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到了景區。

剛到了景區門前便有人迎接他們,將他們帶上了景區內的觀光車。

不得不說,席浩哲的辦事效率還挺快的,他們剛到景區便有觀光車來接他們。

觀光車都有速度限製,再加上本身的發動機限製,車速很慢,以前往石獅的過程中,還可以觀賞一下道路兩旁的風景。

載他們的觀光車司機,他一邊開著觀光車往前駛,一邊為他們介紹景區內的一些景點,說出那些故事背後的故事,不過,因為那名司機是本地人,口音同海城市內稍有不同,他說話的語速也有點快,讓安寧感覺有些地方聽得不甚明白,但隻聽個大概也可以了。

一路上,有觀光車司機開口介紹景點,也不至於路上無聊,否則,現在安寧和夜塵坐在一起,已經尷尬死了。

石獅子所在的位置,離景區的門口有些距離,他們整整坐了二十分鍾的觀光車,才終於到達了石獅子景點所在的附近。

在石獅子附近,有很多慕名而來的遊客,道路也有些堵,司機開著車的車速更慢了,一邊開,一邊跟他們介紹石獅子的來由,大體跟席浩哲介紹的相差無幾。

景區坐落在半山腰上,因為石獅子在前方的亭子下方,車子無法靠近,隻能步行過去。

安寧他們便下了車。

席浩哲倒是個體貼的,在安寧下車之後,便扶住了她。

因為要去往石獅子那邊必須要穿過亭子,但亭子上有台階,安寧的腿有些疼,自己上去是有些吃力的,雖然,這對於習武的安寧來說,並不算什麽,頂多就是疼一點,再加上她正好想與夜塵保持些距離,她也懶得提醒他,由著他扶了。

“師父,你小心著啊。”席浩哲扶著安寧上了台階,夜塵便跟在他們兩個的身後,一張臉黑漆漆的。

他們才剛到石獅子附近,便有一身運動裝的中年男人迎上前來。

“這是怎麽回事?才幾日不見,安小姐就變成傷患人士了?”沃特笑看著安寧。

在自己的偶像麵前,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安全趕緊鬆開了席浩哲的手,尷尬道:“沒那麽嚴重,就是腿受了點小傷,席二少擔心我上台階費勁,所以,搭了把手。”

解釋完,安寧禮貌的打招呼:“沃特醫生,你好。”

沃特挑了下眉。

“怎麽,不叫我庸醫了?”

安寧的臉不好意思的紅了一下。

這個沃特醫生還挺記仇的,上次他為夜塵診治時,她差點嘴瓢說的話,他到現在還記著呢。

“那……那個,您是國際知名醫學專家,您怎麽可能是庸醫呢?您要是庸醫,全球絕大多數人都是庸醫了!”

沃特醫生臉色明顯的緩和了許多,笑眯眯道:“難怪你們華國人都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雖然你剛剛的話是在拍我馬屁,但是,拍的我很舒服,以前你說我是庸醫的事,我就當你沒說過了。”

安寧嘴角抽了抽。

小心眼認證。

“對了!”沃特轉臉看向席浩哲:“浩哲,你不是說,認了一個師父,還要把你的師父帶到這裏來見我,怎麽著,人呢?”

沃特好奇的又朝他們身後看了看,沒看到人之後,臉色有些失望。

席浩哲神秘一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什麽叫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遠在天邊,那麽遠怎麽可能會近在眼前?難不成,你是故意誆我玩兒的?”

席浩哲非常鄙夷的睨著他:“沒文化真可怕,我們華國這麽有名的一句話,你竟然不懂。”

“那還不是華國的文化太博大精深了?怎麽著,人呢?你倒是帶來呀?”

席浩哲非常自豪的指著身側的安寧。

“近在眼前!”

沃特驚豔的看著安寧:“安小姐,浩哲說的是真的,你就是他的射擊師父?”

安寧:“呃,沒錯,我是。”

沃特同情的看著她:“那你辛苦了,我教過他一段時間!”

說罷,沃特臉上的表情那是一言難盡。

安寧見沃特的這副表情,忍不住低頭竊笑。

他們兩個的討論中心席浩哲不滿了。

“你們兩個怎麽著,我射擊怎麽了?你們笑什麽?”

沃特的手輕拍在席浩哲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嗯,我們沒笑什麽,就是,誇獎你的射擊技術好,而且……學習能力非凡。”

席浩哲剛想要高興一下,將那句話,在心裏仔細的咀嚼了一會兒之後,臉便黑了。

“我當你們兩個誇我呢,原來,你們兩個這是在故意損我,我不就是射擊的技術爛點兒嗎?如果沒有我這樣的菜鳥墊底,能顯得出你們的射擊技術高超?我要是厲害了,豈不是人人都成了射擊高手了?唉,你們應當感謝我,寧當綠葉,襯托你們這些花朵。”

安寧噗哧笑出聲:“這麽說,你還挺偉大的?”

“那是當然了。”

站在一旁的夜塵,視線始終未離安寧,看著她同席浩哲談笑風聲,就連剛認識的沃特也能喜笑顏開,臉色一點點的漆黑。

她對所有人都可以放開戒心,並且,與他們打成一片,唯獨他……她卻迫不及待的想要與他劃清界限。

沃特的視線往安寧身後的夜塵看去一眼,將夜塵臉上的情緒看進了眼中,然後笑著向安寧提議道:“安小姐,既然我們都已經到了這裏,我們是不是……也應一下景,試試這傳說中的石獅怎樣?”

席浩哲是個人來瘋,馬上躍躍欲試的點頭:“好啊好啊,我們試一下啊,師父師父,走走走。”

他們去的時候,恰好石獅那邊的一對男女剛剛離開。

走近了石獅,安寧這才看清了石獅的全貌。

青色的石獅,盤坐在石亭的下方的石台上,比人略高,雕刻得栩栩如生。

石獅的前方不遠處便是噴泉池,可惜,噴泉池裏麵已經幹涸。

旁邊有人嘀咕著。

“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上午過來這邊試的人,都沒有人讓石獅,噴出水來,真是怪事了。”

“誰說不是呢,我在這裏工作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呢,這石獅不會真壞了吧?”

“這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