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斯南看到靠在安寧肩膀上昏迷不醒以及一臉焦急擔心的安寧,斯南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這兩個人隻不過是吵了個架而已,安寧怎麽就把人給弄昏迷了?

但現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他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打出去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話之後,斯南便掛了。

“安小姐,夜總的醫生正好就在集團裏,他馬上就上來,他說,讓我們先把夜總的身體放平,暫時不要動他,有什麽事,等他上來了再說。”

“好!”

安寧一個人移動夜塵是吃力了點,斯南見狀,趕緊幫著安寧把夜塵先扶到辦公室的沙發上躺下。

在將夜塵放下的時候,安寧剛想要起身,躺在沙發上的夜塵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的身體往他身上跌去,她險險的扶住了沙發靠背,才讓自己不壓住他。

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安寧動了動手,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卻發現夜塵將她的手握的很緊,她根本甩不開。

這是怎麽回事?他人都昏了,怎麽還拉著她不放?

試了幾次沒成功之後幹脆放棄了,她氣喘籲籲的坐在了沙發旁的地毯上。

看著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夜塵,安寧的臉上寫滿了自責和內疚。

夜塵突然昏倒,這嚇壞了安寧,她突然後悔自己跟夜塵提出橋歸橋、路歸路的要求,如果她沒有傷害他,他就不會變成這樣,如果夜塵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她一定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站在一旁的斯南將安寧臉上的擔心全部看進了眼裏。

剛才夜塵和安寧兩個人在辦公室裏的對話,他在門外也全部都聽到了解,看安寧的樣子,她對總裁並非是無情,為什麽會拒絕了總裁呢?

在他們兩個人焦急等待的時候,電梯門開了,兩道人影匆匆走進了這一層,朝夜塵的辦公室走來。

斯南看到來人,驚喜的迎了上去。

“沃特醫生,你快看看總裁怎麽回事。”

沃特醫生是一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性,華國和M國混血,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左耳朵上戴著兩顆標誌性的黑曜石耳釘,看到沃特醫生的那一瞬間,安寧的眼睛陡然一亮。

沃特醫生她是知道的,他不僅是馳名國內外的心腦血管專家,還是一位有名的藥學研究者,也是她曾非常崇拜的藥學專家,沒想到,她會在這裏看到沃特醫生。

而當沃特看到昏迷後的夜塵依然緊握著安寧的手不放時,眉毛高高挑起。

“這位是?”沃特看著安寧問。

安寧緊張的站起來,但是,手腕依然被夜塵抓住,導致她沒站起來,隻能尷尬的稍彎腰自我介紹:“沃特醫生好,我姓安,安寧。”

“原來是安小姐,那你跟夜總是……”

聽到沃特醫生要八卦安寧和夜總的關係,斯南的心裏急了。

“沃特醫生,還請您先為總裁檢查一下,他的身體怎樣。”

沃特住了嘴,方走到沙發邊上,讓助理把他的專用醫藥箱放在茶幾上,從裏麵拿出聽診器出來,並開始詢問:“我要知道夜總昏迷之前發生的事。”

沃特問了這句之後,斯南的目光便朝安寧看去,緊接著,沃特和他的助理也朝安寧看來,突然被三個人的目光注視,激動中的安寧陡然清醒過來,回想到沃特問的話,她的驚喜重新被夜塵現在的狀態拉回。

她簡單的解釋道:“我與他發生了幾句爭吵,他就突然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就這樣了!”

沃特聽聞安寧的話微挑眉,裏麵透著幾分興味:“你的意思是,他與你發生了爭吵?”

安寧略尷尬的摸了下後腦勺:“呃,是這樣沒錯。”

沃特沒再說什麽,把聽診器放在耳邊開始為夜塵檢查身體。

幾番檢查下來,沃特的眉頭越皺越緊。

因為安寧就蹲站在沙發邊上,離沃特很近,沃特臉上的表情,她也全看了進去,當看到沃特的眉頭越皺越緊時,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沃特會皺眉,是不是代表夜塵的身體很嚴重?

這使得她心裏的自責和內疚更加強烈了,後悔已經將她淹沒了,但是,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可吃。

等沃特檢查完了,安寧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沃特醫生,夜先生他的身體……很……嚴重嗎?”

沃特不急著回答安寧的話,而是上下打量著安寧,八卦道:“安小姐,能不能請問,你與夜總是什麽關係?”

安寧哪裏有心情回答這些。

“夜先生的身體情況……”

沃特笑吟吟的打斷她:“安小姐,我問的是你與夜總的關係。”

安寧皺眉。

以前她是挺崇拜沃特的,但是,這會兒他為夜塵檢查完,不但不積極為夜塵治療,反而八卦起她跟夜塵之間的關係來了,這讓安寧的心裏窩著火,連帶著對他的崇拜也消失了大半。

“這與夜先生的身體有什麽關係嗎?”

沃特:“如果我說有關係呢?”

有關係?她隻能按捺著性子回答:“夜先生以前追求我,但是……被我拒絕了!”

她剛說完,麵前的沃特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笑聲十分哄亮,看得安寧眉頭又是一緊。

這個時候,是該笑的時候嗎?

沃特笑完了之後,嘴角的弧度依舊控製不住:“你是說,你拒絕了他?”

安寧不高興的點了下頭:“他的身體到底怎麽樣?”

沃特摸著下巴,好奇的問安寧:“據我所知,夜總在海城市也算是鑽石單身漢,恐怕整個海城市的女人都想嫁給他,他追求了你,你卻拒絕他,是因為什麽?”

這人怎麽沒完沒了的?

安寧不客氣的道:“他追求我,我就一定要答應嗎?”

“有性格,難怪了他會看上你!”沃特摸了摸下巴,沉吟著:“我還以為他是一個無愛的單身者,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追求的對象,不過,有膽量拒絕他,你也挺厲害的!”

被誇厲害的安寧已經怒了:“你到現在一直不說夜先生的身體狀態,是不是你根本查不出他的身體狀態,簡直是庸……”醫字她咽了回去沒說出來。

沃特笑眯眯道:“他沒事呀。”

“什麽沒事?他明明昏迷了。”

“哦,他不是昏迷,他隻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