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斯南這麽說,安寧和夜塵兩個人同時轉頭朝他看去。
安寧立刻開口問:“結果出來了?墨寶中的到底是什麽毒?檢查出來了?”
斯南點頭,然後將手中的一張紙遞給了安寧。
接過斯南遞過來的紙,看到紙上寫的毒的名字,安寧的臉色倏變。
噬心毒!
噬心毒,這個毒就如同它的名字,毒發的時候,中毒的人會感覺到噬心一般的疼,但是,它又不會很將人致死,所以,人在中毒之後,會有很長的時間一直感受到噬心一般的疼痛,讓人產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感。
很多中了噬心毒的人,並非是被毒腐噬了身體而死,而是被痛死的,這種毒可謂是極其惡毒,若非是對對方有深仇大限,是不會給人下這種毒的。
那個要殺死安墨的人,居然給安墨下了噬心毒,可以想象安墨在毒發之後,是怎樣的難受,一想到這裏,安寧的心就一陣陣的抽疼。
坐在旁邊的夜塵,自然也看到了紙上寫的毒的名字。
雖然夜塵不懂藥和毒,但是,噬心毒他還是聽說過的,也知道噬心毒的威力,當即臉便陰沉了下來。
一旁的聞老師見安寧和夜塵兩個人的臉色突變,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這次安寧中毒的事情不簡單。
她走上前來,鄭重的向夜塵和安寧兩個人表示:“安墨同學的爸爸和媽媽,這次安墨同學中毒的事情,該我們學校承擔的責任,我們不會推卸責任,如果需要我們學校配合的地方,我們學校會全力配合。”
夜塵點頭,朝門外的黑鳴示意,黑鳴便帶著聞老師他們出去了。
黑鳴帶人去調查安墨被下毒的主謀,夜塵便留在病房裏用手機打電話,尋求解噬心毒的辦法。
但是,夜塵打出去了幾十個電話,也沒有找到任何能夠解除噬心毒的辦法。
在夜塵還準備打電話的時候,安寧突然喚住了他。
“你不要再打了,就算你再打,也不會有人能解噬心毒的!”
“總會有辦法的!”
夜塵又打出去了一個電話,聯係上了國外的某位藥學專家,結果,對方還是給了他一個失望的答案。
見夜塵還要再打電話,安寧再次喚住了他:“你不要再打了,想要解安墨的毒,我有辦法。”
夜塵意外的看著她,以眼神向她詢問,她確定的朝他點了點頭。
夜塵鬆了口氣,僅三秒鍾,他便又皺起眉:“既然你知道怎麽解安墨的毒,剛才你怎麽不說?你的法子不會是想把安墨身上的毒轉移到你自己身上吧?”
他的想象力還真豐富。
安寧輕嘲道:“你當這是拍古裝劇呢,隨便就能把一個人的毒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不是將毒轉移到你的身上?”
“當然不是!”
聽安寧這樣說,夜塵心裏放心了幾分:“那你的方法到底是什麽?”
“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安寧下意識的躲閃夜塵的目光:“這兩天我有一個地方要去,在我回來之前,麻煩你幫我好好照顧墨寶。”
“你要去哪裏?”夜塵逼視安寧的眼睛。
他總覺得安寧有什麽事情在瞞著他,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這件事你就別問了,總之……”安寧依舊躲閃著夜塵的目光:“你幫我派人保護墨寶,以免在我離開期間,背後的人對墨寶下手。”
夜塵雙眼灼灼的凝著安寧的臉。
“好,寧寧,有些事,你不想讓我問的,我就不問,但是,你要保證,你必須平安的回來。”
安寧的心頭微動,回頭對上夜塵的眼睛,鄭重的點頭:“我會回來的!”
把安墨交給了夜塵,安寧不舍的在安墨的額頭親了一下,才毅然的轉身離開了安墨的病房。
在走出安墨病房之後,她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取了車離開了醫院,朝著一個方向駛去。
而在她離開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之後,很快,她便發現身後有車子跟著她。
不用想,也知道那輛車子是誰派過來的。
她直接加快了車速,連續超越前車,很快便將後麵的車子甩掉了。
跟丟了安寧,司機懊惱的把車子在路邊上停了下來,然後給夜塵打去電話。
在醫院中的夜塵看到自己手機上手下打來的電話,心下預感到了什麽,還是將電話接通。
“怎麽了?”
“老板,我們把人跟丟了。”
“好,我知道了。”
說完,夜塵便掛斷了電話。
等掛斷了電話,夜塵的臉色便變得更加凝重了起來。
據他所知,噬心毒是沒有解的,可是,安寧卻說她有辦法解,就獨自一個人出了醫院,出了醫院之後,發現了他的人在跟蹤她,她把他的人甩掉了。
種種跡象表明,安寧她有什麽事情在瞞他,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事。
他當然不可能認為,安寧會拋下安墨不管,畢竟,安寧對安墨那種血濃於水的母子親情不是假的。
她是真的去找解藥,可是,她既然要去找解藥,又怎麽會怕他的人跟上她呢?
寧寧啊寧寧,你到底瞞著我想要做什麽?
越想他越覺得這件事蹊蹺,心裏亦湧起一股不安感,總感覺,如果他就這樣任由安寧離開,以後……恐怕他再也看不到他了。
這種不安感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的擴大。
他立刻拿出手機給公司那邊打去電話:“我要你們不管用任何辦法,立刻開啟天眼最高權限,追蹤一個人——安寧。”
不管安寧要去哪裏,他絕不能放任她一個人過去。
天眼的最高權限,可以準確的鎖定一個人,不管她在哪裏,隻要她出現在世界的任何地方,她的臉暴露在衛星下,天眼就能探測到她的位置,並且準確定位。
很快,公司那邊便給予了他回複。
他們追蹤安寧,安寧到了郊區之後,換了一輛車,最後,那輛車鑽進了隧道,便失去了蹤影,再也沒有出現過。
得知這個消息,夜塵心裏的不安感達到了頂點。
安寧果然在瞞著他些什麽,跟她接頭的人是誰,她要去的又是什麽地方,又打算做什麽事?
她一直瞞著他,不想讓他知道的事,又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