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城挑眉輕笑,纖指將鬢角的碎發勾至耳後,露出她自信的眉眼:“Anddy小姐,你覺得,以目前的情況,星辰集團還有翻身的可能?”
“凡事都有例外,更何況,未來的事現在誰也不知道,誰知道將來會有什麽變故?”
“Anddy小姐還真是樂觀,在這種時候,Anddy小姐還能有這種心態,我很佩服你。”
“多謝顏小姐的誇讚。”
顏傾城輕蔑一笑:“但是,這一次,Anddy小姐怕是要失望了,我們盛氏集團的銷量,贏定了。”
“以前我曾栽過,從那以後,我便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也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所以,結果還真不一定。”安寧深凝著顏傾城一字一頓的說著。
對上安寧的眼,顏傾城感覺到自己仿佛被野獸盯住,自己就是即將被野獸吞下的獵物,讓她渾身不舒服。
盛氏集團的銷量會脫穎而出,這是板上的釘子,是不可能改變的,再繼續這個話題,也沒什麽意義。
“這位是Anddy小姐的朋友?”顏傾城目光往旁邊的朱伶伶看了一眼。
朱伶伶挑了下眉,從自己的包包裏掏出了一張名片,禮貌的遞了出去:“顏小姐你好,我是**律師事務所的朱伶伶!”
顏傾城接過朱伶伶遞過來的名片,輕蔑的打量了一眼:“換了身衣服沒看出來,原來是朱律師,咱們之前似乎是見過!”
朱伶伶大方的笑道:“是見過,盛氏集團的新品發布會上,是我同Anddy一同出現,揭穿了盛氏集團盜用他人香方的事實!”
她故意一語雙關。
顏傾城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不是傻子,聽得懂朱伶伶話裏的針和刺,律師的口才向來很好,她可不想降低自己的身份,與一個靠嘴皮子混飯吃的人鬥嘴。
“你們也是來這裏用餐的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想走?
朱伶伶笑眯眯的說:“顏小姐,別著急走嘛,既然認識了,就了解一下唄,將來顏小姐要是想打官司的話,可以直接找我,比如說……分手官司、盜竊香方官司?”
顏傾城被朱伶伶的話給激怒了。
“朱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剛才就故意用盜竊香方來誣蔑我,現在又詛咒我分手?”
朱伶伶無辜的眨了眨眼。
“顏小姐,我可沒這麽說,我隻是舉個例子,我這裏接受什麽樣的業務,你卻說我詛咒你,又誣蔑你,這從何說起?這裏可都是有監控攝像頭的,我哪裏說了誣蔑和詛咒您的話,不如咱們去餐廳的監控室對證一下?”
顏傾城:“……”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與朱伶伶對證,她瘋了嗎?
她現在算是明白過來,朱伶伶那些話就是故意激怒她的。
“朱小姐果然是海城市的名大狀,我是見識過了,佩服!”說罷,顏傾城便準備繼續往前走。
朱伶伶笑吟吟的在後麵揚手喚著:“咦,顏小姐,你別走呀,我話還沒說完呢,如果顏小姐以後真的遇到了什麽難事,盡管找我,看在我們相識的份上,我給你打個九九折!”
顏傾城黑著臉越走越快。
朱伶伶看顏傾城迅速消失的身影,無耐的聳了聳肩。
“這顏小姐是怎麽回事,我隻不過是介紹了一下我的業務,她怎麽就跑了呢?”朱伶伶搖頭吐槽。
安寧無耐的看著朱伶伶:“你啊。”
“我怎麽了?”
安寧:“你沒必要對上顏傾城,她就是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咬上你一口。”
“嘖嘖,我還怕她不成?”
“小心駛得萬年船。”
“行了行了,你今天第二次說這種話了,我和墨寶兩個都快餓慘了,我們趕緊去吃東西吧!”
安寧和朱伶伶他們去包廂的途中,又遇到了另一個人,看到對方,安寧的額頭青筋直跳。
今兒個是怎麽了?她不想見的人,卻一個個的遇到。
而對方看到了她後,便高興的迎了上來,激動的喊著:“安小姐,真巧,我們在這裏碰上了。”
她輕撫額,僵硬的扯了扯唇角。
“是啊,真巧!”
朱伶伶意外的挑眉,手肘搗了搗安寧的腰側,促狹道:“咦,這不是盛先生嗎?”
盛譽視線往朱伶伶這邊移了一下,僅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朱小姐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朱伶伶打趣道:“盛先生,你這與我問好,卻不看我的臉,這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盛譽尷尬的重新將視線落在朱伶伶臉上。
“朱小姐,對不起,是在下失禮了。”
“沒關係沒關係!”朱伶伶又用手肘搗了下安寧的腰側:“盛先生的眼睛裏隻有自己想見的人,沒有我,這情有可原。”
盛譽:“……”
盛譽的臉上立刻爬上了可疑的紅暈,語無倫次:“呃,那個,我……”
他‘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來。
安寧瞪了朱伶伶一眼,後者吐了吐舌頭。
安寧正色的看著盛譽:“盛先生也是來用餐的吧,祝盛先生用餐愉快,再見!”
‘再見’兩個字刺激了盛譽,迅速反應過來,再一次攔住了安寧他們的去路。
“安小姐!”盛譽手忙腳亂的緊張道:“是這樣的,我請我的朋友在這裏吃飯,如果安小姐不介意的話,不如,跟我們一起吃個飯?我請客。”
安寧:“……”
朱伶伶高挑起眉。
安墨的小臉卻是驟然冷了下來。
“這位大叔!”安墨冷嗤:“別說我媽咪對你沒有半點意思,我媽咪是你什麽人?為什麽要跟你的朋友一起吃飯?”
盛譽愣了一下:“呃,是我的錯,那我跟我的朋友說一聲,我請你們到其他的包廂……”
“嗬,跟自己朋友約好了,卻臨時反悔,這樣言而無信,你這樣的人,還想當我後爸,永遠都不可能!”
盛譽:“……”
“你誤會我了!”盛譽急紅了眼的,急的要跟安墨解釋:“我真的不是這樣的人,我隻是……我隻是……”
安墨嘖嘖嘲諷:“遇到事情就急眼,跟個三歲小孩似的這麽不穩重,真看不出來,你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丟人!”
盛譽:“……”
安寧:“……”
朱伶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