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她聽的有些意味,原來故事的主人竟是兄長和阿芷,“哦?”她似是極為感興趣的模樣。
“而那日據親眼所見的仙侍言蘭少主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了少君!”
鳳棠一臉震驚,眼神不可置信,“阿芷何時如此勇猛了?”她有些感歎,但不免還帶著一股看戲的味道在其中。
“當日蘭少主是喝醉了酒。”顏可解釋。
她的神情之中透著想知道後續,“然後便是現下的傳聞,蘭少主不禁得到了少君的身子還將他拋棄了!”說到此處顏可也對蘭芷的勇猛事跡感到佩服,那可是少君,竟然能在做完這一切將其拋棄,難怪四海八荒之內穿的如此迅速。
“什麽?”這下鳳棠是真的震驚到了,阿芷這七隻是勇猛?竟然得到了兄長的身子還將其拋棄,難怪四海八荒都震驚不已,不過她之下後竟覺得有一絲竊喜,好吧,她怪想看看關於兄長的趣事的,雖然另一個主角是阿芷,但絲毫不影響她看戲啊,心中的那抹存著的好奇驅使著她想知道後麵未完的故事,方才喝的那盞茶因震驚不已而有些噴灑至自己的衣裙上,但是她無暇顧及衣裙上的水漬,“後麵呢?可有發生什麽?”眸子中是掩飾不住的好奇。
顏可垂眸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公主,前幾日遠詞偷偷告訴我,那日他2恰巧撞見蘭少主出了少君的寢殿,且蘭少主的口脂花了,再一看少君,他的唇上同樣印上了口脂!”
鳳棠一聽放下茶盞,唇邊的笑淺且溫柔,心中暗想,看來那傳言不假?開口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聽見熟悉的聲音傳來,她與顏可兩人相視一笑。
“阿棠,你可算回來了!”蘭芷哀怨的聲音傳來。
還沒等鳳棠轉身,便有一抹馨香圍住了自己,原是她抱住了自己,聽到她似哀怨似控訴的聲音,不禁勾唇一笑,“怎麽了?可是有何事?”
蘭芷張了張口,“阿棠,這幾日你都去了何處?”她暗自想著倘若和鳳棠一起去,也不會發生現下的局麵了吧?
f鳳棠淺笑,“我去了凡間。”
“凡間?你竟然不帶我去!”她控訴道。
她聽後眉眼彎了彎,仿佛聽不見她聲音的哀怨,“這不是事出緊急,還未來得及通知你?再者清嶼邀我同去,你可願意?”
“那還是算了,暫且原諒你這一回吧。”蘭芷大方道。
鳳棠露出些許戲虐的神情來,淺淺嚐了口茶水,以此來掩飾唇邊上揚的弧度,“阿芷不久前可是與兄長去了趟青丘?”
聽她說到此事,蘭芷便想轉移話題,“啊,是……是吧。”
鳳棠剛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聽見一聲,“阿棠回來了?欸,阿芷也在此處?”鳳月的如溪水般的聲音響再眾人的耳畔。
顏可屈膝,行了禮後便先退下了,剩下他們三人,鳳棠的神情是抑製不住的笑,木管在他倆伸手來回穿梭,“兄長來了。”
鳳月點點頭,眼神在蘭芷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後才收回目光,“阿棠這幾日可是瀟灑了?”眼中多了些耐人尋味的意味來。
鳳棠卻是微微一笑,不曾言語,顯得意味深長些許,適時鳳月開口,“恰巧阿芷亦在此處,省的本君再跑一趟了。”說著他掌心一攤,再細看掌心之中躺著一盒精致的物什來。
蘭芷在他身側稍顯幾分局促來,“少君,這是?”她現在隻感覺說不出的罪惡感,現下看到他,就想起前些日子對他所做之事。
鳳月神情溫柔,仿佛看不到鳳棠一般,對蘭芷道,“這是口脂,上次不是……這次權當賠償了。”
說話也不說清楚,如此說來倒是留了懸念在裏麵,引人遐思,聽及此,蘭芷更是說不出話來,眼神之中不禁帶了些幽怨的情緒看向他,偏偏他視若無睹,隻是含笑凝望著她。
如此說豈不證明了那日發生了什麽?看到他手心的口脂,她便想起那日被遠詞發現後的窘迫來,可現下的境地讓她有些兩難,最終蘭芷還是在灼熱的目光之下伸手接過他掌心的口脂。
鳳棠不知曉的是蘭芷接過口脂的時候,尾指不小心碰到了鳳月的指尖,但是她努力不表現出來,可自己手心的口脂以及她的尾指都帶了些灼熱來,半晌後開口,“如此便多謝少君了。”頭頂的視線燙的她發麻,她便忍不住開口繼續說道,“少君,阿棠,我想起殿中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便先走了。”說完也不等他們再說些什麽,隻留給他們一道匆匆而去的背影。
鳳棠淺笑,靈動的眸子裏麵是笑意,神情之中更多的是看戲的神態來,“兄長,瞧阿芷這驚慌失措的背影,是否嚇到她了?”
鳳月聞言隻是不鹹不淡的喝了盞茶,“如此方可加速感情的升溫。”
“哦~”她拉長語調,“所以說傳至四海八荒皆知曉的傳言是真的了?”鳳棠稍稍湊近了些距離,似是不想放過他任何一種神情。
鳳月無視她的戲笑,也不說話,如此一來反倒叫她更是浮想聯翩,而他也隻是稍坐一會兒,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便離開了。
隻留下鳳棠在清風中坐著,風過,花落,她伸手撚起一朵放在鼻尖下輕輕嗅著,芬芳四溢,餘留下輕輕而又細碎的笑,再仔細看去,哪還有她的身影?隻剩下那還在清風中悠揚的枝葉,似是在譜寫一段動人的歌曲來。
北徽帝君的詞月宮坐落在一處極為險峻的山峰之上,雲霧飄渺,仙鳥偶與山峰並駕齊驅,山峰之上的青鬆萬年皆是如此,常綠而不敗,吸收了天地之靈氣,隻顯得更是鬱鬱蔥蔥,倒成了此地的風景線。
詞月宮內,謝閑悠然自得的正在獨自對弈,遇到難解棋局他會喝上兩盞酒,絳紫色衣衫倒愈發顯出他的俊逸來,桑榆也隻是靜靜的在他身邊坐著,似是在觀摩棋局,也不開口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