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又瞪了他一眼,特助再一次閉上了嘴巴。

徐川惱怒的道:“這個時事時報一直針對我們徐氏集團的記者到底是誰?”

“就是那個說真話的記者,名字叫仇顯。”

“仇顯?”徐川皺眉:“那個記者與我們徐氏集團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一直咬著我們徐氏集團是什麽意思?有沒有調查過仇顯的身份?”

“我已經調查過了,但是,查詢的結果,這個人的身份背景,全部是空白,至今無人知曉他真正的身份是什麽,但是,這個人挺邪門的,這些年做記者,得罪了不少商界大佬,卻依然安然無恙,我懷疑,他的身份可能不簡單,否則,不可能這麽多年安然無恙。”

“連一個記者的身份背景都查不出,你現在是越來越沒用了。”

特助哭喪著一張臉:“徐總,不是我不想查,實在是查不到,除非有最高權限,或者請夜總……”

“夠了,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為了查一個記者,去打電話給夜塵,他是瘋了嗎?

特助小心翼翼的看著徐川:“那徐總,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想辦法,聯係上安墨的家長。”

特助再一次哭喪了臉:“是!”

他也想想辦法,見鬼的是,每一次他這邊的人與安寧聯係的時候,電話都打不通,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故障,不管用誰的電話都打不通,打電話給通信服務台,他們的號碼也都是好的,打別人的電話都是好的,就是安寧的電話打不通。

徐川剛想上車,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是顏傾城的,徐川的臉色便更難看了。

劃動屏幕接通了電話,電話的那一端,顏傾城輕柔的聲音傳了過來:“川哥~~”

徐川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顏傾城的聲音很是委屈:“川哥,我們都好多天沒有見麵了,而且,我這幾天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你都沒接,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當初,你跟我說,你的香水一定沒有問題的,可是……”後麵的話,徐川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顏傾城更委屈了:“川哥,我一直想跟你解釋這個事情,我的香方出了點小問題,但是,問題不大,可是,公司裏有人想針對我,所以,在生產時,裏麵加了其他的東西,導致我的香水最後出了問題。”

“你是說,你們公司有人在香水生產時動了手腳?”

“是啊。”顏傾城歎了口氣:“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我解釋什麽,粉絲和消費者都不會相信我的,但是,我是什麽樣的人,川哥你還能不知道嗎?我怎麽可能會明知香水有問題的情況下,還把它推向市場,我這不是不自找死嗎?”

徐川皺眉深想了一下。

確實如此。

如果顏傾城知道香水有問題,又怎麽可能會還把香水銷售出去,導致如今名聲盡毀。

“背後的人已經抓到了嗎?”徐川的聲音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

“已經抓到了,川哥,你這麽說……”顏傾城開心的聲音:“是相信我了嗎?”

“我……”

顏傾城主動邀請道:“川哥,我們好幾天沒聯係了,我真的很想你,昨天晚上我們見個麵好嗎?還是老地方?”

徐川覺得自己這麽久誤會了顏傾城,有點內疚,便點頭答應:“好!”

雖然安寧的手臂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但是,夜塵以為了讓她的傷口盡快愈合為由,接下來的兩天,仍然都是他接送安寧。

這天早上,夜塵載著安寧和安墨一起,送安墨去幼兒園上課。

對於幼兒園那邊,安寧與幼兒園已經基本達成了協議,免除安墨下學期的學費作為這次下毒事件的補償,本來,幼兒園還想對她以其他補償的,被安寧拒絕了。

安寧覺得,這次丁纖雲處心積慮想要對付安墨,幼兒園也是被利用,幼兒園也算是受害者,便不為難幼兒園,但是,她要求幼兒園加強安保,以確保此類事件不會再一次發生,幼兒園那邊自然是將她的意見全部接受。

隻要安寧不投訴,還願意再把孩子送到幼兒園裏來,對幼兒園來說,就是最大的寬容。

把安墨送到了幼兒園門口外,早有幼兒園的老師上前來迎接,安墨被老師牽著往幼兒園裏麵走的時候,笑眯眯的朝夜塵和安墨揮了揮手,然後,夜塵才命蘇時將車子駛離原地往星辰集團的方向而去。

在去星辰集團的路上,夜塵灼灼的凝著安寧的臉。

“寧寧,今天下午的事情,確定不需要我幫忙?”

安寧微勾唇,眸底閃爍著光亮:“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更何況,我也不希望別人覺得,我沒有自己處理事情的能力,事事都需要依靠你。”

夜塵握緊安寧的手。

“和我在一起,有些事,你不用自己出頭。”

安寧咬緊下唇:“將來,我若是有機會站在你身邊,我不想被人詬病是事事需要你為我出頭的女人,所以,今天的事情,我希望能自己解決好嗎?”

夜塵歎了口氣,點頭:“好,但是,如果你有什麽需要,也盡管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安寧的眸光微閃,心底裏抑製不住的忐忑:“還有,今天晚上,我們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與夜塵分開,安寧徑直進了星辰集團。

大約是因為將丁纖雲這個心腹大患給解決了,這兩天蘇珊的情緒非常好,再加上她之前接到了市電視台的邀請,今天下午去電視台接受名人專題訪問,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安寧剛進星辰集團研發部的辦公室,便聽到了蘇珊婉轉的笑聲和辦公室裏同事對她的恭維聲。

看到安寧來了,蘇珊還心情非常好的跟安寧打了招呼。

夏蘭走到蘇珊身側後,撇撇嘴,不滿的朝蘇珊那裏看去了一眼。

“神氣什麽,這次新品銷量單月超去年一年,功勞全是Anddy姐你,她這麽一顯擺,好像所有的功勞都是她的似的。”

安寧笑了笑沒有說話,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她想要將功勞全部攬過去,也必須得有那個本事才行,更何況,這已經是她最後一次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