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情人!
初聽到這四個字,安寧皺了下眉頭。
莊雲霄沒事兒問這件事做什麽?
但是,她剛想完,大腦驟然一陣當機。
她渾身血液仿佛凍結了般的站在原地,手裏的水杯一個沒端住,從手裏滑到琉璃台上,幸虧她拿的位置不高,杯子並沒有摔碎,但是,杯中的水卻因為她的這個動作濺出來不少。
她緊張的握住了手裏的手機:“你……你是怎麽回答他的?”
朱伶伶:“我剛開始以為莊先生是懷疑你對夜總不專一之類的,就告訴他,你並沒有什麽初戀情人,寧寧啊,你這個初戀情人是怎麽回事啊?”
安寧申吟了一聲,捂了下臉。
“伶伶,你先不要問這個問題,我問你,你跟莊先生說完這件事,已經多久了?”
“就是他送我回家的途中說的。”
“那你跟莊先生分開已經有多長時間了?”
“得有五分鍾了吧!”
五分鍾!
五分鍾的時間,完全足夠莊雲霄向夜塵通風報信了,安寧心裏暗叫了一聲不好,忍不住再一次撫額申吟。
朱伶伶那邊質問的話再一次傳了過來:“你之前在夜氏集團科技中心對我說,你跟夜總劃分界限的事情,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是什麽時候跟夜總攤牌說了安墨父親的事了,是夜總他接受不了安墨父親的事實嗎?如果他是因為這件事不想與你在一起,那就是我看錯了他……”
聽著耳邊朱伶伶嘰嘰喳喳的聲音,安寧覺得腦中一陣酸漲。
“好了,伶伶,這件事說來話長,等以後我們有時間的話,我再好好的跟你解釋。”
“寧寧,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在你身邊,這個世界上兩條腿的豬難找,但兩條腿的男人滿街跑,咱還能找到更好的。”
安寧笑道:“我知道了,謝謝你伶伶。”
“行了,我知道你不想說,什麽時候你想說了,你再告訴我。”
“嗯,對了,元家人今天有沒有騷擾你?”安寧沉下臉問。
夜塵的手下帶人闖進了元家,將朱伶伶從元家帶了出來,元家人自然是知道的,雖然元標的父親這一房是老大,可是,在頂上畢竟還有一個元老爺子,把控著元家的大權,倆人為了分自己父親財產的事鬧得不可開交,元老爺子一直放任不管,最近,元老爺子才插手,這也是元標願意和解的原因之一。
夜塵的手下帶人進元家的事,她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這件事已經傳到了元老爺子的耳朵裏,元老爺子聽說元標竟然綁架了女人在家裏,而且,那個女人還有可能是夜塵的女人時怒極。
在這種情況下,元家人不可能沒有作為的。
朱伶伶冷哼了一聲:“元標給我打電話,被我拒絕了,元家的老爺子也派人給我打了電話,求我放元標一馬,我也給掛了,後來……”
朱伶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安寧猜測道:“元家老大元司也給你打電話了?”
“是啊,就我給你打電話之前,剛剛掛掉的電話,約我明天見麵談談。”
“你明天應當不會去吧?”
“我沒那麽蠢,老娘被那個王八蛋擄去受了這麽大的罪,他們想光靠嘴皮子就把我打發了?不開新聞發布會當眾跟老娘道歉,賠償老娘的精神損失,老娘絕對不接受。”
“好,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時間不早了,你回到家就先好好休息吧。”
“嗯,你也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安寧便拿著手機走到客廳裏,在客廳裏不停的來回踱步。
踱了幾趟,安寧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夜塵的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電話裏傳來了夜塵獨特的低沉磁性嗓音:“寧寧。”
安寧的耳邊一酥,心也跟著一顫,趕緊輕咳了一聲道:“那個,夜先生,您現在還在路上?”
低沉悅耳的一個字:“嗯。”
“那剛才,莊先生有沒有跟您打過電話?”
安寧的手握緊了手裏的手機,手心裏已經因為緊張滲出了一層汗水。
她希冀著,莊雲霄應當不會這麽快給夜塵打電話,隻要莊雲霄還沒有給夜塵打電話,她就馬上給莊雲霄打電話,堵住他的嘴,這樣夜塵就不會知道她曾撒謊的事。
“哦,打過了!”
安寧:“……”
安寧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中,有一根線似乎在夜塵開口的那一瞬間崩斷了。
臥槽,打過了。
打過了的意思,那不就是……
安寧忐忑了:“那莊先生給您打電話,有沒有跟您說了什麽?”
“他隻是說了已經將朱小姐送回了家。”
隻是說了這些?
安寧不太安心的繼續問:“除此之外,莊先生沒有說其他的事嗎?”
夜塵低低的笑了出來,笑聲聽在安寧的耳中,震動著她的耳膜,讓她的耳邊一陣陣的麻癢,扣動著她的心弦。
唉,一遇到夜塵,不管是看到他還是隻聽到他的聲音,都讓她感覺能為之心弦一動,這是不好的苗頭啊。
不該是他們兩個分開之後,她對他的感覺就該慢慢變淡了嗎?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沒有!”夜塵好聽的聲音說:“寧寧的意思,他應當對我說些什麽嗎?”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她瘋了嗎,既然莊雲霄沒有告訴他,她自然不可能會傻得自己說出來。
“既然沒有,那寧寧你是在害怕什麽?”
“我沒有害怕,我就隻是想問,莊先生有沒有告知你,他有把伶伶送到家了,如果沒有的話,我就順便通知你一聲,沒有別的意思,您別誤會。”
“原來是這樣。”
“對對對,就是這樣,今天再一次感謝夜先生,晚安,再見!”
說完這些,安寧忙不迭的便把電話給掛掉了。
掛掉電話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一直懸在心上的大石終於落地了。
想來,是莊雲霄並沒有懷疑,所以,也沒告訴夜塵。
這個莊雲霄現在應當還在開車,打電話的話不太安全,她直接編寫了一條短信過去,問候他,並拐彎抹角提醒他,讓他給夜塵打電話的時候,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能說。
短信發送出去,心頭又輕鬆了不少。
收起了手機,她朝安墨的房間走去。
她進門時,家裏沒有開燈,安墨應當已經休息了吧!
隻是奇怪,千醉給安墨安排的那四個人怎麽不在家裏?
她剛推開門,便看到安墨的房間裏被褥疊放整齊的擺在那裏,根本沒有安墨的影子。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