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看著紀年年:“你的理由是什麽?”
紀年年被安寧的話拉回了思緒,她將安寧臉上的疑惑和不解全部看進了眼裏,心裏陡生冷意。
如果安寧真的與顏晚安相似的話,就不該與夜塵過於接近,那個是傷害了顏晚安的人,她怎麽能與夜塵接近呢?
在她的眼裏,安寧詢問她理由,隻不過是想要尋找契機為夜塵開脫,因為,安寧已經被夜塵給迷住了,不管她說什麽,安寧都不可能相信的。
而且,就算她把夜塵強了顏晚安的事情告訴給別人,整個海城市恐怕沒有一個人會相信,更別說安寧了。
紀年年根本不想搭理安寧。
“我的理由是什麽,我似乎並沒有什麽義務一定要告訴你。”
安寧歎了口氣。
搖了搖頭便沒有再問。
紀年年這個人雖然心直口快,但也是個倔脾氣,當真不想說的話,你就算是把她的嘴巴撬開,她也不會說出半個字來。
下午時分,安寧在實驗室裏剛完成一個小試驗,夏蘭來實驗室門口找安寧,是胡占叫她去辦公室。
她摘掉了口罩和手套,便走出了實驗室,去了胡占的辦公室。
“胡總監,胡大部長,不知您找我有什麽事?”安寧沒有敲門,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胡占因為腳癢,脫了皮鞋和襪子,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正在摳腳。
以往每次她著人去請安寧,安寧都會先完成手上的試驗,過一會兒才會到,沒想到這次安寧竟然這麽快就到了,因為她進時沒有敲門就直接進來,他也沒有來得及收拾自己,就被她看到了這樣不雅的一幕。
安寧進去之後,看到胡占在摳腳,也有些意外。
胡占窘迫了一下,趕緊把襪子和鞋子穿上,然後一本正經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安寧。
“你這麽快就到了啊。”他淡定的表情好似剛剛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看胡占伸手就要去摸他麵前桌上的文件夾,安寧皺了下眉,尷尬的提醒:“胡部長,你要不要……先洗個手?”
強裝淡定的胡占,耳根紅了一下,輕咳了一聲,淡定起身去了洗手間洗了手才回來。
他看到自己回來之後,安寧的鼻子敏感的吸了吸,似乎是在嗅味道,胡占哭笑不得。
“我知道你有潔癖,所以,我用洗手液洗過了,絕對沒有任何味道了。”
被拆穿了自己的心思,安寧也沒尷尬。
“胡部長,您找我過來有什麽事嗎?”
“Jos這個人,你知道嗎?”
安寧皺了下眉:“沒聽說過。”
“這個沒聽說過的話,他還有一個中文名,叫穆清正。”
穆清正!
安寧的瞳孔微收緊了幾分。
穆清正這個名字,她自然是聽說過了的。
就是秦東妹妹秦婷婷出事之前,進了秦婷婷房間與秦婷婷發生關係,導致秦婷婷自殺身亡的罪魁禍首。
安寧雙手握緊成拳:“胡部長,你提這個人是……”
“他在調香界也小有名氣,我們與他的公司曾經有所合作,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會來海城市,他過來參觀的時候,也會參加研發部,到時,由你帶他參觀研發部,你提前準備一下吧。”
安寧點頭:“可以,不過,他什麽時候到?”
“據他的助理說,他三天後會到,不過,他這次來到海城市,是作為盛門比香大賽的評委之一過來的,他到之後,會先去盛門參加盛門和盛氏集團的研發部,第二天才會過來,而且,你也參加了這一屆的盛門比香大賽,你也能與這位Jos提前先溝通一下。”
“我知道了!”
等出了胡占的辦公室,安寧眉宇覆上了一層陰鷙。
她正想著,穆清正到了海城市之後,她該怎麽接近他,現在便正好有一個機會擺在她的麵前。
既然穆清正打算來星辰集團這邊參觀,她自然會好好的試探試探他。
傍晚時分,安寧剛將車在小區地下停車場停穩,手機便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千醉打來的。
“醉美人,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莫不是想請我吃飯?”安寧靠在車椅背上,笑吟吟的說:“不過,我標準是很高的,一般餐廳我可不去。”
千醉淡定的一句:“我手上有一盤腸穿肚爛粉,想吃嗎?我現在派人給你送過去!”
腸穿肚爛粉!
還沒看到東西,安寧就覺得自己的肚子隱隱作痛。
安寧輕捂了一下肚子之後,便撫額道:“醉美人啊,你整天研究這些奇奇怪怪的毒,就不覺得無聊嗎?你就忍心對你實驗室裏的那些小白鼠下手?”
“所以,我現在不是來找你了嗎?”
安寧感覺到肚子裏又是一陣痛。
她能別提腸穿肚爛粉了嗎?這幾個字讓人很容易聯想好不好?
她趕緊把話題拉回:“行了行了,說正事,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兒?”
“我剛剛不是說了,我剛研究出一盤腸穿肚爛粉,我不舍得我實驗室裏的那些小白鼠受苦,所以,就找你來了。”
還能不能好好的做朋友了?
“再見!”安寧冷冷的一聲,便要掛斷電話。
“我話還沒說完呢,先不要掛。”
“說!”
“你之前是不是跟喬勝說了,打算見那位顏小姐?”
安寧點了點頭答:“是說過。”
“你放了人鴿子,盛氏集團的人又找上了喬勝,現在,喬勝每天三個電話給我打要找你,說是人家現在想見你,求你賜見一麵。”
安寧冷笑出聲:“就告訴他,我不想見。”
千醉:“成,我這就告訴他,讓他以後不要再打給我了。”
“等等!”
“又怎麽了?”
安寧摸了摸下巴,仔細的思索了一下:“我突然想到,就這麽絕了那位秦小姐的念頭,有點太絕情了,就告訴喬副總裁,三天後的晚上七點鍾,晴天大酒店,我跟顏小姐,不見不散!”
三天後穆清正會到,晚上盛氏集團肯定會為穆清正舉行接風宴。
“好,我這就告訴他。”千醉的嗓音微低了一下:“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麽事?”
“蘇珊的屍體,我已經想辦法弄到了幽門,但是……”
“但是什麽?”
“死的人根本不是她。”