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
這個名字夜塵自然是聽說過的。
世人傳言,Night是個殺人不眨眼且相貌醜陋不堪的猥瑣男人,沒想到的是,Night竟然是一個表麵看似溫馴無害的小白兔。
另一邊,安寧說完之後,便麵露忐忑的看著夜塵,後者反握住她的手。
“那又怎樣,我曾經調查過,你殺的那些人,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徒,都是該殺,更何況,我早就說過,跟我在一起,你不必善良,因為,我也不是善良之輩,我縱橫商場這麽多年,不能說手上沒有鮮血,所以,我們彼此彼此!”
聽到夜塵這麽說,安寧心裏安慰了不少。
到了醫院裏,安寧立刻就趕到了病房裏,打算給安墨喂下解藥。
她到病房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朱伶伶正拿著濕毛巾為安墨擦拭小手。
聽到腳步聲,回頭便看到了安寧和夜塵,朱伶伶高興的看著二人。
“你們兩個回來了!”當她的目光觸及安寧肩頭的血,她扔了毛巾慌張的奔上前去:“寶貝兒,你的肩膀怎麽了?怎麽受傷了?是哪個王八蛋傷了你?老娘這就去殺了他!”
安寧笑看著她。
“我沒事,就隻是小傷而已,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被針劃破的傷口,毒也已經被解,現在可不就是沒事兒了嗎?
朱伶伶這方鬆了口氣。
剛鬆完氣,眼尖的瞥到安寧和夜塵兩個人緊緊交握的手,兩道眉毛挑的高高的,促狹的朝倆人戲謔笑道。
“喲,你們這手牽的跟連體嬰似的,看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安寧臉頰有些發燙的把自己的手從夜塵的手裏抽了出來,躲避著朱伶伶的目光。
“那個,你怎麽來了?”
朱伶伶的臉立刻板了起來。
“你還說我,我還沒說你呢,墨寶中毒了這麽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訴我,還是夜先生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我才知道的。”
“是你打的電話?”
夜塵點頭:“雖然我的人都是我的心腹,但是,他們再值得信任,也不及朱小姐!”
“就是啊,再怎麽說我也是墨寶的幹媽,總不可能會害墨寶的。”朱伶伶麵色凝重的看著安寧:“對了,我之前聽夜總說,你們去了某個地方去拿解藥,解藥拿到了嗎?”
安寧彎唇點了點頭:“嗯,拿到了。”
“太好了。”
安寧將藥給安墨喂了下去,但是,藥起效還需要時間,夜塵想讓安寧去醫生那裏治療她肩膀上的傷口,可她想在安墨醒來的第一時間能看到自己,不願離開,於是,夜塵隻能將醫生叫到了病房裏為她治傷。
朱伶伶不想吃狗糧,找借口回家去了。
治傷過程中,夜塵便一直坐在她的旁邊。
醫生為她包紮好傷口就出去了,這時,黑鳴從病房外麵走了進來。
“夜總,給安墨下毒的人,找到了!”
給墨寶下毒的人找到了?
安寧和夜塵兩個人同時朝門口看去,然後回過頭來,倆人分別對視了一眼,夜塵向安寧點了點頭,便轉頭囑咐黑鳴:“結果?”
黑鳴走進來,將手中的pad遞到了夜塵的手中。
pad上是幾張照片,黑鳴用手指在屏幕上撥弄了兩下,將照片從右往左劃動。
“這些是幼兒園裏的監控錄像,我們調取了現場的錄像發現,有一個人很可疑,這名幼兒園工作人員,在幼兒園老師給安墨發放零食的時候,故意接近了安墨,並且,故意撞掉了幼兒園老師手裏的零食,零食掉到地上之後,她又迅速把零食撿了起來,再把零食遞給安墨。”
“這個舉動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黑鳴將一張放大的照片劃了出來,照片中能明顯的看到那名工作人員的手中有兩個盛放零食的包裝袋:“她在將零食還給安墨的時候,給安墨的零食並非是原本老師要發放給安墨的那一個,而是她自己準備的。”
“這名工作人員是幼兒園的人?”夜塵沉下臉。
居然有人闖進幼兒園裏,給安墨下毒。
黑鳴:“並不是,那名工作人員是一名兼職人員,是今天接替一個請假員工特招進來的人,負責學校的打掃工作,據查,她使用的身份證和她提供的名字,都是假的,而她在安墨事發之時,向學校遞了緊急遞呈,就離開了學校。”
“假的?”
“對!”黑鳴點頭:“不過,我們通過夜氏集團的天眼最高係統一直追蹤她,就在半個小時之前,終於發現了她的具體位置,她準備在海城的一個小汽車站坐車離開海城,我們在發現了她就是給安墨下毒的人之後,已經派人去將她乘坐的車子攔截下來,現在,人已經捉到了,正在押回海城的路上。”
安寧握緊了雙拳,臉上怒意盡現:“是誰?她到底是誰?”
顏傾城現在焦心爛額,自顧不暇,是不可能分出神來對付安墨的,除此之外,她暫時想不到其他會對付安墨的人。
黑鳴再將照片繼續往後翻,一張生活照出現在pad的屏幕上。
而看到屏幕上的那張臉,安寧一眼便認出來,對方不是別人,便是她在夜氏集團秘書部工作一天時認識的人——丁纖雲。
看到丁纖雲的臉,安寧略驚訝。
“丁纖雲,怎麽會是她?”
夜塵狐疑的看向她:“你認識她?”
安寧奇怪的道:“他是你公司秘書部的一名秘書,你不認識她嗎?”
夜塵一本正經:“我對女人向來不感興趣,也從來不會記一名無關女下屬的臉。”
這句話聽起來,怎麽像是在跟她表忠心一般。
她輕咳了一聲,趕緊轉移了話題:“咳,那個,這個就是你們公司原秘書部的一名秘書,但是,後來她被夜氏集團開除了。”
說到這裏,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丁纖雲被逐出夜氏集團,安墨是背後推手,恐怕……丁纖雲知道了真相,所以恨上了安墨,才會在離開夜氏集團之後,殘忍的對安墨下手。
一個人的恨意竟然能將一個人的人性泯滅至此。
對安墨下噬心毒,她怎麽能下得了手?
本來她對丁纖雲還有一點同情心,現在看來,根本是她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