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沐淵掛斷之前,夜塵突然又開口喚住了他。
陸沐淵的聲音已經不耐煩了。
在他的心裏,夜塵突然打電話過來,又說是打錯了,這分明是在戲弄他,讓他怎麽能不生氣?
“夜總,你還想怎麽樣?”
夜塵知道陸沐淵還在生他上次不讓見安寧的氣,心底裏有一點心虛,但那也隻是一丁點而已,也隻是一瞬間,很快就被他心底裏的擔憂壓下。
夜塵:“陸先生是否知道,寧寧身邊有什麽人有噬心毒的解藥,或者誰能解噬心毒的毒?”
陸沐淵心裏不耐煩:“我怎麽知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如果你不知道就算了。”夜塵黑著臉便要掛斷電話。
“等等,你剛剛說噬心毒,又問Anddy的事,難道是誰中了噬心毒?是朱小姐?”陸沐淵敏感的問了一句。
夜塵:“不是!”
“可她在整個海城認識的熟悉人也就隻有朱小姐一個人,還能是什麽人?”聲音頓了一下之後,陸沐淵突然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會是安墨中了噬心毒吧?”
“如果你不知道就算了。”
“等等,你告訴我,安墨他現在怎麽樣了?他是不是沒事了?”
不等他說完,電話裏就傳來‘嘟嘟’的聲響,是夜塵把電話給掛斷了。
陸沐淵不死心的再一次打了過去。
夜塵再一次掛斷,再一次打過去的時候,夜塵的電話就打不通了,提示他已經不在服務區,將陸沐淵慪到不行,很明顯,夜塵把他的手機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可沒有得到安墨的消息,他沒有辦法放心,便用自己的另一部手機,再一次撥通了夜塵的電話。
夜塵那邊接了。
“你先等等!”為防止夜塵再一次掛斷,陸沐淵先開口製止他:“如果你想知道關於噬心毒的事,就不要掛斷電話。”
果然,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夜塵便沒有再掛電話,而是陰沉著嗓音問:“你都知道什麽?”
“你首先得告訴我,安墨的情況現在怎麽樣?”陸沐淵焦急問。
“毒性暫時被壓製下來,但是,隻能壓製三天,三天後如果沒有解藥,他就會毒發身亡!”夜塵也沒有跟他故意打太極:“寧寧說她知道一個辦法可以救墨寶,就一個人出發了,可是,她刻意甩開了我的人,現在已經關機聯係不上了。”
“她怎麽能這麽傻,自己一個人去找辦法?”陸沐淵怒了:“你不是一直在她身邊嗎?你為什麽會容許她一個人去想辦法?如果她出了什麽意外,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夜塵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我隻問你,你知不知道她會去的地方是哪裏?”
陸沐淵仔細的沉吟了一下:“關於噬心毒的事,我並不甚了解,但是,以前Anddy會每個月跟一個人聯係一次,那個人他就在海城,偶然一次,我記住了對方的電話號碼,並反追蹤那個人,IP地址追蹤到海城郊外的某個地方,我就被對方發現,然後信號斷掉,不過,我聽到安寧叫那個人慕門主。”
“後來,我試著用其他的號碼撥那個電話號碼,但是,卻沒有辦法連通,顯示是空號,而且,信息台也沒有查詢到那個電話號碼。”
“所以,你的手上並沒有她會去的具體地址?”夜塵又不滿了。
陸沐淵不慌不忙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雖然我沒有追蹤到對方,但是,我曾經有一次在一家酒店遇到有人被暗殺時,聽到了一名殺手打電話時,撥出的電話號碼暗鍵聲,與Anddy與那個人聯係的電話號碼是一樣的,因為身份的原因,當晚我沒有追蹤過去,我有聽到他們說到沼澤。”
慕門主,沼澤。
夜塵迅速在腦海中利用這兩個信息來查詢,然後,他腦中的信息在一個點上停下。
“原來是他!”
陸沐淵聽到夜塵這樣說,便知道,夜塵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夜總,你是不是已經知道Anddy去了什麽地方?”
“謝謝你為我提供的消息!”
夜塵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陸沐淵再說的機會。
陸沐淵的心裏簡直是斃了狗了。
他給夜塵提供完信息,那廝就把電話給掛斷了,典型的過河拆橋啊。
他試著再一次給夜塵打電話,結果,夜塵已經再一次把他的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氣的他直接把手機給摔了,緊接著命人為自己準備車子,他打算去一趟海城。
在陸沐淵準備車子去海城的當兒,夜塵已經出發前往安寧的所在地。
去往郊區的路程中,夜塵身側的黑鳴一臉為難的看著夜塵。
“夜總,LM的陸總剛剛打電話過來,說是要與您通話……”
夜塵連看也不看黑鳴一眼,冷冷的一聲令下:“不接!還有,以後你那邊再有陡總打過來的電話,不能必再告知我,其他人也一樣。”
黑鳴渾身抖了一下,恭敬道:“是!”
然後,黑鳴便一口把陸沐淵給回絕,將電話給掛斷了,也不管對麵的陸沐淵有多生氣。
掛掉了陸沐淵的電話之後,黑鳴的臉色凝重了下來。
“夜總,您剛剛說,安小姐她去了幽門,這是真的嗎?”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
黑鳴皺了下眉。
“夜總,這個幽門在華國時間已久,而且隱世已久,如果貿然過去的話,恐怕會得罪幽門,到時,夜氏集團和夜門恐怕以後不得安寧了,我們是不是等百分之百確定安小姐在幽門,再過去?”
“就算隻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我們必須也要去瞧一瞧。”
“可幽門……”
夜塵冷笑,嘴角噙著危險的弧度:“我夜塵會怕它幽門?”
聽到他這樣說,黑鳴便知道,不管自己怎樣勸,夜塵都不會聽他的,便不再說了。
坐在副駕駛座的斯南,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問向黑鳴。
“你們剛剛說到幽門,這個幽門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這麽多人忌憚?”
黑鳴正無聊著,聽到斯南問,便倒豆子般的向斯南介紹。
“你聽說過江幽嗎?”
斯南一頭霧水。
“那是什麽東西?”
“那你聽說過通幽閣?”
斯南猛點頭:“通幽閣,我自然知道,不就以前唯一與盛門匹敵的香界翹楚,後來,通幽閣在六年前不知怎麽突然消失無蹤,再也沒有現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