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冷笑著走到夜天平麵前。

他圍著夜天平走了一圈,然後,在夜天平的麵前站定,在他圍著夜天平走了一圈的時候,夜天平整個人瑟瑟發抖的低著頭不敢抬起。

“怎麽了,二叔?”夜塵慵懶的嗓音響起:“剛剛不是一直叫嚷著想要見我的嗎?我現在來了,你卻不說話了?”

夜天平忍著恐懼,抬頭對上夜塵的咬,倔強道:“夜塵,我勸你馬上放了我,我可是你二叔,是你的長輩,你這樣對我,就不怕你父親知道?”

“你以為,你還能見到我的父親?”

夜天平的心裏一涼。

“你想做什麽?你想殺了我?你不能這麽做。”

“哦,我不能這麽做?那二叔你給我不能這麽做的理由?”

夜天平一咬牙:“你不就是覺得我在那個項目上動了手腳,從中撈了一筆嗎?隻要你放了我,我會把所有的錢如數奉還,絕對不會私藏一分錢。”

夜塵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夜天平的心中一顫:“好,不僅是這個項目,以前我從公司裏多拿的錢,我也可以全部還給公司。”

夜塵嘲諷的看著他。

“二叔,看來,你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你到底錯在哪裏。”

夜天平皺眉:“小塵,你把我抓起來,不就是因為我在項目上貪了錢?難不成,還有什麽別的原因?”

“二叔真是貴人多忘事,既然二叔你忘了的話,那我就一件一件的跟二叔你算算!”夜塵蹲了下來,目光與跌坐在地上的夜天平平視。

對上夜塵的眸,夜天平的心髒一陣緊縮著。

再加上此時風從教堂的窗子吹進來,破敗的窗子,隨風發出難聽的吱呀聲響,將燭火吹得忽明忽暗,也將他麵前夜塵的麵照映得忽明忽暗,顯得陰森恐怖了幾分。

他艱難的吞了下口水:“我,我忘了什麽,我就隻貪了那些錢,你不要把其他的罪名隨便套到我身上。”

以前他曾買通人暗殺夜塵,可是,那些事他全然沒有自己親自出過麵,就算是讓別人出麵,他也全撇的很幹淨,夜塵不可能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對他下過手。

“二叔,你很聰明,在做過每一件事之後,都將自己的身後擦的很幹淨,看起來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破綻,想要找出證據來,也很難。”夜塵淡淡的道:“但是,二叔似乎還忘了一句古話,天下無不透風的牆,隻要是手不幹淨,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夜天平隻當夜塵是故意在激他。

“小塵,你說這些,我就不明白了,二叔到底做了什麽,如果你沒有證據,我可是不會認的。”

“沒關係,二叔你可以不認,不過,我這裏有樣好東西,想讓二叔你試試。”

夜天平警惕的看著夜塵。

“你想做什麽?”

“二叔撒謊的本事,我望塵莫及,可是,我手上又沒有證據,就隻能讓二叔你自己說出來了。”

夜塵的話落,黑鳴便走上前來,手裏拿著一個安剖瓶樣的東西。

夜天平渾身瑟縮的往後通,警惕的盯著黑鳴手中的那隻安剖瓶:“他手裏拿的那是什麽東西?”

“當然……是能讓二叔你說真話的東西了!”

說真話的東西。

一股冷氣從腳底心竄起,令夜天平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玩意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有預感,隻要他碰了那個東西,定會生不如死,下意識的搖頭。

“不……這東西,我不喝,你們……你們走開,離我遠一點!”他害怕的繼續往後退,可是,他的身體被繩子束縛住,想移動都很困難,以至於他往後退的速度很慢。

黑鳴也不著急,拿著東西,緩緩的逼近他,留給他足夠後退的時間。

終於,夜天平的後背抵到了身後的牆壁,牆壁冰冷的溫度,令他的心髒一陣抽緊。

黑鳴冷笑的看著滿臉絕望的夜天平。

“二爺,你再繼續往後退呀。”

夜天平怒極,張口就朝夜塵的方向大罵:“夜塵,我告訴你,我是你二叔,是你的長輩,你對我下手,那是大逆不道的行為,你會遭天遣,你會得報應的。”

黑鳴皺眉,直接攫住夜天平的下巴,打開了安剖瓶的瓶蓋,將裏麵的**盡數倒進了夜天平的嘴裏。

當**滑進了夜天平的喉嚨裏,夜天平下意識用舌頭抵住**,想要將**全部吐出來,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麽做,黑鳴扔了安剖瓶,手掌拍在夜天平的頸項,迫使夜天平咳嗆,**順著他的喉管滑了下去。

待感覺到所有的**都已經進了夜天平的胃中,黑鳴方鬆開了夜天平。

夜天平驚恐的瞠大雙眼,用手去摳自己的嘴巴,想將剛剛吃下去的東西,逼出來,但是,不管他怎麽做,東西已經滑進了他的胃裏,以明顯能感覺到的速度,從他的胃部朝他的五髒六腑和四肢百骸擴散開去。

他臉上的絕望更加濃烈了幾分。

“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到底是什麽?”

“這是二叔你費盡心思想讓人下在我飯菜裏的東西,怎麽,二叔你沒感覺出來嗎?”夜塵淡淡的問。

夜天平終於明白過來夜塵給他喂的是什麽東西。

那是一種慢性毒藥,他讓人給夜塵下的時候,分量是極小的,隻是讓毒素在夜塵的身體裏慢慢堆積,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有什麽東西為引子,便能引發他體內的毒素,使其爆發。

可剛剛黑鳴喂給他的時候,是將整瓶的藥全部喂了下去。

隻有筷子沾一點點的分量,就已經足以讓夜塵慢性中毒,可以想象得出,這裏麵的東西毒性有多大,而現在……黑鳴將那整瓶的毒藥全部都倒進了他的嘴裏……

夜塵陰森恐怖的聲音在耳邊陰魂不散:“既然是二叔你的東西,我想,二叔你應當十分了解它的藥效才對。”

那藥的藥效,他當然知道了,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更加恐懼。

他終於慌了。

“你們馬上送我去醫院,馬上送我去醫院。”

夜塵冷笑:“二叔,你這是開玩笑嗎?遊戲才剛剛開始,二叔先別著急。”

夜天平幾近嘶吼:“你……到底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