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辰很難保持自己的教養,他冷冰冰的看著對麵的女人,換一個人他可能就一腳踹過去了,畢竟誰也不想聽到外人這麽說自己的母親,但是他還是忍下來了,反正以後還有報仇的機會。
最後他將邀請函放在了桌子上起身離開了,離開之前還笑吟吟的看了還在發呆的女人一眼,“楚小姐,你是一個聰明人,我想你做事情之前一定會有自己的考量的,那我想知道你跟楚老先生又有多少感情呢。?”
楚明珠聞言皺眉,立刻就知道了陳星辰到底想問什麽,她微微勾了勾唇,“一個涼薄的人,你覺得我跟他有多少感情,自始至終都不過是利用而已,而且我在這裏這麽多天了,不是也沒有看到他來撈我嗎?”
聽到她的回答,陳星辰輕笑了一聲,“看來你比我更加清楚他的為人,那下手的時候就不要客氣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這裏。
看著陳星辰的背影,楚明珠下意識的皺眉,她雖然知道楚家人都不是什麽好人,但這個楚星辰不是大學的教授嗎?一個被知識熏陶的人,骨子裏竟然也這麽涼薄嗎?
審訊室裏沉默了很久,突然她笑了出來,笑的聲音很大,甚至吸引過來了外麵看守的警察,看著裏麵發了瘋一樣笑著的女人,眾人都一臉驚訝,莫不是被關瘋了吧?
晚上,蘇暖和陸時宴攜手參加了這次宴會,但實際上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私人飛機,就等著晚宴結束之後,直接去M國去救人了,畢竟顧長盛根本就不會想到他們前腳還在宴會,後腳就去M國的。
至於能拖住顧長盛多長時間,就要看楚明珠的能力了。
今天這場宴會是一個貴婦的生日派對,夫人是丈夫在商業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顧長盛因為公司的緣故不得不過來跟這些人打好關係,而蘇暖和陸時宴完全就是因為貴婦和林女士是閨蜜的緣故了。
陸時宴拿著價值八位數的珠寶送給貴婦的時候,那位夫人笑的幾乎都看不到眼睛了,“阿宴真是長大了,真是羨慕你媽媽有你這麽個好兒子,不像我家這個不爭氣的,要是有阿宴的萬分之一,我就燒香拜佛了。”
“白姨您客氣了。”
陸時宴十分有禮貌的挽著蘇暖的手,態度十分的恭敬。
白夫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蘇暖了,她笑著將蘇暖的手拉過去,“你是...小林的兒媳婦吧,聽她說了你是楚莞的女兒,誒呀,苦命的孩子,我跟你媽媽之前還一起玩過呢。”
蘇暖不卑不亢的站在陸時宴的身邊,笑的十分有禮貌,“白阿姨,您好。”
“好孩子,你能跟我們阿宴在一起啊,你母親知道了也一定會開心的,去好好玩吧,待會兒就要吃蛋糕了。”
蘇暖乖巧的點頭,“好的。”
因為對這個白夫人並沒有多少印象,蘇暖秉持著少說少錯的原則,安靜的跟在陸時宴的身邊。
但是夫妻兩人的關注度本來就很高,陸時宴很快就被一堆商業人士圍住了,這個總那個懂的,弄得蘇暖頭暈眼花的。
“陸先生,我們好久不見了。”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過來,蘇暖頓時精神了起來,循著聲音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顧長盛穿著一身修身的燕尾服站在不遠處,手裏正端著一個酒杯,笑的十分的得體。
蘇暖的臉色立刻不好了,但好歹還是維持住了笑意,“我以為顧先生不敢來了。”
顧長盛的目光落在了蘇暖的身上,那張和楚莞十分相似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恍惚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我們鬥智鬥勇了這麽長時間了,我再不出來恐怕有點讓你們尷尬,而且蘇小姐不是見過我嗎?按照輩分的話,你應該喊我一聲叔叔。”
周圍的人立刻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兩人,蘇暖不是楚家的表小姐嗎?為什麽喊這個陌生的男人叔叔。
突然人群中似乎有人認出來顧長盛是誰了,立刻驚呼出聲,“這不就是當年季穆的那個弟弟嗎?叫什麽來著?”
陸時宴的眼神立刻變得玩味起來,他諷刺的看著對麵臉色不好看的顧長盛,歎了口氣,“有些人就是優秀,就算被小人暗算了,也阻擋不了他的優秀,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大家還是隻記得季穆,誰知道你顧長盛是誰,這麽多年了,你也是失敗的可以。”
這些話可謂是殺人誅心了,顧長盛瞬間捏緊了手裏的酒杯,陰毒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夫妻兩人。
但是蘇暖壓根就不在怕的,冷笑著看著他。
“你放心吧,你加注在我父親身上的痛苦,我一定會讓你千倍百倍的償還回來的,走著瞧好了。”
說完,拉著陸時宴就要走。
“等等。”
顧長盛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他漫步走上前,臉色的僵硬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的笑容,“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母親現在如何了嗎?王望應該都告訴你了吧?隻要你把你的血都給我,我就可以救活你的母親,並且隻有我可以。”
“哈哈哈。”
蘇暖突然笑了出來,由於三人距離太近了,眾人都沒有聽清楚顧長盛說了什麽,隻看到了這個小陸總的夫人蘇暖笑個不停。
顧長盛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你笑什麽?”
“笑你蠢啊。”
蘇暖故意放大了自己的聲音,“顧先生,我也很想念我的父親,當年父親跳樓的時候,你十分不要臉的接手了父親的產業,對我們姐弟倆不聞不問的,現在您的公司有難了,你憑什麽會覺得我會幫忙?”
眾人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立刻嫌棄的看著衣冠楚楚的男人。
“就是啊,當年季穆可謂是一騎絕塵了,現在公司落在了這個人的手裏都變成什麽樣子了。”
“到底不是親兄弟,基因不一樣,再說了,你怎麽就知道當年季穆的死沒有隱情?聽說楚大小姐現在還沒有找到呢。”
“好好的一家人變成了這樣,真是作孽啊。”
蘇暖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看著顧長盛,眼中的笑意卻要溢出來了。
陸時宴也十分配合的看著對麵的男人,“顧先生,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當年的事情我們小輩不太清楚,你何必再來道德綁架呢。”
這下顧長盛就算是全身長滿了嘴大概都說不清楚了。
眾人也都議論紛紛的,作為東道主的白夫人也一臉的不悅,冰冷的看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