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我是自己開車過來的,現在我喝了酒,沒法開車,所以,你開車送我回去。”
經曆了上次的事件,安寧學聰明了。
她輕咳了一聲表示:“雖然你喝了酒,但是,你身邊還跟了那麽多保鏢呀,讓他們隨便一個人送你不就行了?”
夜塵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他們除了開車的那兩名司機,其他人都沒有駕照!”
安寧:“……”
她的嘴角抽了抽:“其他人都沒有駕照?開……開玩笑的吧?”
怎麽感覺有點假呢?
夜塵一本正經的對上她的眼睛,認真的一字一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唔,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就是這個事兒,太玄幻了。
她一時間猶豫了下來。
如果夜塵的保鏢們隻有那兩名司機有駕照,事情就難辦了。
她試探的說:“要不,你跟你的保鏢們共乘?”
“他們一輛車坐五個人,滿員!”
“呃,要不然,讓其中一個人打車,你跟其他的保鏢擠一擠?”而且夜塵與保鏢們同乘一輛車,保鏢們更加能夠近距離的保護他,一舉兩得啊。
“他們是我的保鏢,你是想讓他們脫崗?”
“不是,這不是特殊時期嗎?偶爾一次,也沒什麽吧?”
“我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在我的眼裏,隻有脫崗離職和在崗兩種!”
安寧:“……”
如果真的讓其中一名保鏢脫崗導致他離職,那就是她的罪過了,可是,她也不想送夜塵啊。
安寧為難的說:“我是載著我公司的同事一起過來的,可能會不太方便。”
三分鍾後,安寧的車子外麵,紀年年、聶思和薑卉三個人麵對站在他們麵前的夜塵,三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沒有不方便,Anddy姐,您可以直接送夜總回去,我們三個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夜塵溫聲道:“這麽晚,你們三個女孩子打車也不安全,一起吧!”
於是乎,安寧坐在了駕駛座,夜塵坐在副駕駛座,紀年年、聶思和薑卉三個人坐在了後排座。
開車駛出酒店地下車庫的時候,安寧有些欲哭無淚,情況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整個車子內,除了夜塵之外,其他的四個人內心都十分緊張。
特別是坐在後排座的紀年年、聶思和薑卉三個人,在夜塵那強大上位者的威壓下,她們連呼吸都不暢了,像小學生似的雙手放在膝上僵硬的坐著,喜歡舔顏的聶思,簡直連夜塵的臉都不敢偷看一下。
車內一直沒有人說話,緊張的氣氛持續漫延著。
這時,坐在前排副駕駛的夜塵從副駕駛室前的格子中拿出了一瓶純淨水,往後麵舉了一下示意:“你們有想喝水的嗎?”
後排的三個人再一次異口同聲:“不想。”
不得不說,夜塵從副駕駛格子中掏純淨水的動作好熟練啊。
她們三個人說不喝,夜塵轉而將水遞向安寧:“你喝嗎?”
安寧看也不看一眼:“不喝,而且我在席間一直喝的都是飲料,也不渴。”
夜塵點了點頭,沒有再詢問她的瞥見,擰開了瓶蓋便當眾喝了起來。
大約是感覺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也會跟她們一樣喝純淨水,紀年年、聶思和薑卉三個人緊張的情緒也緩和了幾分。
聶思大膽的開口問了句:“夜總,聽說,您喜歡男人,是真的嗎?”
她剛問完,紀年年和薑卉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用手肘搗了搗聶思的腰間,搗的聶思疼的直叫:“你們幹什麽?好疼啊。”
安寧:“……”
她有些無語,因為夜塵被傳不近女色,所以有了他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的傳聞,但是,當著一個男人的麵,問他是不是喜歡一個男人,合適嗎?也隻有聶思這種資深腐女才能問出這種話來。
她真怕夜塵會生氣,到時候對聶思不利。
這時,夜塵意外的好脾氣開口:“我覺得,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夜塵好脾氣的回答,也讓車內的人都鬆了口氣。
因為夜塵回答了聶思的問題,躍躍欲試的薑卉也跟著問了句:“您性取向是正常的,那能不能問問您,您以前有沒有女朋友?”
夜塵:“沒有!”
聶思‘哇’了一聲:“真的嗎?夜總,您不會騙我們吧?”
“看我的樣子,像是在撒謊?”
“這倒不是!”
一來一回的,車內的氣氛也變得輕鬆了起來。
薑卉:“夜總,您以前沒有過女朋友,連喜歡的人也沒有過嗎?”
夜塵的目光若有似無的往安寧的身上瞟去一眼,若有所指道:“以前沒有,但是,現在有了。”
聶思和薑卉倆人的眼中頓時亮起了洶湧的八卦之光。
夜塵的八卦耶,這可是年度頭條新聞。
聶思用力的吞了下口水:“夜總,我能不能問一問,您喜歡的人是誰嗎?”
夜塵沒有回頭:“她現在還沒有接受我的追求,等她接受了我的追求,我會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
聶思和薑卉倆人目露失望,倆人還有些憤憤不平。
“也不知道夜總喜歡的女人到底是什麽人,居然到現在還沒有接受夜總的追求。”
“如果是我的話,我早就答應了,嘿嘿,讓夜總等到現在,真是不應該。”
紀年年的眼睛來回在夜塵和安寧來回瞟。
在夜塵說他有喜歡人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夜塵的眼睛一直有意無意的看向安寧,而安寧在聽說夜塵說他有喜歡人的時候,她側臉的肌肉變得有些緊繃,眼神也有點飄,車子也因為緊張稍稍打了個擺。
耳邊聶思和薑卉倆人還在一直為夜塵憤憤不平,想讓夜塵喜歡的那個女人盡快接受他的表白,她便沉默沒有說話。
聶思和薑卉倆人的家較近些,很快,安寧便把聶思和薑卉倆人送到了,車子裏便隻剩下安寧、夜塵和紀年年三個人。
在去往紀年年家方向的時候,坐在車後座一直沉默的紀年年冷不叮開口問了一句。
“夜總,您喜歡的人,該不會是Anddy姐吧?”
紀年年的話,打了安寧一個措手不及,車頭陡然晃了一下。
臥槽,這孩子是怎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