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伶伶對安墨的表現目瞪口呆,若不是顧忌著盛譽的麵子,她已經當眾給安墨鼓掌了。
厲害了我的墨寶,僅憑五歲的稚齡,居然贏了二十多歲的盛氏集團的高級領導,給跪了。
被安墨一番批判之後,盛譽臉上露出了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他被一個五歲的小孩給KO了。
在安寧的麵前丟了臉,盛譽也沒臉再在安寧的麵前獻殷勤,與他們告辭後,灰溜溜的走了,如同一隻喪家之犬。
等盛譽拐彎離開了,朱伶伶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一把抱起安墨,在他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
“厲害了,我的墨寶,沒想到啊,你的戰鬥力居然這麽強,口才也這麽好!”
安墨臉上換了副笑臉,嘿嘿笑了:“幹媽你是一名大律師,我是幹媽你的兒子,身為你的兒子,當然不能給幹媽你丟臉。”
安寧:“……”
這拍馬的功夫也是無敵了。
被拍馬的朱伶伶飄了:“那是,我墨寶就是我墨寶,果然得我的真傳,唉呀,我想好了,以後就由你來繼承我的衣帛了。”
安寧的嘴角抽了好幾下。
繼承衣帛!他們當這是古代絕世武功要找人繼承呢?
另一邊,安墨還很給麵子的繼續拍馬:“好啊,幹媽你這麽厲害,將來我也一定要變成幹媽你這麽厲害的人。”
“哎呀,這小嘴太甜了,來,再讓幹媽親一口!”
朱伶伶重重的在安墨的臉上又親了一口。
用餐過程中,聽說安寧和安墨已經搬出來,她一口湯噴了出來,如果不是她及時拿紙巾捂住嘴巴,嘴裏的湯就要噴滿桌了。
她狼狽的擦了一下嘴巴,然後詫異的看著安寧:“你剛才說什麽?你們搬出來了,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安寧淡定答:“今天中午搬出來的。”
“你搬家怎麽不叫我?”
“我們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再說了……”安寧意有所指:“我怕請你去搬了之後,搬家過程中,會有人突然出現阻止我們。”
朱伶伶心虛的尷尬一笑:“那,那怎麽可能。”
“反正,家現在已經搬過了,今天下午已經全部收拾好了,改天請你過來坐坐。”
“那是必須的,你還欠我兩隻叫化雞呢。”
“你就惦記著吃,不減肥了?”
“肥當然要減,但是……”朱伶伶饞的擦了一下嘴角:“就算要減,也要吃過你的兩個叫化雞之後再減。”
“出息。”
“哎呀,我就這麽一點愛好了。”
“最近沒有相親了?”
朱伶伶小臉頓時耷拉了下來:“求你了,咱們這麽愉快的時候,能別提這麽不愉快的話題嗎?”
“隻是想聽聽看你最近有多麽不高興,說出來,讓我和墨寶高興高興。”
朱伶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還是不是我親愛的了?居然取笑我。”朱伶伶突然直勾勾的盯著安寧的眼睛:“對了,你不要告訴我,你這次搬家,是故意瞞著夜總的?”
安寧輕咳了一聲:“能別提這個話題嗎?”
“出息!”朱伶伶笑著打趣:“真是風水輪流轉啊,現在該我說你了,不過,你也不用這麽防著夜總吧?”
安寧哼道:“如果咱們繼續愉快的吃飯,叫化雞還有,如果你不想吃飯的話,我看,那兩隻叫化雞也免了。”
“小氣!”
朱伶伶隻能忍著八卦,認命的吃飯。
兩天後的晚上,一輛黑色的寶馬行駛在江城市前往海城市的高速公路上,在行駛過程中,突然一輛車子朝寶馬的車屁股上狠狠的撞了一下,導致寶馬車的駕駛員身體狠狠一震,方向盤差點打歪。
司機好不容易穩住了方向盤,看到車後的車子加大了油門打算再一次撞上來,司機立刻加大了油門,甩開後麵的車子。
車後座的丁路,扶著撞到車子椅背上撞疼的額頭,疼的‘嘶’了一聲。
“怎麽回事?”
司機擔心道:“後麵有車子在追我們,剛剛是那輛車子撞了我們!”
丁路回頭往車後看去,果然有一輛車子正凶狠的朝他們撞來。
丁路嚇得趕緊催促司機:“快點,加大油門,甩掉它。”
“車速再快,容易發生車禍,不行啊。”由於車速太快,司機的雙眼直視前方,不敢有半點懈怠。
“但是,如果我們不加速的話,馬上就要被他們追上來,就會被他們撞,一樣會是死,不如加速拚一下!”
在丁路的催促下,司機咬緊牙關,再一次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
車速加快之後,車距也跟著拉開。
好在道路暢通,再加上高速路上晚上的車子少,他們一路都很通暢,很快便將後麵的車子甩得老遠。
等到認為將他們甩得差不多遠了,他們兩個方鬆了口氣。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們特地改從其他的高速公路拐去海城市。
他們剛剛拐過沒多久,便又到了一個高速的上下高速入口,在路過一處高速入口時,有幾輛車子駛上高速公路。
高速路上有車子上路,這都是十分正常的,他們也沒有在意。
因為之前追他們的車子有十多分鍾都沒有追上來,他們以為對方以為他們沒有追到這條路上來,所以,也放鬆了警惕,再加上他們剛剛經曆了恐懼和緊張,現在放鬆下來,人也變得疲憊,本來身體就沒有完全恢複的丁路,坐在車後座昏昏欲睡,並沒有注意到,剛上路的車子,已經緩緩的接近了他們的車子。
高速路上是除了出入口、服務區以及經過的橋上有燈,其他地方都是沒燈的,整條路上烏漆抹黑,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砰’的一聲響,丁路所乘坐的車子,再一次被狠狠的撞擊,而這一次的撞擊,讓猝不及防的他們,直接慌了。
這一次,司機沒有及時將打偏的方向盤扶正,整個車子的車頭直接朝路旁撞去,狠狠的撞上了路旁的高速護欄。
隨著車子撞上護欄,車子也停了下來。
而司機的頭直接撞上了方向盤,昏了下去。
丁路被撞得七葷八素的,他扶著車後座,手拍著司機的肩膀:“你快點清醒清醒,趕緊開車,再不開車,我們就……”
話未說完,他的車門已經被人從外麵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