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想與他合作,是因為看他不順眼,這會兒覺得突然看他有點順眼了。”

安墨:“……”

安寧:“……”

他挑合作夥伴是這樣隨性的?夜氏集團從他接手到現在依然屹立不倒,而且還蒸蒸日上,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站在門外的保鏢們:老板,難道您不是在聽到對方喚安寧和安墨為夜夫人和夜小少爺才改變主意的?

安寧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件事。

“剛才那位鄭先生,似乎誤會了我與你之間的關係,我想,你之後與他合作的話,還是解釋一下的好。”

鄭亨口口聲聲稱呼她為夜夫人,還把夜墨誤以為是她與夜塵生的,這誤會有點大。

雖然鄭亨保證不會把她和安墨之間的事情說出去,應當不會說出去,可她與夜塵之間什麽關係都沒有,他們之間也比珍珠還白,不能平白無故受了這誤會不是?

夜塵定定的望了安寧三秒鍾,爽快的答應:“好!”

他的心裏卻想著:絕對不解釋。

安寧聽到夜塵答應了,便鬆了口氣,隻要能解釋清楚關係就好,當然不會想到夜塵心裏的想法。

他們的談話被服務員的聲音打斷。

他們點了菜,很快就上了菜。

大家玩了一上午,都很餓,所以,他們點的菜大部分都被他們三個人給掃光了,桌麵上可以用風卷殘雲四個字來形容。

吃飽喝足,他們才離開了酒店。

夜塵在晚餐的時候喝了點酒,而他又是親自開車過來的,出於今天夜塵幫了她,安寧便自告奮勇的擔任了將夜塵送回家的任務。

但是,當夜塵才剛坐上她的車,她看到了身後不遠處幾輛夜家的保鏢車,她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多管閑事。

他有那麽多保鏢跟著,就算喝醉了倒在了路邊上,也絕對不會有問題,那些保鏢是不可能讓他出事的。

可後悔已經沒用了,她已經答應了夜塵送他回去,他這個人又是個無賴,已經上了她的車,他是絕對不可能下車的,最後,隻能任命的開車。

午後陽光正濃,累極後又吃飽喝足的安墨躺在車後座睡著了,而夜塵便坐在副駕駛座。

開車時的安寧感覺到身側的燙人目光,眼睛的餘光往旁邊一挑,便發現夜塵坐在副駕駛座,手肘支著車窗,手掌支著下巴,轉頭目不轉睛的望著她。

中午喝了酒的他,眼睛裏似染上了一層薄霧,目光卻是非常的明亮。

他在車上好好的坐著,不好好的坐車,突然盯著她做什麽?

因為這一眼,安寧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導致車頭跟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結果就是車身也跟著晃了一下,因為幅度特別小,感受上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夜塵感覺到車頭稍稍晃了一下,薄唇微勾。

“你開慢著些,我不急!”夜塵低低的輕笑著,笑聲低沉帶著磁性,在狹小的空間內,顯得格外響亮,震動著她的耳膜,也灼燙了她的臉頰。

“咳,我開得慢著呢,你可以相信我的車技!”

“嗯!”夜塵笑眯了眼,目光仍一瞬不眨的盯著她:“我相信你!”

安寧:“……”

他這樣簡直是太犯規了。

她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打算接下來不搭理他,免得自己的心髒被刺激出心髒病來。

在夜塵的指路下,很快,安寧便開車抵達了夜園附近。

這是安寧第一次來夜園,這個夜塵一直生活長大的地方,突然感覺心跳加速了起來,但她表麵上表現得非常鎮定。

夜園是一座歐氏莊園,遠遠的便能看到莊園外的纏枝大鐵門,門口還有兩名守衛把守,目及之處,整座莊園占地上百畝,一座氣派的建築便立在莊園中央,香檳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建築前是噴泉假山,假山上麵寫著鬥大的兩個字——夜園。

看著眼前的莊園,安寧在心裏默默的將莊園換算成人民幣。

在海城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蓋上這麽一座莊園,那得要多少錢啊,果然啊……有錢人的世界,不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能懂的。

看到了夜園,也讓安寧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與夜塵之間的差距,也將她上午在心底裏泛起的那一絲漣漪,以及最後一點希冀也全部擊散。

她和夜塵……有著天壤之別,他們之間……是永遠也不可能的。

心情平複了下來,她淡定的將車子停在了莊園的門前,然後對身側一直望著她的夜塵說:“夜先生,你的家到了。”

夜塵轉頭看向眼前的莊園,眯了下眼:“這麽快就到了!”

安寧:“……”

當她的車技是紙糊的嗎?再說了,他們吃飯的地方,離這裏也不是特別的遠。

“夜先生,你下車吧,我還要帶墨寶回去休息。”

“這裏離你現在居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既然到了我家,不如進去喝杯茶,至於墨寶,也可以進去休息休息,不用再跟你一起在路上顛那麽長時間。”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墨寶認床,所以,我還是帶墨寶回家,謝謝夜先生的好意。”

自從到了夜園門前,夜塵便感覺到安寧對他的態度明顯冷漠疏離了許多,讓他皺了下眉。

本想再向她邀請,看她臉上我意已決的表情,便將那個念頭縮了回去。

“好,那你路上小心!”深凝了她一眼,夜塵還是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剛下了車,安寧連聲招呼也不打,直接踩下油門,車子離弦般的離開了夜園門前。

夜塵回頭看了看夜園,再看了一眼安寧離開的方向,瞳孔微收緊了幾分。

他轉身朝夜園內走去,守衛看是他,便直接放了他進去,很快管家開車過來,把夜塵送到了別墅的台階下。

他才剛走進別墅,一位銀發老太太便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的表情有些急迫:“小塵,你回來了,我聽門衛說,是一位姑娘把你給送回來的,姑娘人呢?”

“是,她已經走了。”

老太太的表情明顯急迫:“都到家門口了,你怎麽能讓她走呢?你這孩子,也不把人請家裏來坐坐!”

夜塵仔細的思索了一下:“大約是您孫子的魅力不夠大,她到現在還沒答應我的追求。”

“你咋這麽沒用呢!”

沒用的孫子夜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