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牆角裏憤憤不平,打算再也不理莊雲霄和夜塵倆人的席浩哲,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把自己在心裏發的誓拋到九霄雲外,屁顛屁顛的跑到夜塵和和莊雲霄倆人對麵坐下,一雙眼睛晶亮的盯著夜塵,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老二,老大說的是真的?你因為安小姐酗酒,你們兩個分手了?”

夜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嗬,我們也可以‘分手’,要試!”

後者嚇得趕緊捂緊了嘴巴,用力搖頭。

“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夜塵這個人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他認定劃分在朋友範圍內的人,就是他的朋友,在他的領域內,那人可以做任何事,但是,如果被他排除在好友之外,他斷絕關係的手段,也是非常極端,與夜氏集團任何有來往的企業,都不會與那人有任何關係,可以說被整個海城市排擠。

莊雲霄則是同情的看了席浩哲一眼。

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要知道,夜塵是什麽樣的人?被人稱為索命修羅,向來霸道、雷厲風行。

對於夜塵來說,分手也必須得在夜塵和安寧他們兩個已經確定了情侶的關係情況下,才能進行的一件事,但是,如果安寧真的鬆口答應與夜塵在一起,夜塵是不可能給她任何分手的機會,這個時候,他也不會躲在會所裏與他們兩個光棍在這裏喝酒。

很顯然,夜塵和安寧兩個沒有在一起,而且,很大的可能性,安寧對夜塵表現出了某種不想與他在一起的信號,所以,才會刺激了夜塵。

莊雲霄:“安小姐做了什麽,能將你氣成這樣?”

夜塵沒有回答他,又倒了杯酒,仰頭一口飲盡,擦了下嘴角的酒液才開口。

“海城市那麽多的女人都想嫁我,為什麽她一門心思要把我推開。”他咬牙切齒:“還給我找了其他的女人,讓我和其他的女人相親?”

‘噗哧’一聲,坐在一旁的席浩哲一個沒忍住,一下子噴笑了出來。

剛笑出來,就對上了夜塵刀子似的目光,嚇得他身體一攔,趕緊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莊雲霄沉吟了一下。

“或許,你是太優秀了,安小姐覺得自卑,配不上你!”

“你說她自卑?”

莊雲霄分析道:“你想想,安小姐她以前曾結過婚,現在,身邊還帶著一個孩子,她再結婚的話,那就是二婚,你呢,是夠優秀,可正是因為你太優秀了,安小姐覺得自己的條件配不上你,也是有可能的。”

夜塵他一直覺得,安寧是一個自信的女人,任何時候,身上都散發出自信的光彩,起初,也是她身上的那種光彩吸引了他。

當時,他們第一次見麵,他就告訴過她,不介意她有孩子,不在意她的過去。

經過莊雲霄這麽一分析,他仿佛豁然開朗。

雖然他不介意,可不代表安寧的心裏不會這麽想。

仰頭將杯中的酒再一次一飲而盡,夜塵站起了身。

“我還有事,先走了。”

席浩哲:“這就要走了?老二,你不夠意思啊,你這才剛來。”

夜塵頭也不回:“今天的單記在我賬上。”

席浩哲滿臉堆笑:“好,咱們改天再約!”

莊雲霄:“……”

莊雲霄鄙視的看了席浩哲一眼,對後者明顯財迷的模樣顯然嗤之以鼻。

“老大,老二說今天的單記他賬上,我讓服務員再送兩瓶酒過來,咱倆今晚不醉不歸!”席浩哲一副好不容易遇到夜塵請客,不宰白不宰的表情。

說完,他就直接讓服務員再送兩瓶酒過來,還有讓服務員挑會所裏最貴的酒。

莊雲霄嘖嘖搖頭。

席家的二少當成席浩哲這個摳門樣,也是絕了。

等酒上來了,席浩哲將莊雲霄鄙夷的表情全看進了眼裏。

他笑眯眯的把著酒瓶:“老大,喝不喝?”

“喝!滿上!”

“好咧!”

出了會所,夜塵徑直讓蘇時送他回別墅。

出會所時,夜塵還挺清醒的,到了車上之後,才終於感覺到酒精上頭,一路上昏昏沉沉。

回到別墅,看著別墅隻玄關的方向留了盞燈,別墅內其他的燈光已經熄滅,眉頭狠皺了一下。

下車時,夜塵的步履有些不穩,蘇時想要扶夜塵進別墅,被他給拒絕了。

到了別墅門前,他將自己的手放在了掌紋門鎖了,‘叮’的一聲,門便開了。

進了門,他頭實在暈的很,想要上樓時,腳步停下來,轉身去了客廳,在客廳裏坐下。

另一邊,晚餐之後,安寧收拾了餐具,又帶著安墨去公園裏逛了一圈,才回到別墅中洗漱。

把安墨哄睡,她也洗了個澡。

人在洗完澡之後,嗓子就容易幹渴。

感覺到嗓子冒煙,她艱難的吞了下口水,便拿著杯子下樓去,準備去樓下倒水。

因為她一直沒有聽到隔壁房間夜塵回來的聲音,以為夜塵還沒有回來,穿著睡衣就下一樓去了。

一樓玄關的燈還亮著,確定夜塵沒有回來。

她的眸光微動,苦澀的笑了一下。

她在期待什麽?又在乎什麽?

這裏是夜塵的家,他什麽時候回來,晚上會不會回來,都不是她能過問的事,就算他將來會與羅菲在一起,也與她無關。

她……隻是夜塵生命中的過客而已。

而且,夜塵與羅菲真能成一對的話,她應當高興才對,這樣,夜塵以後就不會再糾纏於她,她也能心無雜念的安心報仇。

甩了甩頭,她轉身往開水間的方向走去,倒了杯水飲下,又倒了杯水準備上樓。

突然,一陣冷風自客廳的方向傳來。

是客廳落地窗旁邊的小窗不知何時被人打開了,冷風就是從那裏灌進來的。

窗外烏雲遮月,預告說今天晚上會有雨,如果窗子開著,晚上恐怕會有雨落進來,會打濕地毯。

想了一下,她把手裏的水杯放在樓梯旁的花架上,轉身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在她關窗子的時候,黑暗中一雙眼睛如獵人般攫緊了她的身形,看著她從他的麵前經過,去關了窗子。

關好了窗戶,她準備離開客廳上樓回房間。

路過沙發旁,突然一隻手從沙發上越了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沙發上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