了。”

說著,拿上自己的東西跟著警察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楚明珠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光鮮亮麗,在陰暗的環境裏,她的臉色變得蠟黃,整個人也沒有什麽氣色,看樣子在這裏吃了不少苦頭。

見著陳星辰過來了,楚明珠不屑的哼笑了一聲,“我不是說了我不想見到關於楚家的任何人嗎?就算我被關在這裏也沒有一點人權了是嗎?滾開,我不想見你們任何人。”

陳星辰就這麽安靜的站著看著楚明珠發瘋,等她徹底消停下來了,這才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楚明珠冷笑了一聲,“我跟你有什麽好談的?”

陳星辰聳肩,從身邊的包裏直接拿出了一份諒解書,笑著看著對麵的女人,“你霸占了蘇暖的身份這麽多年了,還綁架了她的孩子,你這樣的行為她本來就不該留下你的,但是你知道蘇暖這個人有些心軟,所以她選擇給你一個機會。”

楚明珠抬眸看向對麵的男人。

陳星辰笑的很輕鬆,“你為了一個男人選擇搭上自己的大半輩子難道不覺得很憋屈嗎,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在顧長盛的心裏到底幾斤幾兩嗎?楚明珠我給你這個機會,就看你要不要把握一下了。”

說著,他又拿出了一份邀請函,“今晚有個酒會,蘇暖和陸時宴包括顧長盛都會參加的,你也隻有這一次機會了,去看看你愛著的男人到底有多麽喜歡你,這個買賣很劃算不是嗎?畢竟你也不想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死掉吧?”

看著陳星辰手裏的邀請函,楚明珠抿了抿唇,顫顫巍巍的看向他,“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陳星辰淡笑不語。

楚明珠卻抗拒不了心裏的**,發了瘋一樣看著他,“我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可是我覺得不公平,我為什麽比不上一個昏迷了快三十年的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