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蘇暖回過頭看著追在身後不斷飆髒話的一群外國佬頓時笑的合不攏嘴,“罵的還挺髒的,就不怕我們聽不懂嘛?
陸時宴聞言眼中也上過笑意,“大概是篤定了我們肯定可以聽懂吧。”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身後的許旭表情卻算不上太好,“老板,夫人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太太臉色有點不好。”
蘇暖聞言心咯噔一下,下一秒陸時宴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沒關係的,我已經給媽媽找了最好的醫生和治療機構,絕對不會比顧長盛差勁的。”
蘇暖卻還是有點不安,“還是回去再說吧,顧長盛這個人雖然人品不太行,但是醫術確實好是好的沒話說的,還是因為我們把媽媽救出來卻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
蘇暖簡直不敢想。
“不會的,你不要想這麽悲觀。”
陸時宴說著,直接加大了車速將身後的跟屁蟲們徹底甩開。
與此同時國內。
顧長盛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又看著對麵的陳星辰和宋曼的嘴臉,氣的眼睛開始冒金花。
“你們故意的?故意拖延我的時間?”
陳星辰笑的意味不明。
幾個小時之前……
楚明珠坐在家裏的沙發上,冷漠的看著對麵的宋曼,“我憑什麽幫你們對付顧長盛,我是喜歡他,但我又不是傻子,幫蘇暖那個賤人對付我喜歡的人,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腦子壞了。”
宋曼強忍著笑意,不敢接話說就是覺得她腦子不好使,否則一個好人家的姑娘也不會喜歡上一個大自己二十多的還是跟混蛋的男人。
“楚明珠,我可不是來收買你的,你也知道那個程子昂已經死了,他是顧長盛的心腹,就這麽死了,你見著顧長盛傷心了嗎?說到底你和程子昂都是一樣的人,不過都是顧長盛的棋子而已。”
宋曼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自己的指甲,“但是你換一個角度想一想,如果你可以在那個人的心裏麵占有一席之地,那麽你在他的心裏會不會有一點不同,至少不像那個已經死了的人一樣。”
宋曼對程子昂十分的厭惡,甚至不想提起這個人的名字,“我想你也不想一直當替身吧,隻要你願意跟我們合作,我保證,等蘇暖救出了自己的母親,我們一定給你想要的一切,畢竟這些東西光靠你自己是爭取不來的。”
楚明珠恍惚了一下,的確她喜歡上的那個人,其實是一個沒有心的人,無論她怎麽努力都走,不進那個人的心裏,“我憑什麽相信你們,你們跟他可是有血海深仇的,難道就不會當場把他殺了嗎?到時候如果他真的被你們殺了,我又找誰說理去。”
楚明珠明顯動搖了。
“我可以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動那個人一根手指頭,畢竟蘇暖隻是想要拯救自己的母親而已,但是跟你說實話顧長盛是真的該死。”
宋曼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楚明珠猶豫了一下,“你們想讓我怎麽做說吧。”
宋曼勾起嘴角。
於是準備去處理公務的顧長盛路上就遭遇了伏擊,陳星辰一臉冷漠的站在天橋上看著麵前被懟了一個窟窿的布加迪,“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宋曼百無聊賴的站在他的身後,“沒有什麽意思,就是覺得像你這樣不負責任的渣男每天還這麽瀟灑快活我很看不過去,所以今天要替天行道。”
說完,他還不忘記買了一個帥氣的姿勢,緊接著楚明珠從身後走了出來,眼圈紅紅的看著那個人,“先生…..”
見到楚明珠,顧長盛一陣氣血上湧,“你怎麽在這裏?我不是跟你說得很明白了嗎?我們的事情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現在要聯合那些外人對付我嗎?”
不得不說,這廝是很會拿捏人心的,楚明珠聽到這些話之後,眼圈就紅了抽抽噎噎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敢說話。
“話可不是這麽說的,這件事解決之後,誰知道你會不會背信棄義,畢竟這樣的事情,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宋曼一隻手攬住了楚明珠的腰,“今天隻要你能給我們明珠一個交代我們就放你走,畢竟像我這樣的人美心善的人已經不多了,雖然你們和我姐也就是我男朋友的姐姐有仇,但是我還是很樂意幫助你們的。”
宋曼笑的沒心沒肺的。
顧長盛壓根不想搭理這個瘋子,“宋小姐,這是我們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
“我都說了我人美心善。”
顧長盛還想說些什麽,下一秒楚明珠就站了出來,“其實不是他們讓我這麽做的,這也是我本來的意思,先生我跟了你這麽多年了,我現在不想這麽沒名沒分的跟著你,我知道我比不上你心裏的那個人,但是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可以什麽都不要,我也不要跟他爭,你心裏也可以沒有我,但是我隻想要一個名分一個能夠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的名分。”
一個女人卑微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宋曼暗暗翻了個白眼。
到是一邊陳星辰覺得楚明珠有點可悲,但是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她本來可以當一個風風光光的楚家大小姐,現在隻能……
為了一個男人舍棄這麽多,他都覺得不值得。
“好了,我看你們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不如我給你們下個決定你們上車裏麵好好的把事情說清楚了,然後再出來。”
接著宋曼就趁著兩人都不注意,直接將他們身上的手機沒收,摁在車裏反鎖車門。
宋曼!”
顧長盛大概可以猜出來宋曼想幹什麽,坐在這裏不停的拍打車窗,“你瘋了嗎?”
宋曼聳肩,不搭理人。
你還真別說這樣的方法,雖然有點缺德,但還真挺有效果的兩個人被困在車裏了整整三個小時,這期間遠在M國的蘇暖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另一邊,蘇暖坐在醫院的長椅上,聽著宋曼的消息,未來著急的神色也換成了忍俊不禁。
“還是你們有辦法,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前提是我們要先保證母親的安全。”
說著她著急的看了一眼病房門口,裏麵陸時宴和一個男人正在裏麵說話,裏麵的人聽說是顧長盛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