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另一邊的蘇暖,她不打招呼請了幾天假公司竟然也沒有一個人說什麽,除了安雅。

“老蒙到底怎麽想的啊,就這麽一個實習生到底有什麽好巴結的,我就不相信她還能有陸總厲害,翹你們一個個害怕的那個樣子,真是丟人。”

安雅一邊化妝一邊開口,這話顯然就是說給蘇暖聽的,真是半點都沒有掩飾。

蘇暖也懶得跟這樣的人廢話,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陸氏有一套自己的製度,隻要是在這裏幹活的,當然都有各自的用處。

等蘇暖將手上的工作完成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安雅一天什麽也沒幹,就知道跟身邊的人聊天說話,公司裏的人都傳這是陸總的小情人,這讓蘇暖很懷疑姓陸的品味和人品。

近臨下班,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蘇暖知道老蒙沒有車,於是主動提出讓老蒙跟自己一起回去。

老蒙其實很好相處,他也沒有拒絕爽快的答應了。

回家的路上,蘇暖百無聊賴的開著車,一邊看向身邊的老蒙,“公司裏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歡你啊,你就沒有考慮換一個工作嗎?”

蘇暖跟閑聊一樣根本讓人察覺不到她真正的目的。

“不是不想換,我都這什麽大年紀了,換了工作怎麽養活一家老小啊。”

老蒙歎息道,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我女兒才上小學,她媽媽也隻是普通的上班族……”

蘇暖撇了老蒙一眼不說話了,她很想說自己可以幫忙,但現在時機顯然還不成熟。

“對了…….嗯?”

老蒙想說什麽,但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蘇小姐,你衣服上亮晶晶的是什麽東西?”

“嗯?”

蘇暖挑眉,看向自己的衣服,“怎麽了嗎?”

老蒙看了一會兒疑惑的伸出手,蘇猛的刹車,老蒙因為慣性抓住蘇暖的衣服直接向前栽了過去,他握著的紐扣也被他一下子扯了下來。

幸好蘇暖今天穿的是個小西裝外套,拽下紐扣不至於影響什麽。

老蒙爬起來將自己的手攤開,一枚亮晶晶的定位器正躺在他的手裏,是因為剛才的慣性,老蒙不小心給扯了出來。

看著定位器蘇暖的瞳孔猛的放大,連帶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誰給她安裝的定位器?

什麽時候安裝的?

蘇暖的腦子裏一遍遍過著人臉。

這件衣服是她之前買的,之前在清禾上班的時候穿過幾次,但因為很冷,她穿的機會很少,隻是這幾天天氣轉暖了她才開始頻繁穿。

“蘇小姐,你最近是得罪了什麽人嗎,這種定位器一般市場上是不流通的,要弄來也要花不到錢呢。”

蘇暖失神的搖頭,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得罪了誰,又有誰能有這個本事在他身上安裝定位器。

蘇暖的走神持續到後麵的喇叭聲響起,她這才將目光轉移到前方,慢慢發動了車子。

“老蒙,這件事我希望你什麽都不要說。”

“我明白的,蘇小姐。”

老蒙一臉的認真。

將老蒙送回家之後,蘇暖坐在車裏看著麵前的定位器,能夠靠近她的人不多,能在她衣服上做手腳的更是少之又少。

突然,她腦海中劃過一個人臉,她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下去。

季言辭的酒吧裏,秦輕輕裹著厚厚的圍巾坐在卡座上,跟做賊似的東張西望。

“我還沒白回來呢,叫我出來幹什麽?難道又被劈腿了?你們家小宴可不像這樣的人啊。”

秦輕輕打趣道。

蘇暖抿了一口手中的雞尾酒,心情壓抑的難受,“我隻是想要證明一件事而已,你喝你的。”

突然蘇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陸時宴發來的信息,問她為什麽還沒有回家,是不是在加班,需不需要他去接人。

看看多貼心啊。

蘇暖看了一眼將手機蓋在桌子上繼續喝酒,倒是秦輕輕感覺到不對了,上下打量著蘇暖。

“不是吧?真的吵架了?”

“沒有。”

蘇暖搖頭,卻諷刺的笑了出來,“我就是……想看看他怎麽找到我……”

秦輕輕百思不得其解,隻能聳肩隨她便了。

莫約半個小時後,陸時宴急匆匆的身影出現在了酒吧裏,看到陸時宴的那一刻,蘇暖感覺自己渾身發麻,冷的幾乎手都僵硬了。

真的是他!

“暖暖,你不回家就是在這裏跟秦小姐喝酒?”

陸時宴的話帶著幾分質問。

蘇暖從卡座上站起來,直愣愣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今天之前她還想著如何對他好,如何哄他開心。

可他呢……

安裝定位器?

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暖暖?”

秦輕輕也發覺到了不對勁,擔憂的看著蘇暖。

陸時宴好像發覺到了什麽,低下頭握住了蘇暖的手,下意識放輕了聲音,“你怎麽了?”

蘇暖看著麵前的男人,這一刻竟然覺得他如此陌生。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響了起來。

聲音很大驚動了酒吧其他人,自然也驚動了老板季言辭。

他一出來便看到陸時宴側著臉,白皙的臉蛋上印著五個清晰的巴掌印。

霎時間季言辭臉都白了,立刻上前站在兩人中間講蘇暖拉開,“有話好好說,兩口子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啊,暖暖打人就是你不對了。”

蘇暖不搭理季言辭,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定位器扔在陸時宴臉上,臉色難看的要命。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陸時宴,你不解釋一下嗎。”

“這什麽。”

秦輕輕低下頭將定位器撿起來,頓時臉都白了,“定位器?”

陸時宴看著蘇暖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誒呀我靠。”

一邊的季言辭抓過定位器爆了句粗口,“你不會以為宴哥在你身上開了定位吧?”

蘇暖抬起下巴不置可否。

“誤會了誤會了。”

“宴哥給我打的電話,說給你發信息不回,是我告訴他你在這裏的,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季言辭連忙解釋,說著拉著陸時宴和蘇暖去了包間。

秦輕輕看著自己手中的定位器,當然不相信季言辭的胡扯,隻是蘇暖相不相信可就不一定了。

想起之前她跟蘇暖一起去酒吧買醉的事情,她並不想讓蘇暖再回到那樣的狀態了。

但是,那個陸時宴顯然不是她之前想象的那樣,這個男人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