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伶伶失蹤了。
她首先第一個反應就是先給朱伶伶打去電話。
手機裏立刻就傳來了機械的通訊台女聲。
朱伶伶的手機依然是關機的狀態,她這時才猛然想到,兩天前她就給朱伶伶打過電話,那時朱伶伶的手機關機了,她還以為朱伶伶是因為與客戶談事情,所以才會關機,現在想想,那時就挺可疑的,但因為她那天晚上與夜塵斷絕關係,情緒低落的她,陷入了自己的悲傷之中,便也沒有給朱伶伶打電話。
如果那天晚上,她給朱伶伶打個電話,結果,恐怕就不會是這樣。
離朱伶伶失蹤到現在已經將近兩天兩夜的時間,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她試探的給朱伶伶的父母打電話,結果,朱伶伶的父母也表示,這兩天沒有接到朱伶伶給他們打電話,他們還奇怪安寧給他們打這個電話是不是朱伶伶出了什麽事,她趕緊表示,是自己和朱伶伶約在商場裏見麵,兩個人可能走錯了位置,讓他們不要擔心。
掛了電話,她立刻就打給了仇顯。
一接到她的電話,仇顯第一句話就問:“你知不知道朱伶伶在哪?”
安寧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仇顯既然這麽問的話,就代表……他現在還沒有朱伶伶的消息,如果現在還沒有消息的話……
“這兩天你都找過什麽地方?”
仇顯那邊語窒了好幾秒鍾,艱難的回答:“我問遍了我能問的人,也找了她當時最後一次見的客戶,她的客戶說她是與他分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與她聯係過,我找人調了那裏的監控,那裏的監控早主被毀,查不到任何消息,但是,她進去了集安大廈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所以,我懷疑,她是在集安大廈那裏失蹤的。”
“她會被什麽人綁去,你有眉目了嗎?”
“沒有!”仇顯聲音略顯挫敗:“我調查了她過去曾接手的案子,對她存有怨氣的人也有不少,但是,最近他們都很安分,不可能對她下手。”
那這就棘手了。
安寧明白仇顯的話:“好,我知道了,我現在想辦法。”
“你如果有朱小姐的任何消息,馬上通知我,我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
“好!”
他們兩個掛掉了電話,誰也沒有去討論朱伶伶現在的處境。
不管怎樣,現在他們的目標是先找到朱伶伶再說,他們始終相信,朱伶伶一定還活著,好好的活著等著他們去解救。
掛了仇顯的電話,安寧便陷入了困境之中。
朱伶伶被人綁架了,沒有半點線索,這樣找人太難了。
她想到千醉剛剛交給她的那把鑰匙,腦中靈機一動。
如果……她利用華盛集團為自己找人的話,是不是……
她剛生出了這個念頭,就被她給pass掉了。
現在她才剛剛回到幽門,而且是用Night的身份,她現在是安寧,朱伶伶是安寧的好友,倘若利用華盛集團來找朱伶伶,勢必會在幽門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樣顯然是不利的,也會直接把安墨暴露在危險麵前。
可是,如果不利用化盛集團,她該怎麽找朱伶伶呢?
在偌大的海城市裏想要找到一個人,難如大海撈針。
她的腦海中冷不叮的又浮現出一張俊美的容顏來。
夜塵!
如果夜塵出馬的話,肯定能很快找到朱伶伶的。
但是,這個念頭也很快被她掐掉。
她剛剛跟夜塵劃清了關係,轉身就再去找他幫忙,他恐怕是不可能幫的,更何況,她明明已經跟他劃清了關係,再找他幫忙,這不是剪不斷理還亂嗎?
她開車疾馳在馬路上,突然前方出現了車禍,她的車子從車禍現場旁邊經過,她的視線不經意的往旁邊瞥去了一眼,便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屍體,腦海中頓時代入了一個畫麵,朱伶伶躺在血泊中。
現在朱伶伶隨時可能麵臨著死亡的危險,早一步找到她,就是早一步救她脫離苦海,倘若慢一步的話,朱伶伶可能就會……
她再也無法繼續深想。
她咬牙將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然後拿出手機劃動屏幕找到了一個號碼,僅猶豫了兩秒鍾,她便將手指點在上麵撥了出去。
當機械的撥號鈴聲響起,她的心髒也隨著它的頻率跳動著。
電話鈴聲一直在響,但是,久久未有人接起,直到鈴聲快要結束了,還沒有人接。
安寧有些失望的看向前方。
看來,自己是真的傷到了夜塵,所以,他現在連她的電話也不想接了。
既然他不想接的話,那她再想其他的辦法吧。
在安寧準備按下掛斷時,電話那端突然傳來低沉微啞的男聲。
“喂,寧寧?”
當聽到夜塵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安寧的心底裏一陣酸澀,眼眶也是一熱,淚水差點流了出來。
這兩天的時間裏,她無數次在腦海中想著他的聲音,以為以後可能再也聽不到了。
好一會兒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夜塵微啞著聲音再一次喚道:“寧寧。”
安寧聽到他的再一次喚,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夜先生,很抱歉這個時候打擾你,我……我有事情想要求您幫忙,但是……”說到這裏,她慌亂的又說:“如果您不想幫的話,也沒辦法,我再……”
“你明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
安寧的眼眶再一次熱了起來。
夜塵真的是……
明明她都跟他說過了那樣的話,他卻還這樣無條件的縱容她。
想著朱伶伶現在的處境,她強迫自己不要情緒過度,趕緊說:“夜塵,是這樣的,伶伶她從前天上午開始就失蹤了,到現在,一直沒有下落,我因為一些原因,剛剛才得到消息,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
夜塵適時打斷了她的話:“她失蹤的地點是在哪裏?”
安寧忙答:“集安大廈,據她的客戶說,她在與客戶分開之後的幾分鍾,客戶發現她有一份文件忘了帶,給她打電話就打不通了,後來,調了集安大廈的監控,隻有她進去集安大廈的監控視頻,並沒有她出來的畫麵,所以,她應當就是在那裏失蹤的。”
“我馬上安排人調查,會盡快給你答複。”
安寧的喉頭一澀:“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