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夜塵的幫助,安寧的心算是安定了幾分。
她知道,隻要夜塵願意幫忙,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朱伶伶。
一個小時之後,安寧在星辰集團裏的實驗做好了前期準備,交代了實驗室裏的其他人繼續接下來的工作,她便離開了星辰集團,她剛從星辰集團裏出來,電話鈴聲便急促的響了起來。
隻看了一眼,她的眼中便是一喜。
是夜塵打來的。
他給她打電話,肯定是朱伶伶的事情有消息了。
在驚喜的同時,她的心裏還升起了一絲畏懼來。
她害怕,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再畏懼、害怕,還是劃動了手機屏幕:“喂。”
“人找到了!”
果然是找到了。
安寧捏緊了手裏的手機,緊張的語調微顫:“那她……現在怎麽樣?”
“人很平安!”夜塵似乎知道她在擔心什麽:“她很聰明,這兩天她憑借自己的聰明保護了自己,但受了點驚嚇。”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安寧激動的問:“那她現在在哪裏?”
“我發給你一個地址,你現在趕過來吧。”
“好!”
夜塵給安寧發了一個地址,收到地址,安寧就迅速駕車朝那個地址駛去。
在去往那個地址之前,她特地給仇顯打去了一個電話。
仇顯得知朱伶伶無恙的消息,也很高興,但他現在人在城北郊區,朱伶伶人在城南的郊區,跨了整整一個城,過去會比較遲。
二十分鍾後,安寧就到達了夜塵發給她的城南郊區的地址。
這是一個科研中心,遠遠的看去,科研中心便如同一個龐大的半圓形球體建築,銀白色的玻璃弧頂在陽光下曜曜生輝。
科研中心附近守衛森嚴,安寧到了之後,立刻有人將她攔了下來。
“這裏是夜氏集團科研重地,閑雜人等,不能靠近,請你馬上離開。”
她還來不及解釋,又一輛車停了下來,夜塵同一眾保鏢朝這邊走了過來。
守衛見到了夜塵,態度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恭敬的低頭行禮:“夜總!”
安寧一看到夜塵來了,匆忙奔了過來。
夜塵與安寧對視了一眼,夜塵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我們走吧!”
安寧點了點頭,夜塵走在他,她便跟在他的身後。
因為安寧是夜塵邀請她一起進去的,守衛自然不可能再攔她,便任由她進去了。
科研中心內的某個休息室門口外麵,有兩名保鏢守衛,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看到夜塵他們來了,便恭敬的讓開,並打開了門。
門內一直躺在休息室沙發上休息的朱伶伶,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嚇得立刻如同受驚的小獸般跳了起來,並迅速躲到了沙發背後,手裏握著一把不知從哪裏來的刀子,刀子上血跡斑斑,危險的朝門口的方向舉著,一雙眼睛空洞卻滿含戒備。
看到朱伶伶的模樣,她的心一下子被刺痛。
朱伶伶頭發淩亂不堪,兩隻眼睛空洞無神而且眼睛周圍全是疲憊的青黑色,嘴唇幹裂泛白沒血色,兩條手臂上麵遍布多個大大小小的刀痕,染的她衣服上滿是斑斑血痕。
這兩天,朱伶伶到底經曆了什麽,怎麽會傷成了這個樣子?
看到這些,安寧便恨得想要把她變成這樣的那個人碎屍萬段。
夜塵識趣的站在門外,並示意身後的保鏢往後退。
安寧感激的看了夜塵一眼,然後輕輕的緩緩的往房間裏麵走。
“伶伶,你不要害怕,沒事了,已經沒事了,你現在安全了,你看看我,我是安寧啊。”
原本朱伶伶眼中沒有焦距的眼睛,仿佛終於開始有了一點焦距,她有些不太敢置信的看著在門口出現的人,嘶啞的嗓子艱難的道:“安……安寧?”
安寧連連點頭:“是啊,我是安寧,寧寧,你看看我,是我,你沒事了,你現在已經沒事了。”
朱伶伶困惑的眼睛不停的在安寧的臉上掃過,最後,她突然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這一刀看的安寧一陣心疼,下一秒,朱伶伶痛的皺起眉頭,然後,她終於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才緩緩的從沙發後麵走了出來。
大約是這兩天沒好好休息過,身體有些不堪重負,站在那裏搖搖晃晃幾欲昏倒。
安寧忙不迭的奔上前去,一把扶住了朱伶伶,感覺到朱伶伶身體的顫抖,她的眼眶一熱,心疼的將朱伶伶抱進了懷裏,輕拍著她的後背:“伶伶,沒事兒了,沒事兒了,你已經沒事兒了。”
朱伶伶吸了吸鼻尖安寧身上熟悉的香氣,安心的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說罷,朱伶伶便靠在安寧的身上昏了過去,在她昏過去的時候,手裏一直握得緊緊的刀子‘當’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安寧將朱伶伶重新扶靠在沙發上躺下,但是,昏迷過去的朱伶伶依然不太安穩,手緊緊抓著安寧的,安寧便坐在沙發邊上任由朱伶伶握著她的手。
等朱伶伶昏了過去,夜塵才從門外走進來。
看著昏迷中依然緊促著眉頭不安的朱伶伶,安寧的眼睛一陣酸澀:“夜先生,將伶伶綁去的,到底是什麽人?”
夜塵既然能讓人將朱伶伶救出來,那麽,他也一定知道綁走朱伶伶的人是誰。
“元標。”
元標!
安寧眉尖一緊:“是元家的那個元標?”
“是他!”
那個可惡的混蛋。
上次她在酒店裏就曾聽元標說過,他對朱伶伶有意,打算使計將她得到手,但是,這個元標怎麽說也是海城四大家族之一元家老大家的二少,行事不會這麽卑鄙,暗地裏的小動作,以朱伶伶的心思,不可能防不住他,可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綁了朱伶伶。
安寧心疼的反握住朱伶伶的手:“伶伶她,有沒有……”
下麵的話,她不忍說下去。
畢竟,朱伶伶被元標已經綁去了兩天,兩天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元標恐怕不會輕易放過她。
“沒有!”夜塵肯定的答:“聽看守她的人說,她很聰明,剛被抓住,就拿到了一把刀子與元家人對峙,所以,她沒有受到半點委屈,除了這兩天兩夜不敢休息,還不停的喊著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